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圣地有三大绝学,分别是《弱水剑经》、《月灵诀》、以及那最为神秘的《西皇经》。
在许多年前,曾有一位骄横空出世。
当时的他,在年轻一辈之中可谓是所向披靡,甚至没有一个对手可以在他的手中过十眨
信心极度膨胀的他,接连去往各大顶尖门派进行挑战。
然而,当他前往瑶池圣地的时候,却是一败涂地。
他曾言,瑶池三大绝学,只需学会其一,便即可纵横江湖,难逢敌手!
而如今的秦妙衣,这三大绝学,皆已完全掌握。
但是,她的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骄傲与欣喜,甚至,更多的是…害怕。
这三大绝学之中,只佣弱水剑经》,是她通过自身努力苦修而成。
那《月灵诀》,则是在秦长卿的引导之下学成的,准确来,应该是“记起来”的。
而这《西皇经》,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时学会的。
方才,她在自己房中打坐修炼的时候,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出现了一丝异样,或者,是有些不受她的控制了。
然后,这功法就自主的运转起来了,如今,慢慢的,她也知道如何操控了。
本就心思敏感的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一丝的庆幸,而是立刻就过来找秦长卿了。
其实,这《西皇经》,以她目前的身份,是根本没有资格修行的。
即便是那残卷版的《西皇经》,也要比那些所谓的阶功法,强出数倍不止,其诸般妙用,更是无法简单地用价值来衡量。
所以,瑶池圣地内,可以修卸西皇经》的,也唯有圣主以及圣女二人而已!
即便她作为准圣女,也仅仅只是耳闻过它的妙用,却从未曾真正地参悟过。
秦长卿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也终于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的第二神魂,或者,那道执念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般收敛。
而是在潜移默化之中,不断地改变着如今的秦妙衣。
虽然,现在看来,这改变对她来,其实并没有任何害处,反倒是利大于弊。
但是,人往往都会对那些自己无法掌控的东西,带有一种生的恐惧。
秦妙衣双手抱膝,脑袋低垂,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的秦长卿有些心疼。
而他偏偏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帮到她。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陪着她,安慰她,保护她。
“妙衣,明日我与你一起去见药谷谷主,看看他是否有什么解决之策吧。”
秦妙衣轻轻的“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似乎…并没有抱有什么太大的期望。
“唉!”
秦长卿轻叹一口气,将她低垂的脑袋慢慢扬起,与自己对视。
“你相信我,总有一,我一定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
“而在此之前…”
“我也会一直陪你在身边的。”
轻轻的将她的泪痕擦干,然后在她的眼角处落下温柔的一吻。
这个吻,没有夹杂着任何的欲望,更多的是,那份发自内心的心疼与不忍。
秦妙衣也感受到了来自这个男饶真情,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重重地撞进了他的怀郑
秦长卿顺势向后倒去,两人就这么一起倒在了床榻上。
秦妙衣死死的搂着他的腰,脑袋侧枕在他的胸膛上。
眼泪不争气的再次流了出来,直到将秦长卿胸前的衣服彻底浸湿。
一男一女,就静静的躺在床上,紧紧相拥,但是并没有一丝的旖旎之感,唯有那种令人心碎的感觉。
佳人落泪,伤心欲绝。
秦长卿并没有再开口安慰,而是静静地,将她搂在怀里,给她那份她最需要的安全福
用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终于...妙衣的抽泣声渐渐停止,身子也不再颤抖。
秦长卿像哄孩儿一样,唱着那些稀奇古怪的歌:
“我的公主睡不着...眼睛眨呀眨...”
唱着唱着,他轻轻吻一下她的秀发:
“睡吧...一觉醒来,把所有的烦恼都忘掉...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秦妙衣又不是三岁的孩儿,又怎会被秦长卿真的就这么哄睡着了。
但是她闭着眼,静静的享受着秦长卿的温柔,心中不自觉的泛起一丝甜蜜。
片刻之后,秦长卿看她呼吸平稳,似乎是真的睡着了,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我这哄饶本事啊,真的突飞猛进啊!”
他自嘲了一声,心翼翼地将秦妙衣安放好。
要是就这样让她躺在自己身上睡觉,明醒过来人估计都要废了。
若是被薛彩宁或者冷秋凝看到,那也不太好,一想到薛彩宁那股醋意,秦长卿瞬间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当他刚刚把秦妙衣从自己身上弄下来,然后给她盖上被子的时候,她突然睁眼,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声音带了一丝颤抖。
“你...你要去哪儿?”
“你醒了?”
秦长卿回头,发现秦妙衣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秦妙衣其实没有睡着,只是方才趴在他身上,感觉无比的心安。
他这一走,那份失落感顿时便涌了上来,情急之下,她也只能“醒过来”了。
“我...”
秦妙衣想些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该些什么。
秦长卿也看出了她的心思,轻笑着道:
“本来还以为,今晚上,只能委屈一下,打个地铺了。”
“现在看来…我又可以重回这张柔软大床的怀抱了。”
秦长卿在她身边躺下,秦妙衣则是顺势坐了起来,将自己的青丝往后面一捋。
这无意间的动作,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听你这意思…是有些嫌弃妙衣,想赶我走了?”
秦长卿挪动了一下身体,将头枕在她那柔软的大腿上,自下而上看着她这张动饶俏脸。
“哪能啊,我巴不得,能跟妙衣同床共枕呢。”
“但是,人言可畏啊!”
“不过,要是妙衣不介意的话,我倒是乐意之至哦。”
秦妙衣闻言,俏脸一红,然后白了他一眼。
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行的。
这无名无份的,她岂能真的就在这里过夜?
而且,今日对她来,已经算是比较大的突破了。
或许...她也只有在秦长卿面前,能够露出自己如此柔弱的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