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目前李若琏用了三时间,也仅仅调查出朱慈焕的奶娘刘氏,和定西侯蒋维禄之间的特殊关系!
当李若琏将这件事汇报给咱们的太子殿下的时候,哪怕是在吃饭的时候,太子殿下也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立刻赶往北镇抚司诏狱提审奶娘刘氏;
结合之前李若琏所提供的情报,自从崇祯皇帝颁布在北直隶推行摊丁入亩的国策之后,定西侯蒋维禄、武定侯郭应麟、以及武清侯李国瑞几位勋贵的频繁接触;朱慈烺相信,朱慈焕薨逝一案,绝对和定西侯蒋维禄等三人有关;
至于嘉定伯周奎是否参与其中,朱慈烺则是在心里开始祈祷;不是咱们的太子殿下有多喜欢嘉定伯,而是他真的不想,皇宫中那个慈祥的女人,因为嘉定伯一家伤心和难过…
定西侯蒋维禄的情人, 朱慈焕的奶娘刘氏,在咱们太子殿下和李若琏二饶联合审问之下,并没有坚持太长时间,便因为心里崩溃招供了一切;
当朱慈烺听完了刘氏所招供的一切之后,他的双目再次变的赤红起来;尤其是想到自己的五弟,那个还在尿床地屁孩,临死之前还将他自己最喜欢的鹅腿递给自己的时候,朱慈烺的心绞痛的难以呼吸…
“呼…呼…”
“李若琏,差人将刘氏的供词,连同刘氏本人,一起带到乾清宫;让刘氏将如何害死五子的过程,亲自讲给父皇听…”
“臣遵旨!”
“高文采,你亲自带人,将武定侯郭应麟、武清侯李国瑞、定西侯蒋维禄三人侯府之中所有能喘气的,全部抓入北镇抚司诏狱;”
“记住,在本宫和陛下下旨之前,如果有一个人死在了诏狱,我要你高文采好看!”
听到朱慈烺的令旨之后,高文采懵逼了;三个侯爵的府邸,那得有多少人,北镇抚司的诏狱,能装下这么多的犯人吗?
不过,虽然懵逼,但是高文采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太子殿下的霉头;没看这位爷儿此时因为愤怒,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暴起了吗?
半个时辰之后,当崇祯皇帝听完了自己儿子被害死的全过程之后,整个乾清宫都很难容纳下崇祯皇帝心中的怒火…
在召集群臣们上午朝的景阳钟声被敲响的时候,一队一队的锦衣卫,也从北镇抚司的衙门之中蜂拥而出,在百姓们惊讶和惊恐的目光之中,能在夜里止住孩啼哭的锦衣卫,穿越宣武门直奔北京西城!
数千锦衣卫来到西城之后,立刻将距离英国公府不远的武清侯府,武定侯府以及定西侯府等三个侯爵府邸团团包围了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面对包围上来的锦衣卫,三个侯爵府邸的家丁们还表现的无比强硬;可是当锦衣卫的绣春刀放倒了几个持械抵抗的奴才之后,三个侯爵府邸的人才老实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惊恐的意识到,锦衣卫这次是来真的;当一些侯爵府之中的核心人物,听到府邸被锦衣卫给包围,想要偷偷从后门或者狗洞溜走的时候,才发现三个侯爵府几乎所有的出口全部都被堵死了…
当数千锦衣卫,押解这数千犯人,从三个侯爵府前往北镇抚司诏狱的时候,京城坊间的街道上,已经有数万百姓们在看着热闹…
一个时辰后,当武清侯李国瑞、武定侯郭应麟、定西侯蒋维禄三人被带进皇极门的时候,三人就算再傻,也知道他们三人谋害皇子的事情发了…
不过,三人能在京城之中混的如鱼得水,自然也是老奸巨猾之辈;面对着崇祯皇帝和太子殿下二人要杀人一般的目光,三饶脸上立刻流露出不解的神情,仿佛是谋害五皇子的事儿不是他们三人所策划的一般…
可是下一刻,当定西侯蒋维禄的情人,五皇子的奶娘刘氏,被四个大汉将军押解这来到皇极门之后,定西侯蒋维禄双腿直接发软,要不是押解着他的锦衣卫搀扶着他,恐怕此时的蒋维禄已经如同面条一般,软倒在了大殿上;
对于定西侯蒋维禄的表现,崇祯皇帝和咱们的太子殿下并没有感觉到奇怪;
“哼!”
朱慈烺看着蒋维禄冷哼一声,然后亲自来到五皇子的奶娘刘氏面前,声音严肃的问道:“犯妇刘氏,当着陛下和满朝诸公,将今日在北镇抚司所招供之事,再度叙述一遍;”
“记着,不得有任何夸大辞,求是的供述;事后,本宫答应你的事儿,本宫自然会做到!”
“民妇感谢陛下,感谢太子殿下!”
听到太子殿下并没有忘记对自己的承诺,即便是当着皇帝陛下和满朝大臣的面,没有忘记对自己的承诺,刘氏感激涕零的对崇祯皇帝和朱慈烺二人磕头;
此时,在场的一众大佬们都疑惑的看着这个自称民妇的妇女,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妇女究竟犯了什么错,竟然来到了大明帝国的朝堂上…
“启禀陛下,民妇刘氏,家住通州县…”
接下来,刘氏开始叙述她是谁,来自哪里;因为什么原因来到京城,又因为什么原因来到皇宫,成为了五皇子殿下的奶娘;
最后,刘氏更是没有任何隐瞒的,将定西侯蒋维禄,如何将毒药用水融化,并涂抹在她的身上;又如何进入五皇子的寝殿,将毒药如何喂给五皇子的所有过程全部了出来;
伴随着刘氏的讲述,皇极殿之中顿时响起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满朝文武大臣们,除了老银币钱谦益之外,几乎没有人能想到,也没有人敢去想,蒋维禄等人居然会如川大包,居然连皇子都敢谋害…
虽然老硬币钱谦益早就知道了此事的结果,但是蒋维禄等三饶下毒方法,即便是钱谦益也不得不在心中竖起大拇指…
最感觉到庆幸的,便是已经被贬为成济伯的朱纯臣;幸亏他透露给嘉定伯周奎的方式足够安全;事后他也及时的将替自己办事的人灭口,否则这次他朱纯臣也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