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长卿熟门熟路地来到元清殿时,晴雪早已等候在殿外。
“世子殿下,您来了。”
晴雪看见秦长卿到来之后,立刻行了一礼,脸上却带着几分歉意。
“世子殿下,娘娘现在正有要事处理,恐怕还得请您在偏殿等待片刻。”
秦长卿点零头,表示理解,径直走向了那间他所熟悉的偏殿。
这一等,就是足足半个时辰。
“宁婧姝这个女人,平日里不是在作画就是睡觉,今日怎么突然有事要办,而且还这么久?”
“唉,算了算了,毕竟今日前来是有求于她,等一会儿怎么了?”
“秦长卿啊秦长卿,你是越来越耐不下性子了。”
就这样,秦长卿在偏殿内来回踱步,始终还是静不下心来。
就在秦长卿快要失去耐心之时,他终于听到正厅那边传来了动静,他也立马出去查看。
只见两个身穿统一白色服装的女子,从正厅内缓缓地退了出来。
秦长卿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人,是两张颇为陌生的生面孔,他从未在宁婧姝这里见过这两人。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量,却也没有多想。
毕竟这是宁婧姝的事情,他也不便过多询问。
若是擅作主张,反而坏了她的事情,那就得不偿失了。
只是,这两个女饶修为似乎都不俗,估计这来头应该也不。
那两个白衣女子自然也看到了正站在偏殿门口的秦长卿。
她们在看到他的时候,皆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流露出了一股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视。
秦长卿见状,只是一笑置之。
他也不想在此刻与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发生什么冲突,若是惹得宁婧姝不高兴,那可就不好了。
只是,秦长卿的大度,换来的却是那两位女子更为不屑的冷笑。
突然,一股凛冽的威压从领头的女子身上传来,其中似乎还含有一丝意境在其中,秦长卿感觉身上温度骤升。
秦长卿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敢在这元清殿动手,不过,他也不是随意让人拿捏的软柿子。
手指微动,一道剑芒在指尖闪过,瞬间,那股试探的意境之力被秦长卿的剑意彻底粉碎。
那两个女子微微一愣,看秦长卿眼神也凝重了许多。
秦长卿并未反击,两人不过试探一下他,倒也没有出重手,他也没打算计较。
就这样,两个白衣女子匆匆离去,秦长卿无奈的摇了摇头。
“果然到哪里都是如此,若是自己实力低微的话,也只有被别人拿捏的份。”
等那两个女子走后,宁婧姝这才缓缓地从正厅内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颇为难看,显然方才与那两饶相谈并不融洽。
能让宁婧姝都露出这般神情…
秦长卿越发地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那两个女饶来头,应该真的不。
否则,以宁婧姝的那个脾气,那两人又岂能这般轻松地走出这元清殿的大门?
宁婧姝也注意到了秦长卿的到来,脸上神色也稍有缓和。
只是,那股冰冷的气场,依旧是没有完全散去。
秦长卿赶紧快步迎了上去,一脸关心地问道:
“娘娘,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惹您生气了?”
宁婧姝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不过,她的语气柔和了不少。
“还能有谁,远在边,近在眼前!”
远在边,近在眼前…
秦长卿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疑惑地问道:
“娘娘…您的…该不会是我吧?”
宁婧姝没有理会正呆愣在原地的秦长卿,而是径直地朝着偏殿的方向走了过去。
秦长卿见状,赶紧跟了上去,心翼翼地扶着她的一只手臂,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娘娘啊,我最近应该没有惹您不高兴吧?这…这可真是大的冤枉啊!”
秦长卿带着宁婧姝来到了偏厅,然后很自然地就将房门给关上了。
宁婧姝只是横了他一眼,倒也并未开口指责。
两人并排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秦长卿十分殷勤地给宁婧姝揉捏着香肩,动作十分娴熟,边捏边着:
“娘娘啊,您不妨就跟我明了吧。”
“是不是刚才那两个女人惹您不高兴了?”
宁婧姝依旧冷着脸,淡淡的看了秦长卿一眼,玉唇轻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秦长卿闻言,激动地跳了起来,做了抹脖子的手势。
“哼!是的话,我立马去宰了她们!”
“不是的话,那她们也得负起这个责,我差人打她们一顿,娘娘您看如何?”
果然还是得秦长卿出马才行!
宁婧姝原本心中的确有些烦闷,被他这么一逗啊,倒是也舒缓了不少。
脸上都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你啊,就知道贫嘴。你知道她们是谁吗,就敢在这里喊打喊杀的!”
秦长卿依旧是那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我管她们是谁呢,只要是娘娘您的敌人,那就是我秦长卿的敌人!”
“好了好了,这马屁就拍到这里为止吧!”
“而且,她们也算不上什么敌人。”
宁婧姝有些没好气地了一声。
“吧,今日你来找本宫,又有什么事情?”
秦长卿此番前来,当然是来寻求帮助的。
但是,他也不是傻子,看她此刻的心情明显是不佳,又怎能再拿自己的这些破事,去让她烦心?
他呵呵一笑,脸上带着无比真挚的笑容。
“也没什么大事,我这不是…有好几日都没有见到娘娘您了嘛。”
“这心中啊,实在甚是想念,所以,今日就特意进宫来看望您嘞。”
其实吧,这倒也算是秦长卿的心声。
离上一次两人相见,也的确是过了不少的时日了,秦长卿还真的挺想这位娘娘的。
“娘娘您若是有什么烦心事,也大可以跟我。”
“或许…我能帮到您也不定呢。”
虽然知道秦长卿这家伙,是在些好听的哄自己开心。
但是,宁婧姝的心中还是很受用,本来她也是找秦长卿过来好好谈一谈的,今日也是误打误撞下,有了这个机会。
“此事的确也与你有关。”
“想必这些时日以来,你自己也应该有所觉悟了吧。”
“有些事情,的确也是时候该告诉你了。”
秦长卿闻言,同样正襟危坐,不似之前那般随意的姿态:
“秦长卿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