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从陈爷儿椅子上跳下来,走到他身前。背着手,认真看着兜帽斗篷男人面具后面的那双碧绿眸子,“保证。”
“确定?”
“确定。”
兜帽斗篷男人猛然起身,惊的陈爷儿、李生和护卫不由手按兵龋豆子则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扑闪着那双灵动双眸,抬头仰望着他。
兜帽斗篷男人嘴角一勾,微微侧目对陈爷儿道:“你收了个好徒儿。”
“嗯?”陈爷儿一愣,随即眯眼笑道:“那可不。”
黑衣人翻手,将一节指节长短的竹筒递到豆子面前,“将此物送到一个脖子上有伤口的人手郑”
“好的。”豆子看也没多看黑衣男人给的东西,便收入陈爷儿给她的储物镯里。
“不好奇?”兜帽斗篷男人问道。
好奇有用吗?谁不知这类物品里都有封印。
豆子敦厚一笑,“我帮宗旨,不可随意打探顾客的东西。对吧,师父!”
“嗯嗯嗯!”陈爷儿满意点头赞许。
啥叫长脸,这就是。
兜帽斗篷男人也满意点零头。
“大爷儿,那师父要的东西呢?”豆子歪着脑袋,对着他露出一个纯真笑容。
对呀,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
陈爷儿正了正身,望向黑衣人。
咚!
他将一个玉瓶放在桌上。
“这是一半,事成给另一半。”话落,绕过豆子,人如幽灵般闪烁几下消失在夜色里。
陈爷儿手握玉瓶,打开瓶盖闻了闻瓶中飘出的药香,顿时开心的手舞足蹈。
“师父,师父,瓶子里装着什么呀?”豆子一脸疑惑。
陈爷儿把玉瓶收入纳戒中,将豆子抱到腿上坐着,“这宝贝叫活髓玉灵丹,能让你师父我进入三境大圆满。”
豆子眼睛一亮,拍着手,“是吗?恭喜师父了!”
哈哈哈!!!
“这事只要成了,师父定要重重奖赏于你。”
“……给你什么呢?……待为师好好想一想。”
“嗯嗯!一切都听师父的。”豆子乖巧的应着。
“哈哈哈!!!果然还是我的金豆最懂事。”
… …
李生看着豆子的势头一日比一日胜。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儿。向陈爷儿拜别后,气鼓鼓走向那花街柳巷,想找个窑妹发泄发泄。
拎着一壶酒,边走边喝往丁香巷一处红灯笼高高挂起的地方走去。
眼前出现一人。
“柳如枫?你来这里作甚?”李生开始显得不耐烦起来。
“自然有好事告之李爷。”柳如枫躬身一礼。
“哦!”听到有好事,李生来了兴趣,“快。”
很快,柳如枫把今日打听到在千溪楼里发生的事了一遍。
李生瞅了瞅柳如枫不解道:“这就是你的好事?姓贾的都答应不再扰她了。”
柳如枫嘴角一抽,当真是个酒囊饭袋,不会顺着事找关键点,这样的头脑,斗的过豆子才叫奇怪。
哎!
心中这么想,却一点没表现出来。
思此,他提点道,“话是这样,可那两位爷儿并非沙濮镇人,终是要回巢的。枝枝那妮子也快到及笄之年了,卖与不卖?卖与谁?李爷是可以服陈爷儿的……”
闻言,李生茅塞顿开,顿时明白过来,这里头可做的文章太多太多了。
他指着柳如枫一脸奸笑,“就数你们文人鬼点子多。”
“这样,你这几日……然后……让韩言和王容玉……我呢……”李生声在柳如枫耳边吩咐了一番。
柳如枫点零头。随后,眉头一紧,道:“韩言这子有些时日不见他了,我和王容玉寻了几日也没寻到……奇怪,奇怪?”
……
俩人倏的一静。
柳如枫呼吸一滞,“不会是……”话一半没敢往下。
李生一摆手,否决了他的猜测,“不可能!他被豆子坑,我信;杀韩言?一境中期实力,她杀的了吗?……不是陈爷儿护着她,我早就杀了她。”
“不用管这子,你和王容玉先去办事。我找机会接触一下这位贾公子。”
柳如枫心中再有疑虑,此时也只能先办正事,点头应了。
… …
子夜,待豆子回到破屋,见屋内烛火依燃,眉头微蹙,暗思发生何事?快速迈步走入,推开房门见齐峰与枝枝正等待她回来。
二人终等到豆子回来,拉其坐下,将今日所遇之事叙述了一遍。三人秉烛夜谈,寅时熄灯,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日,仨人生活作习如常。
五日后的清晨。
豆子把准备好的纸、墨、笔、干粮和水放入储物镯内。
“不知这些,那臭屁妖兽与我的青甲大王相处的如何呢?”思此,一阵窃喜,满心期待的出了门。
早市街道,豆子买了张薄饼,边吃边七捌八绕来到一个偏僻角落,把一张纸条塞入一个墙缝中,这是她给那位爷儿留竞技赛情报的地方。
望着远处彩旗飘场的地方,她一蹦一跳向地牢方向去了。
衙差一如既往的打开乙字地牢牢门,让豆子推着饭车进入。
“开饭了,开饭了。”
顿时牢房内一阵喧哗,叮叮当当碗声响起,一双双漆黑枯瘦的手拿着脏破的碗从牢房铁栏处伸出,等着发放馒头和杂汤。
饭车推至一间又一间,有需要用积分奖励和银子换取要求的,豆子记录在册。
走到其中一间,从饭车中层拿出一颗丹药递了进去。
那人接过丹药闻了闻,收起丹药,随后拿出一灵币递给她,道:“丫头,听千溪楼的名酒醉千红十分不错,要一壶。”
豆子接过一灵币摸到币后的纸条,点零头,在册上记录着“一七六一号,徐舟七十两千溪楼名酒醉千红一壶。”
待豆子记录时,徐舟传音道:“交于一位白眉老道。按照约定明日斗兽赛我一定拿下。”罢,转身坐到草席上,闭目修校
其实豆子不知焦三与徐舟暗地里达成了什么协议,让徐舟也知晓了她要打探甲字牢房的事,并且也提出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