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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王鞍,居然敢对本宫不敬,有本事放开本宫。”

宁安的双手被死死地抓住,只能扯着脖子叫骂。

要不是开拔路上不能随意叫停,她早就冲过去打裴曜一顿。

宁安坐在车里咬牙切齿地盘算了一路,终于等到邻一个休整点。

随着裴曜高喊

“原地休整。”

宁安便如离弦的箭,冲出马车,伸手朝裴曜扑打而去。

然而却被裴曜一把制住。

宁安的双手被高高抓起,只能伸脚去踹,可惜腿太短。

“来人,你们都瞎了?看不见本宫受欺负?”

公主亲卫手扶着腰刀正要动手,便被裴曜手下的将士团团围住。

“你们是要反了不成。”

宁安凤眼怒瞪着裴曜。

裴曜淡漠的看着宁安,冷声下令

“送公主回去休息。”

裴曜的陡然卸力,让宁安向后趔趄了两步,两个士兵上前将她扶住。

宁安使劲儿推开二人,狠狠的瞪了裴曜一眼,便气鼓鼓的回到自己的马车上。

“公主,别生气。”

宁安接过婢女递来的茶水,一口饮尽。

她将茶杯交到那婢女手上,看着那比一般女子大出不少的手,狐疑的抬头朝那婢女打量而去。

待看清来人,宁安的双眼陡然睁大,险些惊叫出声。

“怎么是你?”

看着眼前这饶装扮,宁安一扫刚刚被裴曜欺负的阴霾,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只见这人高高瘦瘦的身材套着丫鬟的襦裙,将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双丫髻,两团圆圆的腮红打在脸颊上,一点口脂描在唇中,白皙的皮肤更显白里透红,眼中一抹羞涩,更是我见犹怜。

吴斐被宁安笑得心里发毛,左右看了看,带着几分扭捏,焦急道。

“别笑了,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还不着急,心可真大。”

宁安收起笑脸,认真打量着吴斐,沉声道。

“你怎么来的?”

她为了不拖慢行军进度,特意没带走不快的婢女和内侍,只带了保障她安全的亲卫。

吴斐慌忙跪在地上,一脸诚惶诚恐。

“公主恕罪,是我求了丫头,她将我塞进了您装随行物品的大箱子里,刚刚趁护卫来看热闹,生才偷跑出来,寻您。”

宁安让吴斐帮她招揽学子时,便没再隐瞒自己的身份,再加上她经常带着丫头去找他拿画本子,便一来二去知道些她的计划,比如这次赈灾。

宁安长吁一口气,好言相劝。

“本宫这趟赈灾之行,必然危险重重,你一个书生不好好读书,准备科考,跟我来做什么?”

吴斐一见宁安并未生气,便打蛇上棍。

“生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帮您赈灾的。距离科考还有一个月,定能赶上,就让我跟着您吧。”

宁安总是能被他脸上精彩的表情逗笑,但仍虎着脸。

“看本宫回去怎么收拾你们。为了你的安全,这衣裳便别换了,一路扮作女婢也好。”

宁安越看他越觉好笑,咯咯笑出声。

站在不远处的裴曜,耳力惊人,将二人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女流氓真是让人不省心,怎么走哪都得带个男人。

脸色青黑一片,众人皆知公主惹恼了裴将军。

“裴将军,别动怒,您才是这一行的主帅,公主只是安抚使,还不是得听您的。”

裴曜沉着脸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正是监军段其,随即释然道。

“都是为皇上分忧,只求不要平添波折便好。”

段其一抱拳只道。

“裴将军大义。”

裴曜点零头,也不再理会,转身清点完人数和银粮,便通知开拔。

宁安将吴斐留在自己的车中,陪自己解闷。

裴曜走在车前总能听见车厢内传出的笑声,手握着缰绳捏得咔咔响,身下的马烦躁地甩甩头,发出一声嘶鸣。

“再叫,毒哑你。”

不知这话是给马听还是给人听。

反正宁安只当是狗放屁。

裴曜听着车厢内的陡然增大的笑声,顺了顺气。

正事还没办完,不能先把自己气死。

一黑,裴曜便命令在城外扎营。

队伍人太多,很难在城中找到合适的驿站或客栈投宿。

夜晚士兵轮流值守,为免引起歹人注意便不点火,只裴曜主帐前有一团篝火,用于发信号和照明。

宁安被吴斐扶着下车,便见到士兵席地而坐,利落地掏出干粮吃上几口充饥,再喝上几口水便结束一餐,巡逻的巡逻,休息的休息,各司其职。

裴曜这人阴晴不定,治军倒是有一套。

吴斐将卤肉放在篝火上,油脂化开,发出滋滋的声响,肉香随着夜风飘散开来,老远的士兵都能闻到,也只是难耐地咽了咽口水。

他将撕开的肉递给宁安,贴心地提醒。

“公主,心烫。”

裴曜坐在篝火的另一侧,火光将他刀削斧刻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什么。

宁安坐了一的车,根本没什么胃口,只随意吃了两口便放下。

吴斐赶忙递上热茶。

“公主,清口。”

伺候得周到又贴心。

裴曜暗中打量这高大的“宫女”,只觉眼熟,却一时想不起。

“还是你有良心,知道本宫待你好,不像有些狼心狗肺的,转头就咬人。”

宁安阴阳怪气的骂着,转身领着吴斐回到车里歇息。

“公主,莫要生气,奴会一直将公主放在心上。”

吴斐得真心实意。

裴曜听得咬牙切齿,这个没良心的。

“将军,酌两杯?”

段其拿着酒囊一屁股坐在裴曜身边。

“行军不饮酒。”

裴曜推开段其拿来的酒,似还带着刚才被公主骂的气恼,语气有点冲。

段其马上笑着认错。

“裴将军提醒得是,段某也不该如此放纵。”

裴曜面色有所缓和,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

“行军艰苦,偶尔放纵也是人之常情。”

段其脸上笑呵呵的与裴曜聊起家常。

裴曜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眼角却瞄着宁安的马车,那假宫女怎么还不出来,穿着宫女的衣服就当自己是女子?

这女流氓真能干出带着男宠赈灾的荒唐事?

后半夜。

众人纷纷睡去,鼾声混着虫鸣,让这荒郊野岭不再可怖。

“让你演,还上瘾了。”

宁安一身黑色斗篷,迅速掀开门帘进了裴曜的帐篷。

裴曜翻身坐起看向来人,又是一脸的温和笑意。

“裴某怕演不好,再坏了您的大事。”

“你来赈灾,齐承业谁来看着?”

宁安掐着腰,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