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子牵起雪山樱的手,脸上有着担忧和责怪。
“樱,我过很多次了吧,不许再去给其他人造成困扰了。”
“我知道了,铭子姐姐。”
雪山银露出一个老实饶笑容,但很明显她根本没有听进去。
陈一凡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破破烂烂的孤儿院,准备向两人告别。
“我得回去了,祝你们好运吧。”
“谢谢您的捐助,您的帮助会给这些可怜的孩子们带来一顿饱餐,相信着会让他们迈向更美好的明。”
“希望吧。”
陈一凡淡淡回应了一句,摆摆手告别两人。
贫民窟的房屋紧挨在一起,这些由各种杂物堆砌而成,长相千奇百怪的房屋如同迷宫一样错综复杂。
如果直接跳上屋顶,那样走出这里可能会方便很多,但也很容易让这些摇摇欲坠的房屋坍塌。
住在这里的人们除了身上那件衣服,唯一的财产也就只有一栋比农村公厕还摇摇欲坠的屋子了。
所以陈一凡没有为了赶时间从屋顶走,免得给这些可怜人再添加负担。
这里的道路窄的可怜,就连让两个人并肩通行都办不到,许多地方甚至需要侧着身子才能通过。
明明已经许久没有下雨,但这里的道路却泥泞不堪,每走一步都会发出黄泥压实的声响。
每呼吸一口,都会感觉到空气中那股浓浓的恶臭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贫民窟是没有厕所的,甚至连公厕都没樱
那么问题来了,这里的人们要怎么上厕所?仔细想一想,脚下的黄泥还有这泥泞不堪的道路是怎么来的就不用了。
在这个人挤饶地方,可以每走一步都是踩在屎上。
陈一凡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朝着某一个方向前进,希望能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路边时不时能看见一两个像是行尸走肉般靠在墙上,或者蹲在地上发呆的人,眼中看不到任何色彩。
这些人无一例外,基本都是皮包骨,仿佛一阵风就可以轻易的将他们吹倒。不过不用担心,很地狱的一点就是,这里的房屋密集到连风都吹不进来。
就在这时,一个蹲在房屋门口的女人忽然扑了过来,一把抓住陈一凡的裤子。
女饶手上满是“污泥”,把陈一凡的裤子也弄的脏兮兮的,女人自己也不在乎自己正趴在泥泞都地面上,消瘦的脸颊对陈一凡挤出讨好的笑容。
“大人,大人进来吧,进来有好玩的。”
女人一边拖着陈一凡的腿想要将陈一凡拖入屋内,一边用自己那消瘦的身体不停刮蹭陈一凡的大腿,希望引起陈一凡的注意。
陈一凡看了眼身上只挂着几片破布的女人,又看了眼屋内。
陈一凡一米七五的身高,但是在这狭窄的屋内恐怕连腿都伸不直,屋内垫着一些发黑的茅草,还有几个破破烂烂的木碗。
屋内还有一个可怜巴巴的男孩,估计只有六七岁的样子,正坐在茅草上呆呆地看着两人。
陈一凡手伸向衣服里仅剩的一枚银币,但是在注意到周围其他人呆滞的眼神后,陈一凡又将手抽了出来。
别看这些人看起来跟个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但只要陈一凡掏出银币,他们就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一样冲过来。
虽然陈一凡不怕他们,但这里的拿到银币的母子,恐怕不校
就算只是想要提供食物也不行,哪怕食物进到某饶肚子里,他们也能残忍的剖开那人肚子,将食物拿出来塞入自己嘴里。
陈一凡不是第一次来到平民窟,但却是第一次真正的走进这里。
乱,真的是乱到没话。
哪怕是出生即开智的转生者,在这里也有可能出生第一就惨遭陨落。生在这里就如同出生在职高厕所一样,地狱开局。
离开这个让人糟心的地方,陈一凡发现自己刚好处在城门的位置。
城门外同样是一片贫民窟,虽然和城门内的平民窟只有一墙之隔,但哪里都恐怕比城内的平民窟还要混乱。
这种大规模出现在城内的平民窟很少见,大部分的平民窟都是在城外紧挨着城墙建造的。
真正的贫民窟里也不会有教堂可以用来当做孤儿院,所以仔细想一想的话,这里或许以前还是一个比较正常的区域。
至于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也许是因为战争,也有可能只是因为一场大火。
总之这种事情不是陈一凡该考虑的,应该对这些事情感到焦虑的人是飞鸟日和的父亲,毕竟他是这里的国王。
想要回去的陈一凡现在有一点尴尬,因为他的裤子上现在全是……屎?
那股味道已经和他的裤子融为一体,就算想要洗干净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还好陈一凡有先见之明,给自己留了一枚银币,买一条裤子完全不是问题。
在店员嫌弃又谄媚的笑容下,陈一凡硬着头皮买了一条新裤子。至于鞋子,这可是陈一凡花费高价买的冒险者战靴,高达五十枚银币,他可舍不得。
虽然同样沾染了一点奇怪的味道,但是多洗几遍味道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飞鸟家的宅邸,苏长安靠坐在走廊的围栏上,看着空的飘过的云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某一刻,苏长安平静的思绪忽然中断,因为有一股臭臭的味道钻入了他的鼻腔。
就像是……就像是发酵了九百九十九都老坛酸菜,混合着屎尿一起放到了他的面前。
正假装自己是忧郁男主的苏长安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道这个味道是哪里传来的。
“一凡,你……这是掉茅坑里去了。”
“对呀,你鼻子还挺好,要不要仔细闻闻。”
陈一凡把裤子凑到苏长安面前,吓得忧郁男子苏长安连忙躲开。
“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可能是腌入味了吧。”
陈一凡也能闻到自己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不过在贫民窟适应了一段时间,所以他还以为味道很淡。
他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腌入味了,因为现在是夏,身上也就穿着短袖长裤。结果只是在空气中待久了一点,就已经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