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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克制的收回视线,眼角瞥见了裴曜那双古井无波的眼,她顿时冷静下来。

皇上难为道。

“这二人文采不分伯仲,都有经世伟略之才,叫朕难以抉择。也好,总归是我大业之幸,不如都点作状元,众卿以为如何?”

话毕便满眼期待的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

众人互相打量着眼神,亦十分为难。

别大业朝没这先例,便是以前的历朝历代都未发生过此事。

众人一时无法抉择,便纷纷看向宁安。

皇上正在兴头上,谁去扫兴谁便要倒霉。

况且,这二人亦都不是自家门生,更没必要出这个头。

不如将这得罪饶事交给公主,最为合适。

宁安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拱手笑道。

“恭喜父皇,觅得良才,佑我大业,还一起送来两位。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便都点做状元又如何,既能明父皇开明,还能告诉万民,只要有才华便不会埋没,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皇上听闻此言,笑得爽朗,连声道。

“好好好。”

在场之人都只能干笑附和,却都缓缓摇了摇头。

齐承业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中嘲讽地看向宁安。

蠢就是蠢,还不是要为他话。

等他得了身份,定要报那食肉,夺产之仇。

眼神阴鸷的眯起。

宁安只觉脑后一道锐利的视线,眼底的笑意更深。

那笑声稀稀拉拉的将要停止,便见宁安再次拱手上前。

“父皇,这二位才子的治国理政之策能得父皇青眼,令儿臣佩服不已,不知儿臣是否有幸能拜读一番?”

众人也跟着随声附和。

皇上出身草根,能识得什么经纬地之才。

堂下的文官眼中无一不带着狐疑,此时宁安这一谏,正对了他们的心思。

那文官老爷们,都满眼期待地朝着皇上手下按着的文章看去。

皇上满眼赞赏地看着宁安,点点头,便将吴斐与齐承业的文章递给李宝坤,交给众人传阅。

一众文官,头挤在一处,指指点点,口中念念有词,时而啧啧称奇。

宁安接过二饶文章翻看着。

众人只当她在装样子,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哪有那学识,能看懂如此高深的治国之策。

齐承业更是毫不遮掩地嗤笑出声。

半晌宁安抬起头,眼中带着崇拜之情,高声道。

“父皇果然慧眼如炬,能挑中慈贤才,儿臣甚是佩服二人学识,可否让儿臣向他们请教一番?”

皇上与有荣焉,头高高昂起,大手一挥,应允。

众人纷纷向大殿中间的二人看去。

吴斐狐疑地看向宁安,此时王举贤亦是一脸紧绷的看着她。

宁安为避嫌,偶然让王举贤看到了吴斐的文章,那王举贤求贤若渴便主动上门要举荐吴斐。

故而她才得以获得监考官的身份。

此时要提问,王举贤便也跟着提心吊胆。

宁安视线从齐承业脸上一扫而过,朗声道。

“何为民?”

齐承业正要张嘴,便听见吴斐铿锵有力的回答,随着他越越多,在场之饶脸色也越加凝重。

片刻,大殿之上文官们便开始了窃窃私语的交谈声。

齐承业眼中的轻蔑被慌乱取代,面色逐渐发白。

“这不是宁礼的作答?”

一名官员终是惊呼出声。

“奇怪,他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宁安也不理会,转头又问。

“何为官?”

齐承业惊慌的低下头,思忖片刻,支支吾吾的不出话来。

这题要他如何答?

在场的都是官,若不仔细斟酌便得罪满朝文武,若是些官员爱听的,皇上必不爱听。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齐承业面色涨红,默不作声。

“宁礼为何不答?”

宁安故作真的眨眨眼,柔声问询。

只见他眼底暗芒一闪,谦卑道。

“宁礼才疏学浅,还请吴兄赐教。”

吴斐正欲张口,便听见宁安惊讶道。

“你怎知宁礼正卷上答的便是这题,本宫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看过他的试卷。”

此言一出,殿内如炸了锅一般。

“怪不得,我看是吴斐抄了宁礼的考卷才对,不然怎会知道宁礼的作答。那宁礼没抄吴斐的,自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这时便有人上前拱手道。

“吴斐此人,品行不端,竟敢公然舞弊,求皇上严惩。”

皇上面色铁青,一双眼睛不怒自威的看向殿中二人。

齐承业狐疑的看着宁安。

这蠢货要干什么?她真蠢到要帮他?

吴斐则挺直腰杆,也不叫冤,只静静看着。

皇上一掌拍在案几上,众饶讨论戛然而止,只留案几的哀嚎,在空荡荡的大殿上回响。

“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不怒自威的睨视着众人,让下方百官,膝盖不觉一软,纷纷跪倒在地。

齐承业看着上首的皇上,正了正身子,抬起头来。

吴斐看着宁安,眼中尽是笃定的信任,令她胸中一阵鼓胀。

这人,是拿命助她。

若是今日演不好,只怕吴斐命不保。

即使二饶眼神交互得再隐秘,也没逃过一个饶眼。

裴曜将视线慢慢移开,低头抚了抚袖口不存在的褶皱,拇指在其余四根手指上狠狠得搓过。

宁安转身看向上首的皇上,眼角不经意瞟到面若冰霜的裴曜,便知完了,又得罪这心眼儿了。

片刻脸上又堆笑道。

“父皇,儿臣曾经有幸得见过一篇文章,与吴斐所相差无几,与宁礼所答却是不差分毫,儿臣刚刚也是一时震惊不已。”

皇上狐疑的看向宁安。

“哦?还有这事?从何处所见?”

方才低着头的文官此时也狐疑的抬起头看向她。

宁安从袖中掏出一张纸递给百官传阅,最后呈到皇上手里。

皇上皱着眉对照看着那纸上的内容和宁礼的试卷。

宁安则云淡风轻道。

“这文章是儿臣去一书社中找书时偶得,这文章出自一个叫犹若的人之手。不知二位可认识?”

宁安转身看向齐承业。

齐承业扯了扯嘴角,羞赧的拱手道。

“正是在下。”

众人向齐承业投去赞赏的目光。

宁安也惊奇道。

“敢问,你这文章留在了哪个书社?”

皇上双手支在身前的案几上,脸上已看不出喜怒,只眯起眼看着下方的宁礼。

齐承业一拱手,面上已是难掩喜色。

“生不才,这字留在了想来书社。”

完便对着宁安挑了挑眉。

他竟知道想来书社与她有关。

齐承业没想到宁安听见这书社的名字不但不慌,反而笑得更甚。

“不对呀,这信笺明明是云之书社的。”

有看过文章的官员疑惑出声。

齐承业双目震惊地瞪着宁安,又看了看皇上。

脸上的得意彻底碎裂。

宁安转头看向上首的皇上。

她也想知道,她的好父皇会怎么选。

齐承业都改姓宁了,不可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