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卿此刻算是明白了,为何古时帝王会沉迷温柔乡不愿早朝。
怀中的薛彩宁活脱脱就是个勾魂摄魄的妖精。
任他如何索取,总能热情回应,倒像是…要把他给彻底榨干一般。
我们薛仙子正慵懒地枕在秦长卿的肩头,微微眯着眼。
手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仿佛一只刚刚偷吃了腥的狡黠狐狸,轻笑着道:
“夫君...你...还想要吗?”
薛仙子仗着自己那半步地仙境的强悍肉身,尽管秦长卿乃是至阳属性的体质,但是她依旧是不落下风,甚至还有余力出言调侃。
她这句话的杀伤力,堪比那句“你已经不行了吗?”
尽管秦长卿也很想立刻一振雄风,跟她好好地证明一下,自己到底行不校
但是,这时辰也确实是不早了,距离晚宴的时间也快要到了。
“你可是人人尊崇的碧波仙子薛彩宁啊...”
“又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女,我们要学会克制,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不能贪得一时的欢愉,要循序渐进才好。”
薛彩宁听到秦长卿竟一本正经地跟她讲起了大道理,一时间没忍住,“噗嗤”一声,娇笑不止。
“咯咯咯。”
“这是我们秦大世子的台词吗?”
“你莫非拿错剧本了?”
这些什么“台词”、“剧本”之类的词,都是出现在秦长卿之前给她讲的那些故事中的。
此刻竟然反而被她用来调侃自己。
秦长卿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方才那番话竟然是从他的口中而出。
“老爷啊!这是我秦长卿应该的话吗?”
不过,这女人自从恢复肉身以来,不仅没有之前那种自怨自艾,黯然神伤,反而是更加地放得开了,还会时不时地来调戏他一番。
有道是,男子妖娆起来就没有女人什么事情了,同样的,我们薛仙子磨人起来,也没有妖精什么事情了。
“难道…夫君不喜欢彩宁这样吗?”
薛彩宁娇滴滴的道,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令秦长卿心痒难耐,那颗躁动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人前是高高在上的九仙子,人后是我见犹怜的磨人妖精!
秦长卿可是...
太喜欢了!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勾饶诱惑,纵使是那大罗金仙亲临,恐怕也难以抵挡吧?
秦长卿自认,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凡人,有着凡饶七情六欲,更有凡饶一切缺点。
但是,唯有一点,他对于每一个属于自己的女人,都是真心以待,没有夹杂任何的杂念。
这也正是他曾对薛彩宁心怀愧疚的缘由。
纵是温香软玉在怀,但秦长卿,依旧是花了极大的毅力,才从床上起身。
毕竟已经约定好的事情,可不能失约了。
“彩宁啊,换身衣裳可好?”
秦长卿指了指床榻上两人有些凌乱的衣服,甚至裙摆处隐隐有着水渍的痕迹,尚未干透。
薛彩宁的俏脸一红,方才两人缠绵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萦绕在了她的眼前。
秦长卿从芥子空间之中,取出了自己的一件衣衫递给了她。
“彩宁啊,你先将就一下。回头,我问问清漪,看她有没有没穿过的衣裳,先借你穿一下。”
“等我们下山之后,再找一个镇,去购置一些新的衣裳,如何?”
如今的薛彩宁,不像之前那魂体之时,可以随意地幻化出任何想要的衣裳。
而且,她身上也没有储物戒指,以前的衣裳,也就只剩下那一件碧绿色的宫装长裙了。
薛彩宁的身材高挑,但是,穿着秦长卿的衣服,仍旧是显得有些不太合身。
他特地挑了一件较为舒适的私服给她。
虽然有些宽松,倒添了几分慵懒随性之美。
三千青丝梳成一条长长的辫子,顺着肩头自然垂落一侧,人妻味十足。
秦长卿满意的点点头,虽未施粉黛,甚至打扮的有些随意。
不过这副扮相似乎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越看越满意。
反倒是薛彩宁却有些不自在:
“这...真的可以吗?不会被别人看出来?”
别人看不出来才有鬼了!
秦长卿的目的自然是慢慢的让其他人接受薛彩宁的存在。
他们之间的关系,总归会有坦白的那一日的,总不能一直这么偷偷摸摸的吧?
秦长卿也知道,薛彩宁还是在乎自己的脸面的,特别是在其他几个女饶面前,更是如此。
所以,他也并未直截帘地将此事挑明,而是…想要慢慢地引导,至少也要有一个过程。
“好了,反正都是自家人,你也莫要多想了,我们过去吧。”
薛彩宁临走之前又照了一下镜子。
这身男子打扮,倒是多了一丝一丝英气,不过心中还是隐隐有股不安的感觉。
两人来到约定好的地点,这是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
地上铺满了金黄色的落叶,月亮透过树叶落下几缕月辉。
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桌上摆了几道菜,一壶美酒。
洛清漪,慕晚晴,南宫姽婳,冷秋凝,几位绝代佳人,正围坐在一起,轻声地攀谈着什么。
“师父,秦公子怎么还没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话音未落,几人就注意到不远处有两个人正并肩走来。
其中一人,她们自然认识,月光下,尽管只能看到大概的身形轮廓,但是她们都知道是秦长卿。
那他身边之人是...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隐约可见,秦长卿身边那人似乎穿的也是他的衣裳,身材较他来要娇不少,显得衣服颇为宽松。
最怪异的是,明明是男子打扮,却梳了一条长长的辫子。
“师父,那是秦公子没错吧,你...他...他不会有那种癖好吧?”南宫姽婳悄声道。
慕晚晴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自己徒儿:
“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这丫头的心思真的跳脱,这哪儿跟哪儿啊。
秦长卿带着薛彩宁来到几人面前,发现她们均是眼神古怪的看着他,他不由得问了一句:
“你们这么看着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