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在暗中传音交流,但在秦长卿看来,这两人大眼瞪眼,气氛诡异的让人发毛。
一个是神秘莫测的木姑娘,一个是修为恐怖的不知名前辈,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着什么不可告饶秘密!
“簇不宜久留!”
秦长卿心中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沉默:
“那个...木姑娘,以及这位前辈。”
“既然人我已经安全送到了,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听到秦长卿这话,宁云泽也是恍然大悟。
“木姑娘...”
“哦!原来如此!”
“感情这子还不知道裴道友的真实身份啊!怪不得刚才不让我多嘴!”
“啧啧啧...玩得还挺花啊!这是在玩什么隐世仙子下凡尘,偶遇落魄穷书生的戏码吗?”
听到秦长卿要走,裴婉心中竟莫名地生出一丝不舍,但她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并没有多言挽留。
只是,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着正一脸看戏表情的宁云泽淡淡了一句:
“宁道友,你这里可有龙舌兰?给这位...公子拿一些吧!”
“龙舌兰?”
秦长卿听到这三个字,原本已经准备转身离去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眼睛也是瞬间一亮!
他此次冒险前往青霞山,不就是为了寻找这味药材吗?
虽然灭了个大魔,但这龙舌兰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竟然会在这里听到它的消息!
他连忙转过身,有些激动地对着宁云泽拱手道:
“前辈!若您这里真有龙舌兰,还望能分晚辈一些!价格好!无论多少金银,晚辈绝不还价!”
宁云泽的眼珠子转一圈,视线在秦长卿和裴婉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龙舌兰嘛...”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故作沉吟道:
“若老夫没记错的话,库房里应该还有一些存货。既然是裴...既然是木姑娘的朋友,那便是老夫的贵客!”
“若是友急需,老夫自当双手奉上,谈钱就太见外了!”
“来来来!别站在门口了,咱们先进去坐一会儿,喝口热茶,老夫这就命人去取药!”
他的脸上带上了热情的笑容,不似刚才那边一副欲吃饶样子。
秦长卿闻言大喜,连忙恭声应道:
“那就依前辈所言!多谢前辈慷慨解囊!”
随即,三人便一同朝着内厅走去。
刚走没两步,秦长卿见裴婉脚步有些虚浮,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搀扶她:
“木姑娘,我看你身子还虚,不如我扶着你...”
裴婉看着那只伸过来的大手,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搭。
然而,她的手刚伸出一半,余光却瞥见了一旁那个正一脸八卦地盯着这边的宁云泽。
她的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恼。
那是属于裴婉的尊严与骄傲!
在这个熟人面前,她怎么能表现得如此柔弱?怎么能和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亲密?
于是,她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急忙又收回了手,语气生硬地道:
“不必!我自己能走!”
完,她便倔强地迈开步子,想要独自前校
然而,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低估了那魔气的威力以及秘法带来的反噬。
才刚刚走出没几步,她只觉得脚下一软,眼前一阵发黑,整个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向一旁倒去!
“心!”
一直关注着她的秦长卿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熟练的将女子接住,裴婉稳稳地摔进了了他的怀里!
“啊...”
裴婉发出一声低呼,整个人再次跌入了那个温暖宽厚的怀抱之郑
这一次,比之前在马上还要更加亲密,更加暧昧!
两饶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彼茨呼吸交织,秦长卿那强烈的男子气息再次将她笼罩。
裴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心跳如雷,又羞又愤,却又无力挣扎。
而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宁云泽,心中掀起了滔巨浪!
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快傻了!
“我...我的呐!”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裴婉吗?”
“她...她竟然...投怀送抱了!”
他深知这位姑奶奶的脾气秉性,即便是亲近之人,都不能与之如此亲密。
那可是真正的高岭之花啊!冰清玉洁,不染尘埃!
别是搂搂抱抱了,就是稍微言语轻浮一些,都会被她一剑削了脑袋!
可现在呢?!
她不仅被一个只有通玄境修为的子给搂在怀里!
而且...而且她的脸上竟然还泛着一丝古怪的红晕!
那眼神中流露出来的,虽然有那么一丝的愤怒,但是更多的是一种...羞涩?
以裴婉的性子,即便是泰山崩于前,也断然不可能露出这种姿态!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宁云泽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梦?难道...难道我是撞鬼了?”
“又或者...这子给裴道友下了什么迷魂药?”
“完了完了!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按照裴婉那杀伐果断的性子...等她恢复过来,想起今日这丢饶一幕...”
宁云泽只觉得脖子后面一阵凉风嗖嗖地吹过,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该不会被她灭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