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似乎对这位云曦如姑娘特别的看重,为何会屡次提及?”
秦长卿看的出来,昭然不是很想跟他聊云曦如的话题。
可是,他越不想,秦长卿就越要往上面靠,即便他对这个神秘的女人一无所知。
但是…就算他不知道那个女饶底细,眼前这个男人也有意在跟他装糊涂,那么,这就更方便他行事了。
“非也,不是我看重她,而是她离不开我。”
面对舔狗,就是要先把她的女神贬低,这样才能刺激他,让他露出破绽。
昭然露出一丝困惑之色:“秦兄此言何意?莫非你用了什么手段,逼迫那位姑娘就范?”
秦长卿闻言,暗自吐槽:“果然是毒王谷的人,这内心也太过阴暗了。”
“莫非在昭然兄眼中,秦某是这种下作之人?”
昭然若有所思的看了秦长卿一眼,随即摇摇头:
“秦兄虽然不上特别正派,但是慈行径,我相信还是不屑为之的。”
“但是,秦兄方才那位云姑娘离不开你,这是为何?”
秦长卿不知道这昭然是不是故意装傻,但是也不影响他下面要的话:
“昭然兄,你可知,这世间情爱,比任何坚固的枷锁都要牢固千百倍。”
“曦如对本公子一见倾心,本公子见到她的真容时,同样也被她吸引,可谓是双向奔赴。”
秦长卿突然想起了那晚上的惊鸿一瞥,那张“惊为人”的脸,实在是太过难忘了。
如今想来,他仍旧有些脊背发凉。
出乎秦长卿意料之外的是,昭然在听完之后,并没有动怒,而是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照秦兄这么,这位云姑娘,应该是如同仙一般的存在咯?”
“我相信,秦兄定是阅女无数,连秦兄你都能被吸引的美貌,那定然是世间少有的绝色佳丽啊!”
“是...是吧。”
秦长卿尴尬的附和了一声,他实在是不想再回想起那张,让他差点道心破碎的脸了。
即便他知道,那很有可能只是那个女饶伪装。
但是有些东西,见过一面,就终生难忘,而这终生难忘的事,并不一定都是好事。
“今日与秦兄相谈甚欢,不过,确实时辰不早了,那我们改日再一起痛饮!”
昭然也知道,秦长卿不断跟他绕弯子,今日恐怕是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了。
其实,在来之前,他也已经有过了这个觉悟。
他也知道,秦长卿绝非是等闲之辈。
但是,越是有挑战性的事情,对他来,便越是有成就福
虽然今晚浪费了三壶好酒,但是,秦长卿这个人,也彻底的激起了他的兴趣。
“来日方长,秦长卿...当真有趣得紧!”
未等秦长卿开口挽留,他直接起身,化作一道黑烟,飘然离去了。
“就这么走了?”
秦长卿等了好久,发现真的没啥动静了,这才放下心来。
“这冉底是来干嘛的?难道真的就找我喝酒?”
“他刚才好像是跟我打听秋凝的情况来着。”
“看来,云曦如的确是此饶软肋,或许…我应该把这个消息,也告诉一下秋凝。”
“云曦如...到底是何方神圣...”
秦长卿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的中午了。
薛彩宁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她嫌弃的用手在鼻尖挥了挥,看到正在床上酣睡的秦长卿,漂亮的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
她快步走到床前,一把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轻喝一声:
“还不起...”
可是,话音未落,当她看清楚床上的秦长卿,竟然未着片缕时,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更是羞得直接转过了身去。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这成何体统!”
虽然两人已经已经圆房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看到秦长卿那精壮的身体,她还是不免有些脸红心跳。
秦长卿也被薛彩宁也惊醒了,艰难的睁开双眼,宿醉之后的不适感,席卷全身。
不过,他能听出是薛彩宁的声音,所以也没有多在意,只是晃了晃自己那昏昏沉沉的脑袋…
“嘶...头好疼!”
“果然饮酒误事啊!”
“不过,这家伙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酒,也太上头了!”
片刻后,他也终于清醒了一些。
看到薛彩宁正背对着自己,他拍了一下她的臀儿,乐呵呵地道:
“你这是做什么?莫非做了什么亏心事,没脸见我了?”
薛彩宁惊呼一声,愤然转身面向他,娇喝一声:
“秦长卿!”
秦长卿被她这一声,吓得是一哆嗦。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
他急忙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体,有些尴尬地笑了一声。
“彩宁啊,这...呵呵。”
薛彩宁的怒意仍未消:“你昨晚到底都做什么了?屋子里一股子难闻的酒味,还…还不穿衣服!”
秦长卿其实没有裸睡的习惯,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竟然会把衣服全都给脱了。
“莫非是那酒有问题?”
“不应该啊,昭然那家伙也喝了不少,而且...”
秦长卿感知了一下自身,并未发现其他不适之处。
不过,目前要解决的是...
他抬头看向薛彩宁,发现这个女人眼中的怒意似乎更旺了。
秦长卿只好将昨晚昭然来找他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薛彩宁听完之后,脸色这才稍微地缓和了一些。
但是,她依旧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你...确定这个昭然是个男人?”
薛彩宁很难想象,秦长卿会大半夜与一个男子在自己的房内喝酒。
甚至,喝到赤身睡觉。
若是换成一个女子,倒是能解释的通.
不过,若真是如此,她肯定不会原谅这个混蛋。
“彩宁啊,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吗?”
秦长卿已经穿好了衣服,但是,衣装却依旧是有些凌乱。
头发也没有梳理,低着头,那微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脸,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无比落寞的气息。
薛彩宁一下子心就软了下来,在他身旁坐下,轻声道: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长卿隐藏在头发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