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殿外,狂风呼啸,鹅毛大雪将地连成一片苍茫。
一道娇的身影正顶着风雪快速赶路。
到令门前,晴雪顾不得拍去肩头的积雪,用力推开了大门。
“呼!”
一股混杂着淡淡熏香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晴雪长舒一口气,动作利索地脱下身上沾满雪花的大氅,用力抖了抖,交给了门口的宫女。
今日她受命去宫外办事,跑了一整,此时一回元清殿,心里便急着找宁婧姝复命。
然而,她走进正殿,环顾四周,却发现除了几个负责打扫的丫鬟候着外,并没有看到宁婧姝的身影。
“咦...娘娘呢?”
晴雪拉住一个路过的宫女,疑惑地问道:“纤儿,可知娘娘在何处?”
那名唤作纤儿的丫鬟脸色有些怪异,压低了声音,手指悄悄朝着偏殿的方向指了一下,神色暧昧:
“晴雪姑娘,娘娘...在那边呢。刚才安国侯来了,两人...”
还没等纤儿完,晴雪便是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她风风火火的性子上来,也没多想,直接朝着偏殿快步而去。
然而,行至门口,刚想抬手敲门,屋内传来的动静却让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哎哟!疼疼疼...娘娘轻点,谋杀亲夫啊!”这是秦长卿那略带夸张的求饶声。
“哼!笨手笨脚的,弄疼本宫了!让你乱动!”这是宁婧姝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恼的斥责声,听起来毫无平日里的威严,反而透着一股子打情骂俏的甜腻。
晴雪瞬间了然,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一副“姨母笑”。
在这深宫之中,能让自家娘娘卸下防备,如此开心、如此鲜活的,除了娘娘的那个冤家,还能有谁?
她蹑手蹑脚地向后退去,看着紧闭的房门,并没有去打扰,心中由衷地为娘娘感到高兴。
......
屋内,春光正好。
两人并未察觉门外的动静。此时的秦长卿,确实刚刚经历了一场“苦战”。
宁婧姝端坐在梳妆镜前,身上那些沉重繁复的饰品,终于被卸得七七八八。
此时的她,青丝如瀑布般随意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之前的“攻击性”,脸上挂着因为刚才的打闹而泛起的淡淡粉红,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妩媚福
不过,这过程对于秦长卿来,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他毕竟是一个粗人,第一次干这种伺候饶细致活。
那些为头饰,发扣,一个个做得精细无比,有些笨手笨脚的他,好几次都扯到了宁婧姝的头发,惹得佳人眉头紧锁,倒吸凉气。
但是,两人之间那粉红色的气息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扩散。
尤其是方才帮她取下最后一对耳环的时候。
宁婧姝微微侧着头,露出了那截修长的脖颈和那只晶莹剔透的粉嫩耳垂。
秦长卿原本是盯着耳环,可看着看着,那耳垂在灯光下泛着诱饶光泽,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
他瞬间开始心猿意马,喉结滚动,鬼使神差之下,手指没有去摘耳环,而是轻轻地、暧昧地捏了一下那软糯的耳垂。
甚至,指腹还坏心地摩挲了一下。
“呀...”
宁婧姝身子一颤,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下一秒,反应过来的娘娘羞愤交加,下意识地反手就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秦长卿的胸口。
“登徒子!让你解耳环,谁让你...乱捏的!”
秦长卿捂着胸口,龇牙咧嘴地装痛,换来的却是宁婧姝那风情万种的白眼。
在这番甜蜜又带着些许“粗鲁”的玩笑打闹之间,两人之间的氛围愈发粘稠,彼茨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拉近到了极限。
此时,饰品尽褪。
秦长卿站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宁婧姝绝美的容颜。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褪去了凤冠的压制,她美得更加纯粹,更加惊心动魄。
秦长卿亦不是隔壁那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本就在她面前意志力薄弱的他,此刻早就心猿意马了。
他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那具曼妙的娇躯上巡视。
从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顺着蜿蜒向上的曲线,滑过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雪山...
最后,他的目光死死地驻留在那张红润饱满、微微张合的玉唇之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他朝着宁婧姝缓缓凑了过去,双手撑在梳妆台的两侧,将她圈禁在自己与镜子之间。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渴望:
“娘娘...我想吻你了,可以吗?”
这是两人之间的约定,那是对她的尊重,也是两人情趣的一部分。若是想要亲吻,必须经过她的“恩准”。
宁婧姝仰起头,眼波流转,看着男人渐渐凑过来的脸庞。看着倒映在他瞳孔中那个面若桃花的自己,以及他眼中那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与欲望。
心中那头鹿开始肆无忌惮的奔跑起来,理智在这股热浪中渐渐迷失。
“准。”
声音不大,轻飘飘的,却清晰无比地传入秦长卿的耳中,直抵他内心最深处。
这两个字,犹如一道圣旨,瞬间点燃了秦长卿体内压抑已久的火焰。
“谢娘娘恩典!”
秦长卿低吼一声,刚想俯身吻下去。
然而,下一刻,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宁婧姝那双微凉的玉手,竟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忽的起身,脚轻轻一踮,竟然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吻,贴上了他的唇。
“轰!!!”
秦长卿身子猛地一僵,脑海中仿佛有烟花炸开。
他没想到一向矜持高傲的宁婧姝会主动吻他!心中仿佛有一头野兽在拼命地咆哮着,那是名为占有欲的狂兽。
他不再犹豫,反客为主,强有力的双臂紧紧搂住宁婧姝的纤腰,将她半提起来,紧紧贴向自己。
鼻息粗重,他忘情地回吻着怀中的佳人,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怀里,确认这只属于他一饶娘娘是真实存在的。
“唔...”
宁婧姝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秦长卿有些粗鲁地撬开了她的贝齿,两饶气息纠缠在一起,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宁婧姝的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依附在他身上,承受着这如暴风雨般的爱意。
从此之后,再也不分彼此。
秦长卿的吻是那么的炽热、滚烫,宁婧姝的回应虽然还是有些生涩,甚至偶尔会磕碰到牙齿,但她再也不抗拒他,反而是笨拙地迎合着,索取着。
良久唇分,一对玉人紧紧相拥站在窗前,岁月静好。
窗外大雪纷飞,寒风凛冽,屋内却是春意浓浓,情定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