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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生之物,在哪个书社又有何分别。”

齐承业不甘的辩驳。

宁安眼角扫了一眼不发一言的皇上,又看了看众人,一脸不解道。

“可为什么字迹完全不同?”

还好皇上今日拿来的是考生的原卷,而非考官誊抄的试卷。

众人恍然大悟,有老臣回忆半晌道。

“宁礼的字迹确实与那信笺上的字迹不同。”

齐承业长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没出来。

那信笺他没见过,多只会多错。

“若笔迹,怎感觉吴斐与那犹若的更为相似。”

一众官员便又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王举贤拱手上前,递上一本诗集。

“启禀皇上,吴斐才是真的犹若先生,臣有幸拜读过他的作品。宁礼有作弊之嫌,还冒认他人身份,应严惩。”

宁安松了一口气,王举贤想收买人心,便不能光看热闹,与他结党的人更不会坐视不理。

收拾齐承业便容易许多。

此言一出,大殿之上一片哗然,此起彼伏着。

“臣附议。”

皇上皱着眉头大手一挥。

“来人,将宁礼拿下。”

看来皇上是真的不知道齐承业的身份。

不然怎会没有维护之意,还要抓人。

宁安撇撇嘴,只觉可惜,此时还不能将他的身份抖出来。

他今日能站上大殿,定然帮扶之人众多,若要牵连,到时只怕会适得其反。

不过,能阻止他当状元,还将他的真面目揭露出来,已然不错。

齐承业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官员,慌忙向后退了两步,眼中是狰狞的疯狂,嘴唇不自觉地抖动着。

片刻便冷静下来,一双阴鸷的眼盯着宁安。

宁安淡然地回视。

怪不得能当主角,这样都没让他崩溃?

两名侍卫冲到大殿之上,正要将人架起。

便见齐承业扑通跪倒,以头触地,大声道。

“皇上救我。”

宁安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要自曝身份?

那就看皇上能不能承受住百官的弹劾。

外室子,可不是一个能登堂入室的身份,皇上若想当场认回可是不太容易。

史官会记下今日所有,便是皇上永生永世洗不掉的污点。

毕竟,大业朝讲的便是正统。

宁安老神在在的看着皇上,又看了看齐承业。

皇上放在案几上的手,合拢成拳,仍不发一言。

“你罪大恶极,竟还有脸求救,亏你还是读书人,简直有辱斯文,我大业讲礼义廉耻,像你这样的无耻之徒定是不能相容,还不拖下去。”

言官的作用便是此时,堂前谏言,合法骂人。

侍卫得令,便将人向外拖去。

齐承业面露难色看着皇上,此时一个盒子从他身上掉落堂上。

便见他如疯了一般,大喊。

“还给我,那是我父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

“让他拿。”

皇上终于出声。

齐承业连滚带爬的捡回盒子,却因手抖将盒中之物不心掉了出来。

噌……

一根亮闪闪的枪头掉落在地。

“来人,护驾。”

官员大呼。

皇上此时却满脸震惊地从龙椅上起身,匆匆来到堂前。

李宝坤紧张地跟在身侧,向齐承业走去。

众人满目不解。

宁安抿了抿唇,有古怪。

齐承业双手捧着那枪头,已是泪流满面。

皇上一把拿过那枪头仔细辨认,终于迟疑出声。

“你父可是宁广慈。”

齐承业满脸悲韶,缓缓点零头。

宁安心下冷笑,还演上了,为了名正言顺的恢复身份,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皇上有没有兄长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齐承业的身份。

她此时便可确定,皇上早已知道他的身份,甚至还为认回他设计了今日的戏码。

那娘亲的陪嫁也是皇上给齐承业的?

裴永年的维护,李显章的亲近,以及今日能出现在大殿……

宁安双手死死地抓着袖子,低下头,敛下情绪。

皇上双手抓住齐承业的双肩,将人扶起,长叹一声。

“以后你便是朕的儿,当年兄长舍命护朕逃生,以后朕有的便是你的。”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反应过来还有这认亲戏码。

“宗正寺,尽快让宁礼入玉牒,朕要早日让他认祖归宗,以慰兄长在之灵。”

皇上连忙下令。

在场的都是人精,赶忙出来连连应是,还要齐呼皇上是义薄云的圣主。

一场闹剧便这样落下帷幕。

吴斐成了状元。

而齐承业。

不,现在应该叫宁礼。

被认作皇子。

舞弊之事便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不过就是禁足,罚抄大业律。

随着李宝坤唱和着散朝。

百官此时再看宁安,眼中竟都带着一丝怜悯。

皇上偏疼如此明显,这纨绔公主虽然荒唐,但关键时刻还是可堪大用的。

那宁礼……

宁安听着耳边官员的轻叹,心中发苦,面上却强打起精神向外走去。

她抬脚刚踏上马车,便被一股大力拉入车中,下一瞬便被人紧紧地抱住。

宁安吸了吸鼻子,还是令人心安的皂角味儿。

“你怎么来了?”

她声音微微颤抖,听起来像撒娇。

他们明面上的关系应该是形同陌路,此时偷上她的马车定是担心她。

“来给你庆功。”

男饶大手轻轻将她的发拢到一侧肩膀,仿似没发现宁安的不快。

皇上都给宁礼按上了状元的名头,硬是被她拦了下来,真厉害。

裴曜嘴角微微翘起,眼神专注而火热地看着她。

宁安将脸埋在裴曜的胸前蹭了蹭。

半晌,那脸红扑颇,一双湿漉漉的眼看着他。

“多亏了你。”

心中一软。

裴曜抬手揉了揉她蹭得发红的鼻尖,低声道。

“还要你及时发现才校”

那日在贡院,宁安见巡检的官兵将草卷塞进被驱逐的考生口中,只觉蹊跷。

便让裴曜派人跟着,果然发现每场考试都有人以各种形式将考题传出去给齐承业。

她便只做不知,以免打草惊蛇。

再让陆恒去偷了齐承业的卷子誊抄下来。

好在,那齐承业确实没什么才学,答案都是以前云之书社的学子们所做的文章东拼西凑而成。

吴斐一眼便认出自己曾经写过的文章,自然倒背如流。

宁安便让吴斐将那文章誊抄在云之书社的信笺上。

才有了今日的一场大戏。

宁安见裴曜脸上不似在大殿中那般阴沉,便赶忙转移话题。

“裴将军想如何庆祝?”

裴曜双眼危险地眯起,眼底是倾泻而出的欲望。

便觉臀部一痛。

宁安正要叫出声,下一瞬,那叫声便被男人吞入腹郑

这心眼儿的狗男人,又打她屁股。

呼吸逐渐粗重,宁安被吻得神智不清。

只听见男饶呢喃在唇边传来。

“下不了床如何?”

宁安身体一抖,心里是不难过了,可身子马上要难过了。

顿时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