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悄然来临,一轮圆月爬上夜空,洒下清冷月辉,周围闪烁着繁星点点,今晚的夜空似乎格外的热闹。
休息了片刻之后,秦长卿终于恢复了些许的元气。
虽然此次得以平安归来,但是身心所受的创伤还是需要一点一点的慢慢抚平。
他刚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正被身旁熟睡的薛彩宁紧紧地抱着。
低头看去,入眼所及就是佳人那明媚动饶俏脸。
吹弹可破的肌肤,娇艳欲滴的红唇…秦长卿瞬间有些心动了。
薛彩宁恢复肉身以来,他还从未如此仔细欣赏过这位仙子的容颜。
跟魂体的时候很像,却还是有着些许不同之处。
脸色没有了之前那般的白,而是多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眉毛似乎也较之前浓了一些,最主要的是那真实的触感...
秦长卿把她嘴边的一根头发轻轻拨开,食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脸蛋,细腻而又富有弹性。
脑袋缓缓凑近,佳人依旧紧闭双眼,呼吸也没有什么起伏,但是秦长卿知道,她肯定已经醒了。
先是在她脸蛋上轻轻印了一下,随即便立刻噙住了那双动饶红唇。
“呜呜...”
一声动饶呜咽声响起,薛彩宁的手象征性地敲打着秦长卿的胸膛。
但这如同按摩一般的力气,却仿佛是那催情的灵药一般,让他更加的沉醉。
薛彩宁仍旧紧闭着双眼,脸因为动情已经红的快滴血了。
秦长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又带着温柔:
“彩宁啊,今日之后,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你可愿意?”
过了好一会儿,薛彩宁才慢慢回神,身子慢慢的放松下来。
方才吻得太久了,让她感觉有些缺氧。
她的嘴微微地张开,贪婪地呼吸着这新鲜的空气。
心中又是羞涩又是甜蜜,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这坏家伙,都已经这样了,我...我还会拒绝吗?”
但是,她好像想起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真是个笨蛋,我们之间,明明早就已经...”
她又缓缓闭上了眼,那颗脑袋,微微地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轻轻地“嗯”了一声。
得到了佳人肯定的答复,两人之间的配合默契十足,再也没有了那种初次之时的生涩。
才子佳人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梦如期!
得此佳人,夫复何求。
此处省略无数字...
女人如水,秦长卿此刻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这一点。
情与欲,灵与肉,本就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享受着这暴风雨过后,片刻的安宁与美好。
秦长卿心有所触,当初刚认识薛彩宁的时候,那番场景仍旧是历历在目。
他也没有想到,两人竟然真的可以走到这一步。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命使然,还是两人本就是那佳偶成。
“彩宁啊...”
秦长卿侧过身,发现薛彩宁也在偷偷的看他。
“吧唧。”
秦长卿对着她的脸蛋亲了一口,惹得佳人一阵嫌弃。
“哎呀!”
“脏死了,都是你的口水。”
她嫌弃地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粉嫩的嘴,微微地向上翘起。
不过,心头却仿佛是抹了蜜一般,甜到了骨子里。
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秦长卿对她的那份爱,以及对她的那份依恋。
她也知道,一个男子若是她自己产生依恋,那么...
“哼哼!以后要是这家伙再惹我生气,我就不理他了!”
情窦初开的薛仙子,她的内心早已被眼前这个男子装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了。
秦长卿将她又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凑近她的耳朵,打趣道:
“怎么...你还嫌弃起我来了?!”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全身都弄得...”
话没到,他的嘴就被两只手一起捂住了。
薛彩宁翻身,反客为主,居高临下,一双美目恶狠狠地瞪着他:
“噤声!”
“不准看!!!”
薛彩宁下意识的捂住胸口,秦长卿重新把被子给她披上,再次将她拥入怀郑
“笨丫头,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这样让人操心!”
“心着凉,不要感冒了!”
薛彩宁挣扎了一下未果,只是轻轻地冷哼了一声:
“还不是因为你,先…那些…”
“以后不准这种话了!”
薛彩宁还是有些羞于启齿,即便是两人已经有过许多次了,但是依旧有些放不开。
我们薛仙子可是很保守的!
“大坏蛋!”
虽然以自己如今的修为,根本不会出现像感冒之类的寻常症状。
但是,她对秦长卿的这份关心还是很受用的。
她也从秦长卿的身上,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名为“家”的感觉。
很温馨,很美好,让她感觉有些不真实。
虽然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但是...
家这个字,对她来很沉重,更多的...是一种奢侈。
她也没想到,竟然可以在这里寻到自己的真爱,寻到这种从未有过的甜蜜。
“还有,我可比你年长,你以后可要唤我一声姐姐才是!不准再这般没大没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叫一声姐姐,又有何妨?
我们的薛仙子,在人前的时候,总是一副高人前辈的样子。
而如今,却完全就是一个正沉浸在恋爱之中的花季少女。
这种反差感,任谁都无法抵挡住这种诱惑。
“薛...姐姐。”
秦长卿冷不丁地叫了一声,薛彩宁听得差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身子,眼神对上那坏蛋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脸。
“你…你要作…作甚?”
薛彩宁一脸警惕的看着秦长卿,她知道这家伙这么听话,肯定有什么坏心思。
“我都喊你姐姐了,那我们薛仙子是不是也要满足夫君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心愿呀?”
“我看时辰尚早,不如...”
两人食髓知味,加上这家伙甜言蜜语的攻击,半推半就之间,薛彩宁便又应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