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五峰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五峰小说网 > N次元 > 重归仙路帝女携父行 > 第102章 龙魂初啼 祭坛崩裂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2章 龙魂初啼 祭坛崩裂

第一百零二章 龙魂初啼 祭坛崩裂

一、暗穴血战 枪鸣破晓

石穴之内,烟雾弥漫,杀机四伏。

老烟枪以一人之力,独战三名刁奎麾下的筑基精锐,压力如山。这三人虽在之前的爆炸中受了些伤,但身为刁奎心腹,凶悍异常,且配合默契。他们一人手持惨白骨矛,矛尖吞吐着腥臭的绿芒,专破护体罡气;一人挥舞着两条黑气缭绕的锁链,锁链末端系着锋利勾爪,刁钻狠毒,专攻下盘与死角;最后一人则身形飘忽,不断洒出带有剧毒和迷幻效果的灰色粉末,并伺机以淬毒匕首偷袭。

老烟枪的烟遁之术精妙,身法如鬼魅,手中黝黑烟杆更是势大力沉,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奇特的震荡之力,专破阴邪。他利用烟雾遮掩身形,在狭窄的石穴中周旋,竟一时将三人攻势尽数接下,甚至偶尔反击,在持矛者肩头留下一道血痕。

但他毕竟年事已高,之前在地下爆炸中又受了震荡,真元消耗剧烈。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将战场控制在远离苏暮雨的区域,以免惊扰她至关重要的蜕变。这使得他的闪避空间大受限制,防守压力倍增。

嗤啦!锁链勾爪擦着他的肋下飞过,带起一片皮肉,鲜血顿时染红衣襟。老烟枪闷哼一声,动作稍滞。几乎同时,那淬毒匕首如同毒蛇般从烟雾死角刺出,直取他后心!

“老东西,去死吧!”持匕者脸上露出狞笑。

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声清越中带着苍茫悲怆的枪鸣,骤然在石穴中炸响!

并非来自老烟枪,也非来自那三名敌人!

声音的源头,是石穴中央,那一直静静躺着、被忽略的角落——苏暮雨身旁,那杆布满裂痕的碎星枪!

枪身无风自动,勐地弹起,悬浮于苏暮雨身体上方!枪尖那一点星芒,此刻不再是微弱的萤火,而是如同寒夜中最亮的星辰,爆发出璀璨却不刺眼的湛蓝光辉!

光芒照亮了石穴,驱散了部分烟雾,也映照出苏暮雨此刻的模样。

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左银右金的眼瞳,此刻如同容纳了整片星海,深邃、冰冷、却又燃烧着新生的火焰。眉心处,那融合了龙纹、冰蓝星芒与银星印记的奇异图案,正缓缓收敛光芒,却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混合了龙威、星辉与纯净寒意的独特威压。她的肌肤莹白如玉,隐隐有银蓝色光晕流转,虽然气息依旧不稳,刚刚突破到筑基后期(因祸得福,在重塑中突破),但整个饶气质已然脱胎换骨,如同尘封的绝世宝剑,初次出鞘,锋芒隐现。

她抬起手,并非去握枪,而是虚虚一引。

悬浮的碎星枪如有灵性,发出一声欢快的嗡鸣,枪身调转,落入她的掌心!

入手冰凉沉重,裂痕硌手,但却有一种血脉相连、神魂相系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无数破碎的画面、浩瀚的枪诀真意、以及一道微弱却无比亲切的意念,顺着枪身涌入她的识海——那是刚刚苏醒部分核心意识、却依旧极度虚弱的枪魂碎星,在向她传递着最基本的共鸣与……依赖。

“前辈,辛苦了。”苏暮雨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静。她看向浑身浴血、苦苦支撑的老烟枪,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与冰冷杀意,“接下来,交给我。”

话音未落,她身影已从岩石上消失!

不是瞬移,而是快到极致的速度!融合了星龙身法与新领悟的枪意步法,她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银色闪电,径直冲向那名正挥匕刺向老烟枪后心的敌人!

那持匕者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杀意已将他锁定!他甚至没看清苏暮雨是如何出枪的,只看到一点璀璨的星芒,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碎星——惊虹!”

苏暮雨清叱一声,手中长枪疾刺而出!没有繁复的变化,只有最纯粹的速度与一点破灭的意志!枪尖那点星芒,在这一刺中凝练到极致!

嗤!

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破空声。

持匕者的动作猛然僵住,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一个拇指大、边缘光滑、前后通透的孔洞,正汩汩冒出鲜血,却没有丝毫疼痛,只有彻骨的冰凉。他的心脏、连同护体阴煞,已被那一点星芒彻底洞穿、湮灭!

噗通。尸体软软倒地,眼神迅速涣散。

另外两名敌人骇然失色!他们根本没看清同伴是怎么死的!这女子刚才还奄奄一息,怎么转眼间就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和杀伤力?那杆枪……那是什么枪?!

“一起上!杀了她!”持矛者厉声吼道,压下心中恐惧,骨矛爆发出惨绿光芒,化作一道毒龙,直刺苏暮雨面门!持链者也疯狂舞动双链,勾爪如同两条毒蟒,从左右两侧包抄而来!

苏暮雨眼神冰冷,毫无惧色。她刚刚完成蜕变,力量暴涨却尚未完全掌控,经脉中奔涌的星龙真元与枪意正在激烈融合。此刻面对强敌,正是最好的磨刀石!

她不退反进,手腕一抖,碎星枪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枪尖星芒流转,精准无比地点在骨矛矛尖!

叮!

一声清脆鸣响!持矛者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夹杂着奇寒与星力,顺着骨矛狂涌而来!他虎口剧震,骨矛竟脱手飞出,整条手臂瞬间覆盖上一层薄薄冰霜,又仿佛被无数细针刺穿,又痛又麻!

“什么?!”他惊骇欲绝,抽身急退。

苏暮雨却已如影随形,碎星枪顺势回扫,枪身如同铁棍,带着呼啸风声,狠狠砸向他的头颅!这一击若是砸实,必是脑浆迸裂!

持链者见同伴危急,双链猛地交缠,试图锁住碎星枪身救援。

苏暮雨手腕再抖,枪身如同游龙般一扭,竟从双链缝隙中巧妙滑出,同时枪尾向后猛地一戳!

噗嗤!

枪尾虽无锋,但在苏暮雨巨力灌注下,依旧如同铁锥,狠狠刺入持链者腹!持链者惨嚎一声,勾爪脱手,捂着腹部踉跄后退。

苏暮雨得势不饶人,碎星枪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毒龙出洞,迅捷狠辣;时而如星河流转,恢弘浩大;时而如寒冰凝结,封冻万物。虽是初次持枪实战,但那烙印在神魂中的枪诀真意,让她本能地施展出最合适的招式。

融合了星龙之力的真元,在枪身中奔流,每一次刺击、横扫、格挡,都带着星辰的沉重、龙力的霸道以及冰炎的净化。枪尖星芒更是无坚不摧,对阴邪之力的克制远超寻常真火。

不过数息之间,两名筑基精锐便已伤痕累累,险象环生。他们引以为傲的阴煞功法,在碎星枪的星芒与苏暮雨那奇异的真元面前,如同积雪遇阳,迅速消融。

“逃!”持矛者终于彻底胆寒,萌生退意,转身就欲冲向暗河洞口。

“想走?”苏暮雨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碎星枪脱手飞出!

“贯星!”

长枪化作一道流星,后发先至,从持矛者背心贯入,前胸穿出!枪身带着他前冲的力道,狠狠钉在了石穴的岩壁之上!持矛者双眼暴突,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闪烁着星芒的枪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气绝身亡。

持链者见两个同伴瞬间毙命,吓得魂飞魄散,不顾重伤,连滚爬爬扑向暗河洞口,就要跳水逃命。

苏暮雨冷哼一声,并指如剑,隔空一点!一道凝练的、混合着星龙真元与枪意的银色指风,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追上,没入其后脑!

持链者身体一僵,扑通一声栽倒在洞口边缘,抽搐两下,没了声息。

石穴内,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血腥味和澹澹的能量余波。

苏暮雨走到岩壁前,拔出碎星枪,枪身沾染的鲜血在星芒照耀下迅速蒸发、净化。她挽了个枪花,感受着枪身传来的亲近与疲惫(枪魂消耗过度),轻轻抚过枪身裂痕:“辛苦你了,碎星。”

长枪微微颤动,传来微弱的、满足的意念波动。

老烟枪这才喘着粗气,捂着伤口走上前,看着苏暮雨,眼中满是惊叹与欣慰:“丫头,你……你成功了?这枪……”

“嗯,侥幸活了下来,还得了一些造化。”苏暮雨点头,看向老烟枪的伤口,皱眉,“前辈的伤……”

“皮肉伤,不碍事。”老烟枪摆手,神色随即凝重,“簇不宜久留。这几人显然是刁奎派来的,上面必定发生了大变故!我们得赶紧上去!”

苏暮雨看向暗河洞口,那股先前传来的、令人不安的水腥气,似乎在这番战斗和血煞刺激下,变得更加浓郁了,甚至隐隐有低沉的、如同巨兽翻身般的“咕噜”声从水下传来。

“这暗河……”她有些迟疑。

“先不管它,当务之急是回到地面。”老烟枪果断道,“原路返回已不可能,溶洞肯定塌了。我看这暗河水流不急,且能通到簇,或许有出路。我们顺流而上,看看能否找到通往地面的裂缝或出口。”

苏暮雨点头同意。两人迅速收拾了一下(主要是老烟枪处理伤口,苏暮雨适应新力量),不再耽搁,先后跃入暗河之郑

河水冰冷刺骨,但对此刻的苏暮雨影响不大。她一手持枪,一手划水,与老烟枪一同,沿着水流的方向,朝着未知的上游潜去。

二、崩坏之始 秽神初啼

地表,祭坛之巅,变故迭起!

刁奎的背叛,快!狠!绝!

那柄淬炼了无数冤魂、专破罡气的漆黑短刃,带着刁奎积蓄多年的怨毒与野心,在鬼手毫无防备、全力维持仪式的瞬间,刺破了他的护体黑罡,狠狠扎入了后心偏左的位置——并非心脏,却在穿透肺叶的瞬间,刃上附着的无数怨魂毒咒轰然爆发,沿着伤口疯狂侵蚀鬼手的经脉与神魂!

“呃啊——!”鬼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周身黑气猛地一滞,手中的“秽神核心”差点脱手。他难以置信地回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苍白、枯瘦、此刻因剧痛和暴怒而扭曲如恶鬼的脸,“刁……奎!你……竟敢……”

“有何不敢?”刁奎狞笑着,手腕猛地一拧,短刃在伤口内搅动,更多毒咒爆发,“老鬼,你以为我这些年卑躬屈膝,是真的服你?这焚谷,这秽神,这深渊门户……都该是我的!”

他另一只手猛地拍出,掌心一枚暗红色的、如同心脏搏动的诡异符印,狠狠印在鬼手额头!

“血傀夺神印!”

鬼手浑身剧震,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无数血色的触手缠绕、撕扯,竟有脱离躯壳的趋势!他本就因仪式反噬和镇压血月消耗巨大,此刻再遭致命背刺和神魂攻击,顿时到了崩溃边缘!

“混账……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鬼手眼中闪过疯狂之色,竟不再压制伤势和反噬,反而将残存的全部真元与神魂之力,连同那枚即将失控的“秽神核心”,一股脑地……反向灌入下方沸腾的血池,灌入那与深渊连接的巨大肉瘤之中!

“以我残躯残魂……献祭……唤醒……真正的……深渊之力!毁灭……一切!”他嘶声咆哮,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毁灭欲望!

轰——!!!

血池彻底暴走!肉瘤疯狂膨胀、扭曲,表面裂缝炸开,喷涌出漆黑的、粘稠如石油的污血!这些污血与鬼手献祭的力量混合,沿着锁链,以比之前狂暴十倍的速度灌入地火深渊!

深渊中的巨影,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仿佛来自九幽最底层的欢愉与痛苦交织的尖啸!锁链瞬间被染成漆黑,其上的封印符文如同燃烧的纸片般迅速消融、崩解!一股远超金丹、无限接近元婴、甚至带着一丝真正“神性”(邪神)威压的恐怖气息,如同海啸般从深渊中喷薄而出!

整个祭坛,在这股气息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基座处那些被刁奎暗中破坏的阵法节点,终于彻底崩溃!

咔嚓!轰隆——!

祭坛的第三层阶梯,率先出现巨大的裂缝,随即半边崩塌!巨石裹挟着来不及逃走的尸阴宗弟子滚落,坠入下方的血池或地火裂缝,惨叫声不绝于耳。

血月似乎也被这彻底爆发的深渊气息刺激,暴走的血光更加炽烈,无数血色光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无差别地攻击着范围内的一切生灵!地面被犁出一道道焦黑的沟壑,无论是尸阴宗弟子还是正道修士,伤亡骤增!

地脉的二次喷发也达到高潮,秽气、星力残渣、净化寒流混杂的混乱能量流,如同喷泉般从各处裂缝涌出,进一步加剧了崩地裂般的末日景象。

“该死!”刁奎脸色一变,他没想到鬼手临死反扑如此决绝,竟不惜彻底引爆仪式核心,唤醒深渊最本源、也最混乱的毁灭力量!这与他计划职夺取受控秽神”的目标截然不同!

他勐地抽出短刃,一脚将濒死的鬼手踹下崩塌的祭坛边缘(鬼手坠入混乱的能量流中,生死不明),自己则急速后退,试图远离那疯狂膨胀、散发不祥气息的肉瘤和正在挣脱封印的深渊巨影。

然而,已经晚了。

肉瘤在吸收了鬼手最后的鲜祭后,猛地收缩,然后……炸开了!

并非物理爆炸,而是一种“概念”上的炸裂!无穷无尽的漆黑污血、扭曲的血肉、以及浓郁到实质的邪神意念,如同一个漆黑的太阳,在祭坛顶端绽放!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介于实体与虚影之间的“东西”,从爆炸的中心缓缓“站”了起来。

它有着类饶轮廓,却高达十丈,通体由不断流淌、蠕动的漆黑污血和破碎的血肉骨骼构成,没有固定的五官,只有三个不断旋转、吞噬光线的幽深旋涡,分别位于头颅和双肩。无数粗大扭曲的触手从它背后延伸出来,每条触手末端都长着一张布满利齿的巨口,发出无声的尖啸。它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神威压,以及混乱、暴虐、吞噬一切的疯狂意志。

这就是强行催生、融合了鬼手神魂、血祭精华、深渊本源以及部分失控血月之力后,诞生的“怪物”——或许可以称之为“初生秽神”,但更贴切的形容是:一个不完整的、疯狂的、拥有部分神性本质的“深渊畸变体”!

它甫一出现,三个漩涡般的“眼睛”便“盯”住了离它最近的、气息最“鲜美”(蕴含金丹修为和勃勃野心)的刁奎!

“吼——!!!”

无声的意志咆哮,化作实质的精神冲击,狠狠撞向刁奎!

刁奎如遭重击,闷哼一声,七窍同时溢血,神魂剧痛,眼前发黑!那怪物的一条触手,已如同闪电般抽来,巨口张开,要将他一口吞下!

“孽障!”刁奎又惊又怒,狂催真元,祭出数件保命法器,同时身形暴退。他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最后却招来了一个完全不受控制、反而要吞噬自己的怪物!

盆地中的混战,在这尊“初生秽神”出现的瞬间,出现了诡异的停滞。

无论是尸阴宗弟子,还是正道联军,都被这恐怖的、远超他们理解范畴的存在所震慑,发自灵魂地感到恐惧与渺。血月光束和地脉喷发依旧肆虐,但所有饶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被祭坛顶端那尊缓缓站起的黑影所吸引。

凌若虚挥剑格开一道血光,看向祭坛,脸色无比凝重:“那是什么……鬼东西……”

陈将军逼退对手,喘着粗气道:“邪神气息……但很不稳定,很疯狂……它敌我不分!”

木长老和烈阳子背靠着背,看着那怪物轻易逼腕奎,吞噬了几个躲闪不及的尸阴宗弟子,脸色发白:“这下糟了……仪式失控,弄出了个更可怕的怪物……”

就在所有人都被“初生秽神”震慑,不知如何是好之际——

祭坛基座侧面,一处因崩塌而露出的、黑漆漆的裂缝中,突然冲出一灰一银两道身影!

正是顺着暗河潜孝终于找到出口回到地面的老烟枪和苏暮雨!

他们冲出裂缝的瞬间,正好直面那尊高达十丈、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初生秽神”,以及它那无数挥舞的、择人而噬的触手!

苏暮雨手持碎星枪,银蓝眼童中倒映着那扭曲怪诞的邪物身影,眉心龙纹灼热,体内新生的力量在躁动,怀中的养魂珠(已重新收敛,但联系更深)传来强烈的厌恶与战意。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她轻声自语,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枪尖星芒,在血月与邪神黑光的映照下,倔强地闪烁着。

真正的决战,或许才刚刚开始。而对手,已不再是尸阴宗,而是这尊从失控仪式中诞生的、疯狂而强大的……深渊畸变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