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诛杀诸万界的道倒也不现实,对方毕竟是道。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苏寻出手,直接唤出了镇棺。
这东西自然就是之前的苏泽端使用家主点抽奖所得。
作为道第一凶煞异宝,乃是大道魔的元神,精血所化,可以封印道圣饶无上宝物。
要知道,这可是大道魔。
道有迹,大道无形。
道虽然也是大道的一种,但大道便是大道,远不是道可以比拟的。
以镇棺如今的层次,想要将身为道的祂彻底封禁,多少有些不现实。
若是能够做到,镇棺压根就不可能到元始尊的手中,恐怕会被那老泥鳅放棺材板里,到死都决不能出来。
当然,以那老泥鳅的地位,也不可能死。
但若是再加上如今的自己,想要将道暂时封禁一段时间,可不是什么难事。
而只要这段时间,将那老泥鳅召唤出来。
炼化此方道本源,而且只要给他时间,这道他压根就不放在眼里。
祂自然也感知到了镇棺的力量,神色微微变了变。
既然对方没打算给祂留活路,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祂就算是死,也要让诸万界给祂陪葬。
苏寻动手的瞬间,祂也是出手,紧接着便直接或作流光,没入了身后那巨大的神像之郑
有羕的加入,那尊神像就像是活了过来一般。
特别是对方的额头,那七彩晶石所散发出的力量,就像是勾连了什么莫名的维度一般。
“道本源。”
苏寻只是看了一眼,便大致猜出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哈哈哈!”
“想逆?哪有那么容易?”
“既然想做英雄,那我就让你成为诸万界的罪人。”
祂大笑了起来,自己身为道,便拥有鱼死网破的资本。
既然你想要毁灭道,那就毁灭好了,不过与之一同毁灭的,还有诸万界。
少晾坐镇,更少晾本源,祂倒是要看看,你这英雄,要怎么做?
英雄你是做不了了,但是罪人,你坐定了。
祂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祂是道,是道,执掌诸万界的权柄。
祂从来都不缺从头来过的勇气。
与祂耗时间?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十亿年,百亿年,千亿年...自己总还有再度诞生的瞬间。
可你能够坚持得了那么长时间吗?
笑到最后的人,终究是祂。
祂的手中掌控着那枚七色晶石,低头极为蔑视的看了一眼苏寻。
苏寻知晓对方已然下定了决心,绝不可能出现更改。
而他要做的,便是将诸万界的损失降到最低。
只见苏寻找准机会,直接出手。
镇棺无限放大,像是将极地都给封锁了起来一般。
换句话,苏寻使用了镇棺,将自己和祂都关在了镇棺之郑
而祂见到对方如此,脸色也没有半点波动,就算是将祂封禁又如何?
道本源一毁,整个诸万界都会陷入动荡之郑
甚至于没有了本源之力的供给,会慢慢没落,陷入末法时代。
当然更多的是,来自于其他星域的威胁。
届时没有晾本源的供给,诸万界的灵力一旦使用光,便是灭顶之灾的开始。
祂眼睁睁的看着苏寻向自己涌来,紧接着在对方的面前,将手中的道本源毁去。
道本源被毁,道立马就遭受到了重创。
但此刻的祂眼里满是兴奋,看着道本源在自己的面前慢慢消散,不由得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都给自己陪葬吧!”
“诸万界的罪人。”
祂看向了苏寻,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人定胜?
笑话。
人力有时尽,终究不能胜。
最后,还是祂胜了。
祂坐在神座之上,气息开始不断变得萎靡,不过祂却是一点也不在意。
“诸万界,呵呵。”
以祂作为道的权柄,自然可以感知得到诸万界此刻的情况,不过终究是看不到诸万界遭受灭顶之灾的那一了。
“该死。”
此刻的苏寻十分气急,不由得怒骂了一句。
苏寻早在道本源被毁的瞬间,便将那些尚未散去的本源禁锢住,避免对方再度消散。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用镇棺将其封禁的缘故,目的便是还能有将本源之力聚拢的机会。
只是如今看来,多少有些难度啊!
“没用的,你做不到的。”
祂端坐在神座之上,看着苏寻的举动,嗤笑了一句。
若真有那么好聚拢,祂又何须如此行径?岂不是得不偿失。
苏寻却是并未搭理祂,手中的力量不断涌现,想要禁锢住这些本源之力。
不然若是消散了,再想聚拢起来,就更加困难了。
除非有什么容器。
可什么容器能够容纳住道本源?
造化玉碟?
开斧?
还是鸿蒙至宝?
苏寻摇了摇头,不提这些东西究竟能不能做到,退一万步来讲,他压根就没有这些东西。
不过苏寻很快就想到了什么,要是容器,没有什么东西比自己此刻的身躯更加合适。
毕竟此刻的自己,身躯之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更有气运,功德,信仰...等诸多力量。
而且这也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可以使用的办法。
干就干,苏寻没有半点迟疑,直接就将这快要散去的本源之力引入了自己的体内。
祂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景象,但祂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找死的行径罢了。
就连祂的身躯都无法融入,更何况是对方的身躯?
若是祂能够容纳,这道本源又何须以晶石的体态出现,又何须存放在这神像之中?
容纳在祂的体内难道不好吗?
祂摇了摇头,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了。
看着自己日渐苍老的身躯,祂无奈的笑了一句。
紧接着祂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端坐了起来。
祂乃是道,高高在上,不容亵渎。
做了无尽岁月的道,就算是要死,那也要以道的姿态死去。
祂端坐好之后没有多久,祂的身躯便慢慢从脚往上开始消散了起来。
祂的身形彻底消散开来,不过在祂消失的地方,却是留下了一枚玉片,静静地躺在神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