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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上的那场热闹引起了不的震动。

一方面裴曜与肖家姐情比金坚,好事将近。

另一方面宁安求爱被拒,恼羞成怒,当街殴打御林军统领。

但最终的结论便是,这公主与赵云骁已经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

与裴曜形同路人,再无瓜葛。

再没人将宁安和裴曜放在一起讨论。

公主向来荒唐,能放过这少年将军,人人也为之松了口气。

早朝,百官也乖觉的将讨论的重点转回到正事上。

赈灾。

皇上对宁安去赈灾之事态度暧昧。

她也不再问,大有一副你不让我去,我就偷溜去的架势。

但剿纺人选却定了下来。

裴曜。

原因便是,其他将军不是镇守边关回不来,要么便是岁数太大不适合长途跋涉。

由此来看,却是他最为合适。

兵部尚书看着宁安与裴曜,眼神微妙。

宁安低着头,眉头苦恼地揪在一起,赵云骁不是也很合适,为何不用他?

但圣旨已下,再无改悔。

城门前。

大军整装待发,战士们神情肃穆,手握长枪,站得笔直,只等将军一声令下便可开拔。

裴曜一身玄黑甲,将俊脸遮挡得严严实实,一匹白色的战马乖顺地被他骑在胯下。

众人齐齐望向城门内,等待公主车架。

二人此行目的不同,方向却一致,便决定一同前往。

宁安押运着八百车银子和八百车粮食,若无重兵在侧,路上想劫一手的人比比皆是,怕是没等到江洲就已人财两空。

况且,这银子和粮食是从齐承业手上抢来的,他怎会眼睁睁看着宁安借他立功。

这也是宁安这几日一直苦恼的地方,他要如何反击。

公主车架从内城浩浩荡荡驶来,新配备的公主护卫随侍左右。银粮车队紧随其后,由御林军押运而来,蜿蜿蜒蜒几十里,占据着整座内城的主街。

好事的百姓只能站在房顶上偷偷看这百年不遇的场景。

裴曜高坐在马上,远远瞧着宁安缓缓向他而来,脑中便是她红唇献吻的娇媚模样。

若有一日,她十里红妆……

胯下的白驹似感受到主饶情绪,躁动的来回踱步。

裴曜一扯手中缰绳,稳住心神。

“公主,末将只能送您到这。”

赵云骁打马上前,隔着车帘毕恭毕敬。

已到城门口,该是回去复命的时候。

宁安一掀车帘,只能看到赵云骁头盔上的白色盔缨,语带不解。

“就这些?再没有什么跟本宫的?”

今日早朝不知为何,赵云骁主动请辞。

他明明不甘心困宥于这皇城之郑

想来赈灾,想建功立业。

或许……只是不想护她?

宁安百思不得其解。

“公主,路上心。”

赵云骁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公事公办的关心。

宁安负气的一甩车帘,娇喝一声。

“走。”

长长的车队从眼前经过,越过城门,走向另一边那个男人。

赵云骁远远的看着城外的裴曜,欲言又止。

昨日校场比武,裴曜难得一见的也来了,二人作为各自阵营的统帅便不可避免的比试了一番。

他只当点到为止,谁知那人招式凌厉。

招招直击要害,却招招收力,打到最后便没有伤害,全是侮辱。

他甚至有点怀疑,那日在宫门前,裴曜被他轻易的推开,是不是装的。

“裴将军,是在下输了。”

赵云骁面红耳赤,他技不如人,但也不能任人凌辱下去,不如大方认输。

“赵统领是瞧不起裴某?又没有哪里受伤怎么能认输?”

裴曜看起来不似平日表现得那么斯文儒雅,倒多了些武将的随性,手上招式不停,就是不让他认输。

赵云骁边抵挡攻势,边反思,他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大爷。

不至于为那宫门前一推报仇,那便只能是宁安,可他分明对公主无意。

“你到底想怎样?”

赵云骁终于不耐烦的怒吼出声。

他虽脾气好,但也不是没脾气,都已认输,却不停手,明摆着就是想折辱于他。

“不想怎样,这里打得不尽兴,不如换个地方打?”

裴曜脸上的神情认真起来,似没有要戏弄他的意思。

赵云骁确实没尽全力,只是碍于在下属面前,点到为止便好,裴曜刚才那番举动激起了他内心的胜负欲,他练武多年,也想酣畅淋漓的打一场。

便跟裴曜约在了城郊的树林,那里没人。

他不必在意下属如何看待他这个靠弟弟挨打才当上的统领,也不必在意自己是否是定国公府嫡长子,要谨慎低调。

他只是一个习武之人。

刚摆好起势却听见裴曜淡淡道。

“光打多无趣,不如加点彩头。”

赵云骁眉头微微拧起,总觉得这才是这趟比试的真正目的,但既已应下,便不能改悔。

“好,你赌什么?”

“你若输了,便去胭脂巷喝五日花酒。”

裴曜戏谑的笑了笑,似乎觉得自己这彩头想得太过绝妙。

毕竟让老实人干不老实的事才是强人所难。

赵云骁怒火中烧,亏他还觉得裴曜是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没想到竟如此顽劣。

打就打,真使出全力,他未必打不过他。

“在下若赢了,你也照做。”

赵云骁虽难以启齿,但仍故作老练。

他能想到的难为之事,必然也是令他为难之事。

裴曜一点头,表示同意。

二缺即赤手空拳打在一处。

林中瞬间飞沙走石,树叶扑簌簌的落下。

拳风刚猛,掌法内韧,二人打得难舍难分,一个时辰后,赵云骁躺在地上气喘如牛。

“在下输了。”

裴曜转身朝林外走去,只淡淡留下一句。

“相信赵统领不会食言。”

赵云骁此时才发现,自己中了裴曜的圈套。

他要履约便不能离开大新城。

赵云骁看着裴曜的人已接管赈灾的银粮,大喝一声

“回宫。”

随着马的颠簸,身上每一处都泛着酸痛。

裴曜就是故意的,他在林中出手狠辣,招招都像在泄愤。

赵云骁疼得抽了一口凉气得出结论。

这人太过阴险。

裴曜隐在盔甲下的嘴角挑了挑。

骑着白色的战马,威风凛凛的走在公主的马车前方。

“裴曜,你做了什么?”

宁安探出头来,厉声质问。

她看到了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较量。

赵云骁不能来陪她必定有裴曜的手笔。

“裴某觉得……公主并不想知道。”

裴曜连头都没回,漫不经心道。

宁安眉头拧起,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一个阴险的混蛋。

她们相处时,他明明温和有礼,人畜无害。

一切都是装的?

宁安气得将手中没吃完的桃子朝他扔去。

裴曜一闪躲过,看着地上摔烂的桃子,抿了抿红艳的双唇,明明那么软嫩可口。

一双眼睛,隐在队伍之中,将一切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