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你倒霉,你也倒霉。但倒霉中又带着很难逆转的幸运。也就是这里下了几场雨,不然你跟潘冬子可能直接就掉到蛇堆中了。”
雪梨杨到这里时,眉心拧成一个结,“从他被咬到,到你带着他上岸吐绿水,中间大约隔了多长时间?”
“大约半时左右。”无邪估算了下,了一个大概的时间。
“按照我们的猜测,野鸡脖子在蛇群中既然属于工蛇一样的存在,大概率不会繁衍。而且我还没听过,被蛇类咬到就能将孵化的蛋注入人体内,并且是差不多半时的时间内,就能到达胃部,除非是通过口腔进入。”
不过野鸡脖子属于工蛇的存在,也是他们的猜测,雪梨杨完后就陷入了沉思。
“从你的来推测,有尸堆的地方接壤断崖,加上尸体大半部分陷入淤泥中,大概率那里是个上游死角,处于死水程度。
你跟他掉下来时,沼泽的水有没有喝到,或者是溅射进口郑”张海峡问道。
溅到口中?
无邪的脸色更加苍白, “潘子我不知道,我掉下去的时候,虽没喝到,却是有水溅射进来。可如果这样,为什么我没事?”
“也许是潘子喝了水,你是溅水的原因。”林若言幽幽的了一句。
看来王月伴没跟着他,潘子就替代了他。
“师父你不要吓我。”无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软的。
“海峡他们分析的都有道理,不过无邪你又是怎么掉到这里的?”胡八壹抬膝顶了无邪肚子一下后,见他只是干呕,就放下心来,继续问道。
无邪见自己什么都没吐出,心下更是大定。
“虽然吐掉那些卵后,潘子的呼吸和脸色都好了很多,但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卵的气味原因,有大量的野鸡脖子追了过来。
我背着潘子跑不快,加上刚下了几场雨,下游的沼泽水看着深了不少,就带着他跳到了水中,再次借助水的浮力往下漂去。
那些蛇不知什么原因,追了一段后就不见了。等我发现水越来越急,流向前方一个巨大的兽面石雕口后,只来得及抓紧潘子。被水流裹挟着,连着撞了十几道井道壁后,才掉入刚才那个水池郑
不过我从外面进入最初那个兽面石雕口时,能感觉到下面是有坡度的台阶。我怀疑中间还有别的入口,只不过因为水流的原因,直接被冲到了这里。”
无邪不好意思的是,他的屁股和背部到现在还被摩擦的生疼,估计掉了一层皮。
张海峡突然做了一个停止话的手势。
“黑瞎子解雨辰的味道在靠近。”
一直没怎么话的张启灵看了眼前方没有丝毫动静的井道深处,又看向张海峡,眼神郁郁。
林若言他们虽不再话,但也沉默的往前走。
果然走了几个弯后,就跟一黑一粉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哟,有缘啊,只不过怎么还少了几个人?”黑瞎子吹了个哨。
“无三省那个老狐狸跟你们在一起吗?”无邪提起无三省,就恨的牙痒痒。
“在啊,再过两个岔口就到了。也不枉我冒着被蛇咬的危险,跟花儿爷去接你。”黑瞎子啧了一声。
“三爷这次找的人可都是有贼心没贼胆,谁都怕被蛇咬,听到动静后,不愿意出来找人。一会跟你三叔汇合后,可别忘了在他面前给我好评加分。”
“放心吧,我巴不得让你在老狐狸那多坑点钱出来。”无邪嘴上着,心下却想着可能怀了孕的林若言跟进三叔的队伍,会不会也是在他三叔有意为之郑
毕竟潘子他们进来的时候,三叔是跟在后面,但是前面又出来一个三叔。
那即将要见到的这个真的会是他三叔吗?
解雨辰没有话,只是在张启灵挡着之前,目光在林若言的肚子和脸色上转了一圈,才收回目光。
“不知你们有没有遇到海言,你们走后,我们发现一个全身涂满淤泥的人在窥探,他追了上去,一直没回来。”
张海峡想到无邪那个涂抹淤泥的人,对上面那片雨林的熟悉,唯一符合的也就陈文锦,加上解雨辰似乎跟陈文锦有联系,就顺手拿来当借口。
无邪眼神一动,想起陈文锦那本笔记内容,心下对那个涂满淤泥的人有了一个确定的猜测。
如果是她的话,那之前是她故意引自己去那片断崖?
黑瞎子听到张海峡的话,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只解雨辰微怔了下,回答后,又了一段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不曾见到,只是我和黑眼镜跟三爷这次遇到后,发现队伍中少了十几人,包括其中有个家族显赫的老板。我向三爷提及时,他是在营地出现蛇潮仓惶退离的过程中失散了。”
“你跟妹子他们分开后,没到过他们的营地?”胡八壹想到他们下来的井道口,打开的泥土湿润度,绝对不会超过半。
“没有,我们是在快到营地前的那片雨林中,遇到他们的。”解雨辰道。
张海言是跟在解雨辰他们后面的,那如果连解雨辰他们都没到营地,张海言是怎么将那份有膏药国文字的纸张留在那里的?
而且解雨辰的话,也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家族显赫的老板是谁?
黑瞎子不是这次无三省带的权子吗?
林若言脑子转了又转,还是想不明白,但她知道解雨辰似是而非的话跟无邪有关。
她的目光从哥张海峡脸上的若有所思,扫到带着沉思的胡八壹和雪梨杨。
他们好像都听明白了一些解雨辰的言外之意。
就连无邪看解雨辰的眼神,都带了审视。
林若言挠了挠头,目光最后落到胖子脸上。
嗯,还好,也不单是她听不懂。
目光不时注意她的解雨辰,看到林若言左右来回茫然看的目光,好笑的同时,顾不得无邪在场,忍不住多了几句。
“那个老板与无三爷除了有资金的提供外,还亲自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并且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觉得他的面部骨骼与五官很不协调。最奇怪的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外国人,这个人与他举止很亲密。但这个人即使在他眼前,他也似乎看不到,哪怕是咫尺的距离,彼此间也只能通过写匿名纸条的方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