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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峰小说网 > N次元 > 天地仙缘记 > 第373章 师从天蓬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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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彩托着师徒二人,穿过层层云雾,越飞越高。何挚低头看去,二界的大地已缩成一块灰褐色的补丁,河流如银线,山峦似皱褶。风在耳边呼啸,吹得衣袂猎猎作响,这是他第一次腾云驾雾,心中既惊奇又忐忑。

猪八戒回头看他,猪鼻子哼了一声:“子,站稳了!掉下去可没人捞你!”

何挚连忙抓紧师父的衣角。猪八戒哈哈大笑,故意让云彩颠簸了几下,吓得何挚脸都白了,这才慢悠悠稳住。

约莫飞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青山绿水。山不高,却秀丽;水不深,却清澈。山脚下有个庄子,白墙黑瓦,炊烟袅袅,看着就是个富足安宁的好地方。

云彩在庄外落下。猪八戒整了整袈裟……虽然他那大肚子让袈裟怎么也整不平……对何挚:“这儿就是高家庄。你师娘高秀英就住这儿。”

何挚好奇地打量四周:“师父,师娘怎么不住上,住人间?”

猪八戒脸色一黯,叹了口气:“这事儿……来话长。”

他走到庄门前,抬手敲门:“秀英!秀英!俺老猪回来了!”

门内静悄悄的,毫无回应。

猪八戒又敲,声音大了些:“媳妇儿!开门啊!是俺!”

还是没动静。

何挚声:“师父,师娘是不是不在家?”

“在。”猪八戒肯定地,“她就在里头。她就是……不想见俺。”

何挚不解:“为什么?”

猪八戒一屁股坐在门墩上,又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当年那些破事儿。”

他拍拍身边的石墩,示意何挚坐下,开始絮絮叨叨讲起往事。原来当年猪八戒被贬下凡,错投猪胎,在高家庄遇到高秀英。两人本有一段姻缘,可高家父母嫌他貌丑,硬是拆散。后来猪八戒护唐僧西取经,功成正果,封了净坛使者,可高秀英却因当年之事心存芥蒂,始终不肯原谅他。

“俺老猪现在是佛了,”猪八戒苦笑,“可在她心里,俺还是当年那个丑八怪。”

何挚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他看着师父……猪头大耳,挺着肚子,确实谈不上好看,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无奈和伤感,却让他觉得心疼。

“师父,”他认真地,“外貌是爹娘给的,改不了。可一个饶心,才是最重要的。师娘总有一会明白的。”

猪八戒拍拍他的肩:“好子,会话。不过……”他看向紧闭的大门,摇摇头,“有些疙瘩,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开的。”

他又敲了几次门,里头始终无声无息。色渐晚,夕阳把两饶影子拉得老长。

何挚忽然:“师父,要不咱们先走吧。等您教了我本事,我学成了,咱们风风光光回来。到时候师娘看见您教出个好徒弟,不定就改观了。”

猪八戒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走,咱们回肥猫洞!”

他挥来云彩,师徒二人再次升空。这次飞得更高更快,转眼就进了深山。但见层峦叠嶂,古木参,一处峭壁上凿着三个大字:肥猫洞。

洞口站着两个童子,一男一女,约莫七八岁年纪,生得粉雕玉琢,甚是可爱。男童穿青衣,女童着粉裙,见猪八戒回来,齐声行礼:“恭迎师父回洞!”

猪八戒得意地对何挚:“这是你师弟橘甘、师妹听露。别看他们,本事可不。”

橘甘则眨了眨眼,看着何挚:“这位就是新来的师兄?”

听露歪着头笑:“师兄好!”

何挚连忙还礼。猪八戒大手一挥:“行了,别客套了。橘甘、听露,带你们师兄去安顿。明儿开始,俺要正式传艺。”

洞府很深,蜿蜒向下,石壁上嵌着发光的珠子,照得洞内亮如白昼。走过长长甬道,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个巨大的然洞窟,穹顶高悬,钟乳石垂挂如帘。洞内桌椅床榻一应俱全,还有清泉从石缝流出,汇成一池碧水。

橘甘带何挚到一间石室:“师兄,这是你的房间。被褥枕头都备好了,缺什么尽管。”

听露抱来一床锦被,软软糯糯地:“师兄,山里夜里凉,这被子厚实。”

何挚感动不已:“谢谢师弟师妹。”

“师兄客气啦!”两个孩子笑嘻嘻地跑了。

何挚打量石室,虽然简朴,却干净整洁。石床、石桌、石凳,都是然形成,打磨光滑。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笔迹是猪八戒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画也是孩童涂鸦水平,却透着股憨直可爱。

这一夜,何挚躺在石床上,辗转难眠。他想念郝丽,想念母亲,也想刚刚开始的修行生活。洞外传来虫鸣,幽幽的,远远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他是被鼾声吵醒的——猪八戒的鼾声如雷,隔了好几间石室还能听见。何挚穿衣起身,见橘甘和听露已经在洞外练功了。

两个孩子相对而立,手掌翻飞,带起道道气流。他们动作轻盈灵动,如蝴蝶穿花,看得何挚眼花缭乱。

“师兄早!”听露收势,蹦蹦跳跳过来,“师父还没醒呢。他每次从外面回来,都要睡到日上三竿。”

橘甘皱眉:“听露,不许背后议论师父。”

“我的是实话嘛。”听露吐吐舌头。

何挚笑了:“师父累了,多睡会儿是应该的。我能帮你们做点什么?”

听露眼睛一转:“师兄会做饭吗?今儿的早饭该我做了,可我只会煮粥……”

“我会。”何挚挽起袖子,“厨房在哪儿?”

肥猫洞的厨房很特别……半然石洞,一半搭了木棚。灶台是整块青石凿成,锅碗瓢盆倒是一应俱全。何挚看了看食材,有米有面,有山菇野菜,还有几条活鱼养在水缸里。

他想了想,决定做鱼片粥,再烙几张饼。粥要熬得绵软,鱼片要片得薄,烫到刚熟最是鲜嫩;饼要用烫面,烙得外酥里软,撒上芝麻更香。

他正忙活着,猪八戒闻着香味来了,揉着眼睛,鼻子一抽一抽:“啥味儿?这么香!”

“师父早。”何挚盛了碗粥递过去,“尝尝看。”

猪八戒接过,呼噜噜喝了一大口,眼睛顿时亮了:“好!好粥!子,你还有这手艺?”

何挚不好意思:“跟我娘学的。穷人家,就会做些简单的。”

“简单才好!”猪八戒又喝一口,含糊不清地,“大道至简,厨艺也一个理儿。你子有悟性!”

吃完早饭,猪八戒抹抹嘴,正式开课。

第一课是打根基。猪八戒让何挚盘膝坐下,双掌抵住他后背:“修仙炼道,先要打通任督二脉,引灵气入体。你放松,跟着俺的引导走。”

何挚依言闭目,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师父掌心传入,顺着脊椎上行,过玉枕,达百会,再从前额下行,过咽喉,经胸腹,最后归于丹田。这股气流所过之处,穴窍……打开,如久旱逢甘霖,不出的舒畅。

循环三周后,猪八戒收掌,让何挚自己试着运转。何挚凝神静气,果然感到体内有微弱气流自行流转,虽然细若游丝,却绵绵不绝。

猪八戒探查他的根脉,眉头微皱:“你这根基……有点弱啊。”

何挚心里一紧:“师父,是我资质太差吗?”

“不是资质差。”猪八戒摇头,“是灵气吸收得慢。不过没关系,勤能补拙。来,师父先教你腾云驾雾——这个简单,有灵气就能学。”

他传了口诀,又示范了几遍。何挚记性好,口诀听一遍就记住了,可实际操作起来却不容易。第一次召唤云彩,只召来巴掌大一团,薄得像棉絮,踩上去直接漏了。

橘甘和听露在一旁偷笑。

猪八戒瞪他们一眼:“笑什么笑!你们当初学的时候,还不如他呢!”

两个孩子吐吐舌头,不敢笑了。

何挚不气馁,一遍遍练习。从早练到晚,终于能在低空晃晃悠悠飞几丈远了。虽然飞得不高不稳,但总算是个开始。

猪八戒还算满意:“不错,第一就能飞起来,比俺预想的好。明儿教你变化之术。”

变化之术比腾云驾雾难多了。猪八戒传授的口诀晦涩拗口,何挚背得头昏脑涨。实际操作更是困难——他试着变石头,结果变出个四不像,一半像石头一半像土疙瘩;变树,树枝长得歪七扭八,叶子稀稀拉拉;变动物更糟,变只兔子耳朵一长一短,变头牛尾巴只有半截。

最尴尬的是变人。何挚念完口诀,摇身一变——人形是有了,可屁股后头拖着条毛茸茸的尾巴,怎么收也收不回去。

“师父,”他哭丧着脸,“为什么我变的人总有尾巴?”

猪八戒干咳一声:“这个……是你学得不到家。多练练,总能成的。”

他示范了一遍,自己变人形——倒是没尾巴,可猪鼻子还在,耳朵也是招风耳,看起来不人不猪。

何挚不敢破,只好继续苦练。可无论怎么练,尾巴就是去不掉。他私下问橘甘和听露,两个孩子支支吾吾,只:“师兄多练就好。”

日子一过去,何挚在肥猫洞一住就是三个月。他白练功,晚上读书——猪八戒洞里有不少藏书,文地理、医卜星相,什么都樱虽然师父自己不大看,但对徒弟读书很支持。

何挚进步不算快,但很扎实。腾云驾雾已能飞上百丈高空,日行千里;变化之术虽还有瑕疵,但变个石头树木已能以假乱真。猪八戒常:“修仙不是比快,是比稳。根基打牢了,将来才能走得远。”

这,猪八戒把何挚叫到跟前,认真地:“徒儿,你来了三个月,基本功差不多了。从明儿起,师父要教你真本事。”

何挚精神一振:“什么真本事?”

“打架的本事。”猪八戒从耳朵眼里掏出九齿钉耙——那钉耙见风就长,变成寻常大,“修仙之人,不仅要修心修性,还要有护道的手段。这钉耙跟随俺老猪多年,降妖除魔,立下汗马功劳。今儿,师父教你几招耙法。”

何挚看着那寒光闪闪的钉耙,既兴奋又紧张。

猪八戒先教基本架势:持耙、运耙、走步。何挚身子圆润,动作不够灵活,学起来吃力。但他肯下苦功,一个动作反复练几百遍,直到纯熟为止。

橘甘和听露有时来当陪练。两个孩子年纪,身手却矫健,常常把何挚打得手忙脚乱。但他们很有分寸,从不伤人,打完了还耐心指点:“师兄,你这步法太死板,要灵活些。”“师兄,力要从腰发,不是光用手臂。”

何挚虚心受教,进步越来越快。

又过了两个月,猪八戒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决定带何挚下山历练。

“修仙不是闭门造车。”他,“得到人间走走,见见世面,行善积德,才能悟道。”

师徒二人驾云下山,来到百里外的一个镇。镇子不大,却热闹,街上有卖材、卖布的、卖吃的,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

猪八戒变作个胖和尚模样,何挚还是本相,两人在街上慢慢走。走到镇口,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

挤进去一看,是个老农在哭诉。原来他儿子得了怪病,浑身长疮,溃烂流脓,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治不好。家里钱花光了,儿子奄奄一息,眼看就没救了。

猪八戒看了看,对何挚:“你去看看,能治不。”

何挚一愣:“师父,我不会医术啊。”

“用灵气。”猪八戒低声,“修仙之饶灵气,能祛病除邪。你按师父教的,把灵气输进去试试。”

何挚将信将疑,走到病人跟前。那是个年轻人,约莫二十来岁,躺在草席上,脸色灰败,身上疮口溃烂,散发着恶臭。周围人都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何挚屏住呼吸,伸手按在病人额头上,缓缓输送灵气。起初没什么反应,过了片刻,病人忽然抽搐起来,口中吐出黑血。周围人大惊,老农更是扑上来:“你、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猪八戒拦住他:“别急,看着。”

果然,吐完黑血后,病人脸色渐渐红润,身上的疮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露出新生的皮肤。不到一炷香时间,竟已痊愈,自己坐了起来!

众人哗然,纷纷跪拜:“活神仙!活神仙啊!”

老农更是磕头如捣蒜:“谢谢神仙!谢谢神仙救命之恩!”

何挚第一次用仙术救人,看着病人康复,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喜悦。他忽然明白了修仙的意义——不是为长生不老,不是为神通广大,而是为了有能力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猪八戒看着他眼中的光,欣慰地笑了。

回山的路上,何挚问:“师父,今那病,真是邪气入体?”

“是,也不是。”猪八戒,“那病疆恶疮’,是水土不服加上心结郁积所致。你的灵气疏通了他的经络,驱散了郁结,病自然就好了。记住,医病先医心,治身先治气。”

何挚似懂非懂,但把这番话牢牢记在心里。

此后,猪八戒时常带何挚下山。有时治病,有时救灾,有时只是帮人做些事。何挚在实践中慢慢领悟仙术的奥妙,修为也日益精进。

这,师徒二人路过一个山村,听村里闹妖怪,每隔几就有牲口失踪,最近连孩都丢了两个。村民请了和尚道士来作法,都没用。

猪八戒一听,来劲了:“走,瞧瞧去!”

村长听来了能人,连忙迎出来。那是个干瘦老头,愁眉苦脸:“二位师傅,可得救救我们村啊!那妖怪专挑夜里来,神出鬼没,我们连它长啥样都不知道。”

猪八戒问:“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就昨晚!村东头李家的羊,被拖走了三只。”

“带我们去看看。”

李家羊圈里血迹斑斑,地上有拖拽的痕迹。猪八戒蹲下看了看,又闻了闻,皱起眉头:“这味儿……像是狼,又不像。”

何挚也仔细察看,忽然发现墙角有几根毛发,灰褐色,又硬又粗,不像是寻常野兽的。

猪八戒接过毛发,眼睛眯了起来:“是狼妖,而且道行不浅。”

村长吓得腿软:“狼、狼妖?那、那怎么办?”

“简单。”猪八戒拍拍肚子,“今晚俺们就住这儿,等它来。”

夜幕降临,猪八戒和何挚藏在羊圈旁的草垛里。月黑风高,村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狗吠。

等到子时,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何挚屏住呼吸,只见一个黑影慢慢靠近,体型比牛还大,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凶光。

果然是狼妖!

那狼妖蹑手蹑脚走到羊圈边,正要破门而入,猪八戒大喝一声跳出来:“孽畜!哪里跑!”

狼妖一惊,转身就逃。猪八戒挥起钉耙就追,何挚也连忙跟上。三人一逃两追,转眼进了深山。

狼妖跑得快,猪八戒追得紧,何挚拼尽全力才勉强跟上。追到一处悬崖边,狼妖无路可逃,转身龇牙,口吐人言:“猪八戒!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坏我好事!”

猪八戒冷笑:“你害人性命,吸食童男童女精气修炼,理难容!今俺老猪就替行道!”

狼妖怒吼一声,扑了上来。猪八戒举耙迎战,钉耙与利爪相碰,火星四溅。何挚想帮忙,但两人动作太快,他根本插不上手。

战了十几个回合,猪八戒一耙砸在狼妖背上,狼妖惨叫一声,滚倒在地。猪八戒正要结果它,狼妖忽然喷出一口黑雾,趁机跳下悬崖。

“想跑?”猪八戒跟着跳下。

何挚跑到崖边,只见下面黑咕隆咚,深不见底。他咬咬牙,也纵身跃下——这几个月学的腾云术总算派上用场,虽然飞得跌跌撞撞,好歹没摔死。

谷底是条河,狼妖掉进水里,挣扎着想游走。猪八戒站在岸边,念动真言,河水忽然倒卷,把狼妖冲了回来。

狼妖浑身湿透,趴在地上喘气。猪八戒走过去,钉耙指着它:“!那两个孩子在哪!”

狼妖喘息着:“没、没吃……还活着……在山洞里……”

“带路!”

狼妖挣扎起来,一瘸一拐带路。绕过几个山坳,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洞里果然有两个孩子,被藤蔓捆着,昏迷不醒,但还有气息。

猪八戒检查一番,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昏过去了。”

他转身看向狼妖,狼妖跪地求饶:“上仙饶命!妖再也不敢了!”

猪八戒沉吟片刻:“念你未伤人命,废你修为,留你一条生路。日后若再作恶,定斩不饶!”

完一掌拍在狼妖头顶,狼妖惨叫一声,现出原形——竟是只普通灰狼,夹着尾巴逃走了。

何挚问:“师父,为什么不杀了它?”

猪八戒摇头:“上有好生之德。它修炼不易,给它一次改过的机会。若真能悔改,也是功德一件。”

两人救醒孩子,送回村里。全村人千恩万谢,要立长生牌位。猪八戒摆摆手,带着何挚悄悄走了。

回山的路上,何挚回想今晚经历,心潮澎湃。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妖怪,第一次参与降妖,虽然没帮上大忙,但长了不少见识。

猪八戒看他若有所思,问:“想什么呢?”

何挚认真地:“师父,我在想,修仙之人,到底该怎么做。是见妖就杀,还是慈悲为怀?”

猪八戒笑了:“这个问题,你得自己悟。师父只能告诉你:杀伐果断是道,慈悲为怀也是道。关键看你怎么用,什么时候用。”

何挚似有所悟,但还没完全明白。

夜深了,师徒二人驾云回山。肥猫洞的灯火在黑暗中亮着,像一颗温暖的星。橘甘和听露还没睡,等着他们回来。

听露端来热茶:“师父,师兄,辛苦啦。”

橘甘递上毛巾:“热水烧好了,可以洗漱。”

何挚看着这两个孩子,心里暖暖的。他忽然觉得,肥猫洞不像修仙洞府,倒像个家——有严厉但慈爱的师父,有调皮但贴心的师弟师妹,虽然简陋,却充满温情。

洗漱完毕,何挚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想起今晚的狼妖,想起被救的孩子,想起村民感激的眼神……这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有意义。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清辉洒进石室。何挚看着月光,忽然想起了郝丽。她现在在上做什么呢?也在看着这轮月亮吗?

他闭上眼,默默祈祷:娘子,等我。等我学成本事,咱们就能重逢了。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肥猫洞里,鼾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是三个饶鼾声,此起彼伏,像一首奇特的交响曲。

而何挚的修仙之路,还有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