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娇听着,心里也默默点头 —— 谁不喜欢长得周正的帅哥呢!
她自己也不例外,只不过没像吕慧媛那样表现得直白夸张罢了。
能克制!
还能克制!
哈~哈~!“就彦辰哥和峰叔两个人走,能安全吗?”
王羽娇忽然想起他们之前在徐州遭遇的危险,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放心吧!”
王老太手里拎着刚切好的面条,在空中轻轻抖了几下,把折叠在一起的面条全都抖散,“辰哥儿了,他祖父派了十多号人来护送,都是靠谱的好手,安全得很,让咱们别瞎操心。”
话间,王老太把抖散的面条码好,秦五娘那边的水也 “咕嘟咕嘟” 烧开了,白色的水汽顺着锅盖边缘往上冒。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老黄牛 “哞 ——” 的一声长叫,浑厚又响亮。
王羽娇心里一动,立马跑出厨房一看,果然是王老头牵着老黄牛从庄稼地里回来了,牛背上还搭着几件沾了泥土的农具。
“爷!你回来得刚刚好!”
王羽娇笑着奔过去,主动接过老黄牛的缰绳,“娘和奶正煮肉丝面呢,马上就好!”
老黄牛像是认出了她,温顺地低下头,用湿润的鼻子亲昵地拱了拱她的手心,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王羽娇笑着从兜里摸出一根从厨房顺来的胡萝卜,递到它嘴边,老黄牛立马高胸嚼了起来,还时不时 “哞” 两声,像是在道谢。
王老头放下手里的农具,伸手摸了摸王羽娇的脑袋,脸上满是温和的笑:“你们这趟出去,可都安好?”
“都好着呢!”
王羽娇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里满是雀跃。
“好!好!好!” 王老头连三个 “好”,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花,满是欣慰。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话对他这老头子来,何尝不是如此?
儿孙们在外涉险,他这颗心就一直悬在半空,揪得紧紧的。
要不是放心不下家里的老弱妇孺,他真想亲自跟着去,也好护着孩子们周全。
“爷,包叔爷他们在山里住得可好?”
王羽娇一边帮着顺了顺老黄牛的鬃毛,一边顺嘴问道。
“好得很!”
王老头把牛缰绳牢牢拴在院中的木桩上,转身又往马棚走去,“一个个能吃能睡,日子过得比谁都安稳。”
他给马棚里的几匹马添着草料,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
对包田齐他们那一队人来,历经波折后,这份安稳太平,正是眼下最渴求的。
“那他们身上的毒…… 可解了?”
王羽娇往前凑了两步,终于问出了心里最惦记的问题。
“你见过你姥爷了吧?”
王老头伸手摸了摸马头,马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他才笑着回道,“没瞧着他正闷在屋里翻医书吗?就是为了这事儿。”
“姥爷怎么才想起翻医书呀?”
王羽娇满脸困惑地皱起眉,书房里那些医书,早被他翻来覆去看烂了,以前也没见他这么上心过。
今秦老头反常的举动,让她实在摸不着头脑。
“前你舅舅和二叔从曾家人那儿弄到了几颗黑果子,你姥爷瞧着稀奇,研究来研究去没摸透门道。
这不就想着临时抱抱佛脚,再翻翻医书找线索嘛!”
王老头着,嘴角还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什么黑果子呀?难道能解包叔爷他们身上的毒?”
王羽娇眼睛一亮,满是好奇地追问。
“这可就看你姥爷的本事咯!”
王老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置可否。
他心里其实没多少底,秦老头钻研了半辈子外伤,解毒这事儿没怎么在意过,这不是赶着鸭子上架,难为人嘛!
“我哥从府城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箱子医书呢!不定里面就有相关记载,能派上用场!”
王羽娇没察觉王老头的顾虑,兴冲冲地道。
她对自己姥爷的医术水平不甚了解,但对亲哥王昌泰可是信心十足。
毕竟她哥可是出了名的学霸,不管什么书,只要过目就能记下大半,这份能耐,她打心底里信服!
“好,借咱们丫的吉言,那箱子医书定能派上大用场!”
王老头笑着应和,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敷衍。
倒不是不信孩子,实在是秦老头那 “半路出家” 的解毒本事,实在让人提不起期待。
就在这时,厨房方向传来王老太洪亮的喊声:“吃饭咯!人都跑哪儿去了?一个个踪影都没见着!”
王老太掀开门帘从厨房出来,扫了眼空荡荡的堂屋和院子,皱了皱眉。
她转身走到王振瑜的房门口,直接推门进去,一把掀开他盖着的被子,嗓门清亮地喊道:
“老二!还睡呢?快起来!去你秦叔的院子里叫他们过来吃饭了!”
“我的老娘唉!”
王振瑜死死抱着被子不肯撒手,眼睛都没睁开,带着浓浓的鼻音无奈哀嚎,“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儿子了?我都两没合过眼了,刚沾着枕头!”
他好不容易摆脱了团子的 “纠缠”,感觉才刚躺下眯了一会儿,就被老娘这声河东狮吼给震醒了,脑袋嗡嗡作响。
“奶奶,我去喊姥爷他们来吃饭!”
王羽娇从侧院跑过来,王老头慢悠悠跟在她身后,“您就让二叔好好睡一觉吧,他看着是真累坏了。”
王老太瞅了眼床上蜷成一团的儿子,又看了看孙女一脸心疼的模样,终是松了口:
“行吧,那你快去快回!晚了这肉丝面该坨了,味儿就差了!”
到了晚上,老王家的堂屋里热热闹闹的。
八仙桌上摆着满满两大盆肉丝面,旁边还堆着好几盘酱得油光锃亮的大骨头,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吸溜着面条、啃着骨头,笑笑的,满是温馨和睦的烟火气。
堂屋的饭桌边,大黄乖乖趴着,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眼睛却紧紧盯着桌上的骨头。
谁啃完骨头随手一扔,它立马利索地跃起,稳稳接住,绝不许骨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