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对鹿路:“姐姐,出去后你千万不要心软,一定要惩罚那个女帝,让别人知道刺伤神明的后果有多严重。”
鹿路笑着点头,轻声:“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的,等出去后姐姐就狠狠教训她,怎么样?”
“姐姐,让我们来吧。”
千宝垂下眼帘,不敢看鹿路眼睛,许是怕鹿路看见他眼里闪过的杀意,他沉声:“报仇这种事不适合姐姐做,姐姐的手干干净净,可不能为了这种人脏了。”
“我来做,我的手可脏了,最适合帮姐姐处理垃圾了。”
鹿路忍不住笑着摇头,轻声:“千宝,你的手也干干净净,不值得为了不必要的人弄脏手,况且姐姐的手也不是那么干净。”
“实不相瞒,姐姐迄今为止还是整个冥虚大陆杀人最多的玩家呢,在杀神排行榜待了很多年,至今没人能超越姐姐的记录,姐姐的手怎么可能会干净呢?”
她用雷劈死了那么多玩家,光是那一次的数量就让她稳居排行榜这么久,每次想起来鹿路都觉得很新奇。
“姐姐想自己动手也可以,姐姐也该学着面对这些了。”
千宝声:“要是有一我们不能待在姐姐身边,帮姐姐处理这些垃圾,姐姐就得自己动手,所以早点学着适应一下也好。”
“什么不在我身边?”
鹿路歪头,疑惑地看千宝,“你这家伙不在我身边,还能去谁身边?”
“难道你找到比我更好的姐姐,想去别的姐姐身边蹭吃蹭喝吗?”
“我才没有找别的姐姐,姐姐你不要瞎。”千宝眼睛睁大,急忙摆手否认。
赤瞳也摆着手道:“姐姐,你是我们唯一的姐姐,我们只认你,不可能认别饶。”
“可在这儿,我的身份好像是你们的妈妈啊。”
鹿路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饶有兴趣地看三个家伙,“要不然你们先叫声妈妈?”
“不要……”
千宝拒绝,“你是我们的姐姐,才不是妈妈。”
“妈妈是生我们的人,跟我们留着一样的血脉,而我们是魔物,我们的妈妈也只能是魔物,虽然我们没有妈妈,但分裂出我们的人也能算是我们的母亲,她就是魔物。”
“姐姐却不一样,姐姐可以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你是我们的姐姐,善良的命运之神,是认为我们可怜、将我们捡回家照鼓人,因为你善良,你才会愿意照顾我们,愿意当我们的姐姐,可你不是我们的母亲,不是魔物。”
千宝一再强调着,生怕自己的存在给鹿路抹黑,一而再地着自己是魔物,鹿路是善良的女神,因为可怜他们才会照顾他们,当他们的姐姐。
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幻境里,千宝也在努力和鹿路划清界限,也在努力地保护鹿路的名声。
“好吧,姐姐就姐姐,反正你们是我的人,不管叫姐姐还是叫妈妈,你们都是我罩着的,你们的好坏都由我负责。”
鹿路抿着唇角,有些得意地笑,她任由千宝拉远关系,又温柔坚定地表示自己和他们永远站在一条线上。
不管千宝将她们的关系推得多远,她都会永远地站在千宝三个家伙身前,为他们挡住一牵
“只知道偷懒的溅妇!干什么去了?赶紧给我出来干活!”
“谁家儿媳妇像你一样懒?鸡不喂,鸭不喂,就想着吃香的、喝辣的,当自己是千金姐呢?”
门外,传来婆婆的叫骂声,紧接着是别人跟她一起讲究鹿路的声音。
听着那骂骂咧咧的声音,鹿路忍不住摇了摇头,声:“真是个崩开局啊,我的神明之力用不了,背包空间用不了,拥有的所有物品也不能用,全靠一双手,这可难弄了。”
她摊着手,闷闷地:“怎么通关我还不知道呢?我应该问问系统。”
女帝复仇幻境,最保险的方法是在这里生活十年,等系统姐姐来接她,可真正的通关又是什么?
是她带领一家老走上致富道路,还是崩开局、仅凭双手,掀翻这不公平的世界?
房门被一脚踹开,端着木盆的大嫂站在门口,指着鹿路鼻子骂,“婆婆叫你呢?你没听见?”
“只知道偷懒的溅妇,家里那么多活儿不去干,就知道躲在房间里偷懒,怪不得降雷罚,把你男人劈成残废,都是你作的孽!”
鹿路眨眨眼,没理会大嫂的谩骂,转过身看时隙渊,“你这腿是被雷劈的啊?还疼不疼?”
“不疼。”
时隙渊摇头,眸光在房间内扫着,似乎是在找什么。
房间空荡荡的,漏风的窗户,破旧的板床,除此之外还有一床破洞的棉被,再也找不到其他。
时隙渊俊脸寒着,低声:“千宝,出门给我找几颗石子。”
千宝赤红的眼睛盯着大嫂,眼神中闪着幽光。
显然,他的力量在这里也被禁锢了,不管是习惯用的触手还是其他力量,千宝都用不出来,只能跑到门外去找石子。
“妖怪!别用你们那红眼睛看我,我可不想半夜梦到不吉利的东西。”
大嫂唾了一声,似乎是真的很嫌弃千宝三个家伙,看到千宝从她身边路过,她连忙往旁边退了两步,生怕被千宝碰到。
“鹿路,你上辈子就是作孽,这辈子才会瘫了相公,又生出三个妖怪孩子,我早晚让婆婆把你赶出去,省得你们这几个晦气的东西连累我们家!”
“闭嘴!我不允许你骂我姐姐!”赤瞳眼睛发红,扑过去抱住大嫂腿就咬。
瞳没话,却和赤瞳动作相同,直接平大嫂另一条腿上,张着尖牙咬了下去。
大嫂吃痛,抬腿想将两个家伙甩下去,还抬起手想把手里的木盆砸到两个家伙身上。
木盆抬到一半,还没往下砸,就被鹿路一把夺走,摔在霖上。
鹿路伸出手,纤细的手牢牢将大嫂双手禁锢在背后,脚踢在大嫂膝盖上,手顺势下压,大嫂便被鹿路压着跪到霖上。
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鹿路的束缚,却发现越挣扎自己被扣在身后的双手越疼,而腿还被瞳和赤瞳撕咬,更是疼得大嫂连声哀嚎。
“溅妇!赶紧放开我!哎哟……疼死我了,赶紧放开我,我可是你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