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这张脸的确很诱人。
秦长卿眼中的惊艳之色,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是,还是被云曦如捕捉到了。
云曦如的魅力似乎浑然成!
特别是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以及那水润饱满的红唇,更是诱人至极。
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丝危险的气息,却又让人望而却步,真就有一种带刺玫瑰的感觉。
秦长卿身边红颜众多,对女子的美貌更是有非常高的抵抗力。
但是,方才那一瞬间的失神,也恰好明了,这个女人有着她那独有的魅力,连秦长卿都没能躲过。
云曦如将面纱重新戴上。
她微微地仰起头,对上了秦长卿那有些逃避的眼神,轻笑出声:
“如何?女子的这副容貌,可还入得了我们秦大世子的法眼?”
云曦如虽然不是很在意别饶眼光,但是,秦长卿上次是如何诋毁她的容貌的?
这也让她生出一丝想要证明自己的念头。
看到此刻秦长卿的反应,云曦如也很满意。
世上大多数女子都会在意自己的容貌,当然也有一些例外。
云曦如将秦长卿视作对手,能够得到他的认可,云曦如的心中,倒也生出了一些莫名的欣喜。
秦长卿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一招不慎,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被这个女人给拿捏了。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所准备了,怪就怪在他自己,还是经不住这美色的诱惑。
“也就…那样吧!”
秦长卿避开了云曦如的眼神,强行嘴硬道。
他这副样子,也让云曦如生出了一丝,想要继续逗弄他的心思。
“也就那样?”
“我怎么记得,秦公子不是还在别人面前,一个劲儿地称赞曦如吗?”
“公子不是,在见到我的第一刻,就被我的容貌深深地吸引了。”
“而我,也同样是离不开公子您了…”
“作为公子的红颜知己,您竟然这么我,我真的是好伤心。”
“你...”
秦长卿瞥了她一眼,见这个女人竟然还在偷偷地笑话他。
嘴角挂着得意笑容,即便是戴着面纱,他都可以清晰感知到。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淡定地道:
“这些,都是昭然那个家伙告诉你的?”
云曦如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而是反问道:
“公子只需要跟我,这些话,是不是出自公子你的口中?”
秦长卿上前一步,这一次,他双眼直视云曦如,不再退却:
“是又如何?我秦长卿过的话,自然不会矢口否认!”
秦长卿恨得牙痒痒的,昭然那个舔狗竟然出卖他!
“前几日还在与我称兄道弟,把酒言欢,下一秒就直接把我给卖了?”
秦长卿决定,下次若是再见到那个家伙,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番,痛斥他这种可耻的舔狗行为。
“可是...曦如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变成公子的红颜知己了?”
“我们不过是有一面之缘而已,而且,公子不是走的康庄大道吗?又岂会与我这种喜欢偷偷摸摸的人交好呢?”
“秦公子,我的对吗?”
云曦如步步紧逼,秦长卿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用他自己过的话,反过来给自己将了一军。
不过,秦长卿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又岂能真的被她轻松拿捏?
他摇了摇头,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这不过是我与好友酒桌上的戏言罢了,姑娘又何必当真?”
“莫非姑娘是非常注重名节之人?若是如此,本公子可以考虑一下,收了姑娘...也不是不可以。”
正所谓,人至贱则无敌,任她巧舌如簧,我自安然处之。
本是占据了绝对上风的云曦如,在面对秦长卿这副无赖的样子之时,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樱
至少,在嘴上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云曦如差点被他气笑了,收了自己?简直就是痴人梦!
这世上,还没有任何一个男子可以入她眼,他秦长卿也不过勾起一些她的兴趣罢了。
“公子好大的胃口!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秦长卿哈哈一笑:
“我的本事可大着呢!”
“姑娘,要不要跟我试一下?”
听着在正常不过的言语,但是...云曦如却感到有些别扭,再加上那家伙坏坏的眼神,她即便不知,但也能猜出这家伙心怀不轨。
“你...找死!”
云曦如素手一挥,三只飞镖从袖中飞出,直取秦长卿的要害。
“卧槽!”
秦长卿也没料到这女人动手就动手,而且,上来就用暗器。
他脚步一扭,侧身闪过。
但是,这三支飞镖在经过他的时候,突然“嘭”的一声,炸了开来。
瞬间,灰色的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
秦长卿用手遮住口鼻,他知道这女人善于用毒,而且身法极为撩。
神识展开,瞬间就捕获了她的位置。
他凌空一指,一道剑气瞬间激射而去,直接就将那道身影,给透体而过!
但是,这道身影渐渐消散,竟然只是一道幻影!
下一刻,他的四周,竟出现了十几个与那云曦如一模一样的人影!
她们不停地发出着银铃般的笑声。
身上的铃铛发出阵阵的“叮当”响声。
秦长卿再次用神识感知,竟然发现这些身影全都是真身?
“这不可能!”
他迅速冷静下来:“莫非我中毒了?然后出现了幻觉?”
秦长卿也注意到这诡异烟雾,竟然过了好久都没散去。
那十几个女子的笑声越来越响,吵的他脑袋生疼,连思考的能力都快丧失了。
“放弃吧!”
“认输吧!”
“服从吧!”
各种充满了诱惑的声音,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之中回响。
终于,秦长卿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一炷香后,烟雾散去。
那十几个女子的身影,也慢慢地重新融为了一体。
她缓缓走到秦长卿旁边,看着那个倒地不起的男人,冷哼一声。
“想要收了我,恐怕你没有这个命!”
云曦如在他胸口踩了两脚,这才解气。
“本想好生与你劝,岂知你竟是如此不知道好歹!”
“放我两次鸽子不,还敢对我起那种心思,当真是该死!”
正当她要再次抬脚,踩下去的时候…
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踝竟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