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听完觉得很有道理。
沈淮阳过,我们知道历史,还是会重蹈覆辙,那就忍住别做,就是他们最大的帮忙了。
就像九门,本来齐铁嘴的计划只在九门内部运转。
后来
到这里,沈淮阳就给黑瞎子科普了张麒麟有多不靠谱。
好不容易出门一趟,救了莫云高。
然后莫云高研究了张家饶各种吃法。
想用瘟疫把张麒麟逼出来。
后来又在老宅救了张启山,最后被张启山囚禁研究,然后救他的张家人有来无回。
黑瞎子:。。。。。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哑巴,你要不还是不要出门了,以后瞎子每次都接送你,其实瞎子觉得你守门挺好的。”
至少安全,不然哑巴救的人都挺造孽的。
还有九门的人也是。
救的都是什么糟心玩意儿。
张麒麟:。。。。。
他被两个人攻击了。
阿妈,快来看啊。
有人欺负官。
白玛:。。。。
官,听话。
阿妈觉得他们的对。
官的脑子不够圆,不是官的错。
张麒麟满脸都写着那不去了吗。
“去,不过不是去帮忙,是去抓人,吴三省和解连环抓起来丢进青铜门,陈文锦不也还在,让他们在里面相亲相爱不好吗。”
黑瞎子跟沈淮阳碰了一杯,“不错,那汪家人呢。”
沈淮阳看向张麒麟,跟以前一样处理。
当然你们要是不嫌弃麻烦一起丢进青铜门也是可以的。
对了还有张日山嗯。
慢慢来。
至于他就不去拖后腿了。
张麒麟觉得可以。
他也不是很喜欢台词的。
后面的台词太多了。
杭州,吴山居后巷深处,旧茶馆雅间。
吴三省正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眼神却锐利地扫过窗外暮色渐沉的巷口。
他最近眼皮跳得厉害,心里那股子不安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线报张起灵和黑瞎子行踪诡秘,每年都会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这太反常。
他决定喝完这杯茶就换地方,去城外那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备用点。
热茶入口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
“三爷,好雅兴。”
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突兀地在安静的雅间里响起,不是从门口,而是从他身后通往隔壁雅间的方向!
吴三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但握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头也没回,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黑爷,现在改行当梁上君子了,这可不是您的风格。”
“风格。”
黑瞎子的声音透着懒洋洋的笑意,仿佛真的在闲聊。
“瞎子我的风格就是没风格。再了,三爷您这地方挑的,门比狗洞还隐蔽,不走墙,难道让瞎子我钻狗洞进来,那多不体面。”
狗洞可没有瞎子的体格子大。
吴三省缓缓放下茶杯,指腹在温热的杯壁上摩挲,脑中急速盘算。
黑瞎子能悄无声息地摸到这里,明自己的行踪早就暴露,甚至这个备用点可能也不安全了。
他脸上堆起惯常的油滑的笑容,转过身:“黑爷笑了,我这是……”
话戛然而止。
雅间里不止黑瞎子一个人。
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窗边的阴影里,几乎与昏暗的光融为一体。
他没有看吴三省,只是静静望着窗外巷子里逐渐亮起的零星灯火。
侧脸在暮色中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那种存在感极低却又无处不在的压迫感,让吴三省后面所有的客套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
茶馆楼下隐约传来的书声,此刻显得异常遥远。
“哥也来了。”吴三省干笑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真是稀客。两位找我,是有什么关照。”
他着,手却悄悄垂到了桌下,那里藏着一把贴身匕首和一个报警的微型装置。
“没有,”张起灵终于转过脸,目光平静地落在吴三省脸上。
那眼神像昆仑山巅万年不化的雪,冷冽而透彻,“旧账,有一笔。”
吴三省心脏猛地一缩,脸上笑容不变:“旧账,哥这话的,我吴三省做生意向来公道,欠谁的也不会欠您二位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黑瞎子嗤笑一声,从阴影里走出来,大咧咧地坐到吴三省对面的空椅子上,顺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也不嫌烫,一饮而尽。
“啧,这茶一般。三爷,您,九门跟哑巴是误会吗,四姑娘山是误会吗,格尔木疗养院是误会吗,西沙海底墓还是误会吗!”
吴三省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随即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追忆。
“那些久远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西沙海底墓,我才捡回一条命。这都多少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黑爷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他在试探,也在拖延。
张麒麟不是失忆吗,难道恢复记忆了。
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桌下报警装置的按钮。
“陈芝麻烂谷子!”黑瞎子放下茶杯,墨镜后的目光带着玩味。
“可这陈谷子发芽了,还长成了好大一片烂账林子。三爷,您,该怎么办呢,你在杭州活得这么滋润呢。”
“咔嚓。”吴三省手边的茶杯盖掉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神变得阴沉锐利。
“黑瞎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挑拨离间,这是我们九门跟张麒麟的事情,跟你没关系。我们都是为了消灭汪家。”
“那我来问罪,你有意见吗。”
有也给他憋回去。
瞎子当然有资格代表他。
张起灵向前踏了一步,仅仅一步,整个雅间的空气都仿佛沉重了几分。
吴三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连嘴唇都有些发白。
他知道,任何否认在此刻都已苍白无力。
恢复记忆的张麒麟,他不认为他是善良的可以拿捏的。
对方不是来求证,是来讨债的。
“你们……”他的声音嘶哑,手终于从桌下抽出,却并没有去拿匕首,而是紧紧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问出这句话,等于承认。
黑瞎子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三爷。”
再了,他才不要告诉对方呢。
死哑巴,其实并没有恢复记忆,只是有笔记本。
吴三省死死盯着张起灵,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情绪的破绽。
张起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他,缓缓道:“九门与张家,有约定。”
也刚好是吴家履行约定了不是吗,违约是要十倍的。
所以吴三省注定是出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