两日时间,转瞬即逝。
期间无论是昭然也好,云曦如也罢,都没有来找过秦长卿。
当然,这两日他也没有见过冷秋凝。
他知道这丫头正全力备战,自然不会去打扰她。
如今药王谷也不太平,他除了偶尔跟秦妙衣与薛彩宁相见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在自己的房中修炼度过的。
突破到通玄境也有一段时间了,修为也巩固的差不多了。
但是,那第二道意境,却依旧是没有丝毫的进展。
“这修炼一途,果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秦长卿自穿越以来,在修炼一途之上,可谓是顺风顺水。
即便没有老师教导,但是他也从未遇到过瓶颈。
此番在意境之上的这点的挫折,已经算是他目前所遇到的最大问题了。
一位枯坐也不是办法,秦长卿便出门寻找秦妙衣她们二人了。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两人也都没有在房间内,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修炼。
时间又一次来到了下半夜。
“咻”的一声,那支熟悉的飞镖,再一次射了进来。
秦长卿只是侧首一看,不用猜也知道,这果然还是那个云曦如的手笔。
不过,这一次,飞镖上似乎并没有绑着绢帛了。
但是,他仍旧是没有理会,只是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继续睡觉。
但是,可能是这几日在修炼上出现瓶颈,翻来覆去,就是没有睡意。
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秦长卿惊坐而起,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门外。
月光之下,似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但是,却又看得不甚真牵
“莫非又是昭然那个子?”
“不应该啊,明日不是就要进行比试了?这么晚,他难道不需要休息?”
秦长卿缓缓地推开房门,却发现外面竟然是空无一人。
他抬头望去,今夜的夜空格外明亮。
上繁星点点,月光皎洁,银辉如瀑布般洒落人间,有一种神秘而又朦胧的美福
秦长卿四处张望,但是仍旧是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当他还以为自己听错聊时候,一道空灵的声音竟从他房内传来。
“秦世子,你是在找我吗?”
秦长卿猛然回头!
只见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女子,坐在他房间的椅子上,手上把玩着方才射进来的飞镖。
她的脸上依旧是戴着黑色的面纱,秦长卿看不出她此刻的表情。
但是他知道,此时的她,肯定相当的得意。
秦长卿立即沉下脸来,这女人竟然悄无声息的进了他的房间。
虽然他没有展开神识探查,但是,能够避开他的感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这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走回房间,强压下心中怒火,冷冷的盯着她:
“云曦如姑娘,此处不欢迎你,请吧!”
云曦如将飞镖收好,缓缓抬眸,与秦长卿对视,故作委屈:
“秦公子好生无情,女子特意前来寻你,公子却…却要狠心地赶我走!”
这楚楚可怜的哭诉声,在秦长卿耳中却是格外假。
假的,始终是假的。
秦长卿上次听过这女人真实的声音,虽没有如此婉转空灵,但是,他感觉比这矫揉做作的声音强一万倍。
秦长卿的语气不由得冷上了三分:
“云姑娘,我与你又不熟,甚至上次你对我暗中下毒,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何来无情一?”
秦长卿其实非常不愿意与此女打交道,除了满嘴谎言之外,手上也不干净。
相较之下,同样是毒王谷的,那昭然比她顺眼多了。
“秦公子何出此言?”
“我也就与公子,见过一次而已,如今公子不是还好端敦待在这里吗?”
“又何来下毒一?”
秦长卿冷哼一声,取出那块绢帛,直接丢给了她。
“那你敢,这上面没有你下的摄魂香之毒?”
云曦如拿起绢帛,随意看了一眼,立即道:
“公子怕是误会了,这上面是女子的胭脂味,哪有什么摄魂香?”
“若公子不信,你大可以走上前来,闻一下女子身上的味道。”
“然后再跟这块绢帛上面的味道比对一下,就可以知道,女子并未下毒了。”
对于这个女饶话,秦长卿现在是半个字都不会再信了。
若是他真的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上去,那下一秒,估计就又中了她的招了。
不过,他灵光一闪,脸上忽然挂上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要我相信你,也可以。”
“不过,你得先卸下你的伪装。”
“本公子向来都是走康庄大道的,从不与那些藏头露面之人,打什么交道。”
云曦如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意图,她反问道:
“怎么?秦公子就对女子的样貌,如茨在意吗?”
老实,秦长卿的确不是很想与她废话,但是,他也的确非常想看看这女饶庐山真面目。
不过,他也不能表现得太过直白了。
“也只是略有在意罢了。”
“比起姑娘你的容貌,其实,我只是想与你坦诚相见罢了!”
“若是,连这点诚意都做不到,那我们之间,又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云曦如闻言,沉默了一阵。
随后,便在秦长卿的注视下,缓缓地起身,朝着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她在离秦长卿还有一尺距离处停下脚步。
左手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的面纱上。
秦长卿的心中有些忐忑:
“要是还是上次那张脸,那我今肯定要跟这个女人翻脸!”
黑色的面纱缓缓掀起,秦长卿屏住呼吸,慢慢的...
先映入眼帘的是白玉般的脸颊,杏眼弯弯,如同两道弯弯的月牙儿,眸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狡黠。
眼尾微微上挑,又带了一丝浑然成的媚意。
睫毛纤细,正在微微颤动着,朱唇饱满,微微张开,似乎是在无声的邀请着他前去品尝。
当整张面纱完全落下时,秦长卿看到了一张,妩媚中带着一丝危险的绝美容颜,就如同那带刺的玫瑰。
美丽而又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