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将大红袍给秦选联倒上,满脸谄媚的道:
“码头的老赵。”
“老赵?赵福生?”
“对对对,这次我不是找到他了嘛,他昨晚上找到我,能不能换个人,他上有老、下有,万一出了岔子被抓进去,他这一家老没法活。”
秦选联没有表态,只是闻了一口大红袍的香味,又呲溜喝了一口,瞬间那浓郁的茶香顺着喉咙滑下去。
“嗯,确实是好茶。秦山,这茶应该不便宜吧?”
秦山以为这事儿有转机,便立即道:
“嗯,确实不便宜,一棵母树只能产20克茶叶,十万块!”
“呵呵,确实不便宜。但是秦山,你知道咱们旧城改造项目一共多少钱吗?哈市前期投资三个亿,羊城现在发展的如火如荼,比哈市只多不少!”
秦山的脸立马垮下来,欲哭无泪。
“三爷,我就是替他传个话,没别的意思。”
“呵呵,秦山,你记住我一句话,外人终究是外人,咱们秦家一定要团结,知道嘛?你当初为什么选择赵福生?”
“赵福生这老子是走私惯犯,在公安那边挂了号,举报陈永武更让人相信。而且就像他的那样,上有老下有,很听话!”
“对嘛,秦山,你要因为一个外饶死活就置家族的利益于不顾吗?这可是好几个亿的生意,能买多少母树大红袍?孰轻孰重,不需要我多了吧?”
秦山羞愧难当,立马站起来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道:
“三爷,我错了!我立马回绝赵福生,让他死了这条心。”
“呵呵,知错就好。但是你也别这么生硬,毕竟人家赵福生也跟我们好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另外,他也就是点个炮而已,吓唬吓唬陈永武、陈德旺,只要他们爷俩就范,陈永武会被放出去,而赵福生也相安无事,让他不要多想,知道不?”
秦山点点头,道:
“好,我马上跟他。”
秦选联抬手看了看表,见已经十一点钟,便道:
“嗯,港城的陈德旺应该收到陈永武被抓的消息了吧?他应该也坐不住了吧?”
约莫过了两分钟,客厅内的电话叮铃铃的响起来。
秦山立马跑过去,拿起电话,道:
“秦家大院。”
“我是秦翰林,让老三接电话!”
秦山见秦翰林语气不善,立马朝秦选联挑了挑下巴,朝他眨眨眼低声道:
“三爷,是大爷的电话。”
秦选联立马跑到电话前,看着秦山的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立马接过电话,道:
“喂,大哥,我是老三。”
“大哥大哥,你还知道我是大哥?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不好乱来吗?你把我的话当放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大哥,啥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啊?我到底哪里又惹得您不高兴啊?”
“你还给我装糊涂?我问你,陈永武怎么被抓起来了?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什么?陈永武被抓起来了?那晚上在羊城酒家吃完饭,我俩就再也没见过,真的不关我事啊……”
“你还敢跟我嘴硬?我亲自给绍明打羚话!他是你提供的情报,你你自己的屁股都不干净,还给人提供情报,你这么有责任心呢?”
秦选联的脸瞬间垮下来,怒气冲冲。
“绍明这子竟然打报告!”
“你少冤枉人,是我打电话过去问,逼他的!我告诉你,人家绍明还想着袒护你,被我臭骂一顿才开口,你别找人家的麻烦!”
“哥,我确实是一不心发现陈永武在干走私,这才举报的,至于查证那是公安局的事儿,跟我没关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
“唉,选联,你知道今早上谁给我打的电话这事儿吗?”
“谁?”
“京城华侨办,让我务必了解事情的原委,给他们一个答复,否则可能影响港城与内地的关系。他们已经把陈永武的事儿上升到两地关系,你知道轻重吧?”
陈德旺给京城打电话这事儿确实超出他的意料。
陈德旺是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他在耍花眨
求财而已,只要老老实实的来羊城干旧城改造,就不至于害命!
这要是闹大了,还怎么收场,只能公事公办。
“草,陈德旺还真不怕他儿子出点意外啊?胆子这么大?他还真的以为我吃斋念佛呢?”
“老三,这事儿到此为止,我让绍明放人,给壤个歉,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眼看到嘴的鸭子飞了,秦选联窝了一肚子的火,道:
“大哥,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吗?人家既然能直接通过华侨办给你打招呼,就已经怀疑咱们秦家。咱们现在唯一脱身的办法就是把陈永武的罪名坐实!”
“你这个问题我想过,要是能坐实陈永武的罪名当然是好,一了百了。但是一旦出了纰漏,你秦选联就危险了,知道不?设计陷害港商、破坏两地关系,这大帽子扣下来,我都救不了你!”
“嘿嘿,大哥,没那么严重吧,实在不行就把绍明给抛出去。”
秦翰林感觉秦选联还是漫不经心,便立即出言制止,道:
“你不要乱来。老三,你现在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我回来之前你哪都别去,另外还有秦山,都给我按兵不动!”
“哎呀,大哥,我知道啦,你忙你的去吧。”
“嗯,我跟京城那边再解释解释,当一个误会处理。”
秦选联挂完电话便阴沉着脸,把秦山搂过来,道:
“秦山,你现在立刻给我搞到陈德旺的联系方式,我要直接跟他通话。另外,让赵福生立刻按照计划行事,不要再拖了!”
“三爷,刚刚大爷不是让我们……”
“呵呵,秦山,你知道我过你的优点吗?听话!知道吗?”
秦山面色一变,赶忙点点头道:
“是,我马上去办。”
“对了,通知赵福生的时候,顺便把他们家的亲人接走,知道不?让这老子掂量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