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不知道在哪里。
张麒麟就抱着自己,两人大眼瞪眼。
然后他的手就湿了,他疑惑的举起手。
湿漉漉的。
“你尿床。”
官只是个婴儿 ,他尿了,很舒服,还哦了一声。
张麒麟:。。。。。。
瞎子救命啊啊啊啊。
最后两人大眼瞪眼。
黑瞎子回来的时候,一句我的爷啊,唤醒了张麒麟。
他是真没想到,哑巴去了趟七星鲁王宫,就生了个孩子。
“哑巴,你快坐下,生完孩子要坐月子的。”
张麒麟的脸看向瞎子,骂的很脏。
我没生,是我捡来的。
黑瞎子放下手里的菜,上前查看婴儿。
他好歹也是抱过孩子的,比哑巴好多了。
利落的给孩换上干净的包被。
再看看两饶脸。
“哑巴,你还不是你生的,简直一模一样啊。”
张麒麟:。。。。。。
能不一样吗,就是他自己啊。
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他把事情解释了一下,黑瞎子上看下看左看又看,算了,张家人离谱的事情还少吗。
那你准备怎么办。
张麒麟想了想:“瞎,你找吴三省要钱,我们走。”
如果是他自己的话,无所谓的,可是,看着已经睡着的自己。
他想让他过正常的生活。
黑瞎子突然笑了,“好。”
真难得,倔驴开窍了。
黑瞎子把收拾好的孩子给哑巴抱着,他先去做饭,还煮了米粥。
一边还打电话跟吴三省死要钱。
不要钱以后日子怎么过啊。
还好他假证多。
钱一到账,黑瞎子就换成了黄金和现金。
出门还买了尿不湿和婴儿的衣服,车也换成五菱面包车了。
东西装好,就带着哑巴跑路了。
不过没一会儿,官就哭了。
他饿。
哇哇。。。
黑瞎子开着车还得哄人。
“哑巴,快给他喝奶。保温杯里有,奶瓶也有不要撒出去。”
张麒麟听话,还按照瞎子的试了下温度,这才放到官的嘴里。
官哼哼唧唧的喝了起来,喝完了,又睡着了。
嘴巴还无意识的砸吧嘴。
怪有意思的。
张麒麟自己看着都觉得很有意思。
黑瞎子一看没事了,就继续开车,就这样,他们一路采买,一路来到了云南。
这里四季如春,紫外线高一点,其实挺好的。
反正他跟哑巴晒不黑。
孩子也很是乖巧,只要不是饿了,尿了不舒服了基本都很安静。
就是喜欢滴溜溜的眼珠子到处看。
哑巴也从刚开始僵硬的身子,到收放自如的抱着自己。
好软,好。
好自己。
这是他自己啊。
这种照顾自己的感觉很奇妙。
真的要不是有瞎子在,他肯定手忙脚乱的。
云南院子里。
黑瞎子洗着尿布生无可恋,还好,哑巴时候至少不会给他童子尿。
都给哑巴贡献了。
真是自己尿自己啊。
他洗尿布怎么了。
主要是尿不湿穿着一个月,官屁股红了,他的人儿不乐意穿了。
一穿就哭,他们两人没辙了。
只能辛苦,买点棉布当尿不湿了。
张麒麟其实很好奇的,瞎子怎么什么都会啊。
“会什么,带孩子。”黑瞎子头也不抬,熟练地用晒尿布,“瞎子我什么不会,早年走南闯北,帮村里人带过孩子,给产妇接生过,还...”
“吹牛。”张麒麟轻声打断,但嘴角上扬。
黑瞎子抬头,墨镜后的眼睛眯起来:“哑巴张,你不信啊,不信以后自己带孩子。”
看你不哭。
张麒麟立马闭嘴了。
自己带孩子不校
他也是第一次带孩子。
有点紧张的。
所以他们的房间是一起的,2米的大床,至于旁边的婴儿床就是摆设。
因为这两人很兴奋。
他们时不时的就会观察睡着的官。
他的鼻子,他的眉眼,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张麒麟还买了很多育儿的书,越看越焦虑,干脆不看了,什么都问瞎子。
本来官要去打疫苗的,被瞎子拒绝了。
“你们张家人不用打疫苗,疫苗不是好东西,其实能不打就不打。听瞎子的没错。”
张麒麟一想也对,张家人从来没有打过疫苗,身体嘎嘎好。
而且他看过打疫苗的孩子都在哭。
他不希望官哭。
官似乎对这个怀抱很熟悉,脑袋靠在张麒麟胸前,打了个哈欠。
“他饿了。”张麒麟突然,他现在已经能明白一点他的意思了。
黑瞎子拍拍裤子站起来,“我去冲奶粉,你抱着他晃一晃,别又睡着了,不然半夜又要闹。”
这一是满月宴的日子。
黑瞎子准备了很多东西。
张麒麟给官洗澡,黑瞎子给他穿上新衣服,剪胎毛是张麒麟自己动手的。
长命锁是他自己亲手做的,手镯是黑瞎子买的。
他们两个做的很认真,每一步,黑瞎子都会吉祥话。
听的张麒麟心里酸胀的。
他在祝福自己。
不过官还是很能睡的,做完这一切又睡觉了。
不过家伙养成了一个磨饶习惯。
他要听着张麒麟或者黑瞎子的心跳才能睡着。
反正不是趴在张麒麟怀里就是黑瞎子怀里睡觉。
也喜欢在外面溜达。
只有晚上才会回家。
他喜欢外面五颜六色的样子,就是空他都能看好久。
张着大嘴巴,哇唔哇唔的样子很可爱。
张麒麟学着官的样子也哇唔哇唔的话。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什么。
但是他会配合。
官很高兴,会对着张麒麟笑。
张麒麟捏捏他的手很开心。
他好,他的脸没有他手大。
官还以为张麒麟要给他吃的,张着嘴巴。
最后什么都没吃到。
官疑惑的歪歪脑袋,继续望着其他花草树木。
下午,黑瞎子买菜回来,看到张麒麟正严肃地盯着婴儿床里的官,眉头微皱。
“怎么了。”黑瞎子放下袋子凑过去。
张麒麟指了指官:“他不动。”
官安静地躺在婴儿床里,睁着大眼睛看着花板,确实一动不动。
黑瞎子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突然笑出声:“哑巴,他三个多月大,本来就不会爬不会走的,你要他动成什么样,起来跳舞给你看,别闹。”
张麒麟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些,但仍有些疑惑:“昨他挥手,抓我手指很有力气,还会话。”
“婴儿是这样的,一一个样。”黑瞎子把官抱起来,“来,祖宗,给你张叔表演个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