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冷秋凝完之后,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是慢慢落了下来。
方才那雷劫着实吓人,好在是有慕晚晴护着,她们几人也没有受到波及。
洛清漪方才去疏散那些围观的弟子了,此时才匆匆地赶了过来。
听闻秦长卿一切无虞之时,同样也是松了一口气。
南宫姽婳方才因为太过紧张,手一直紧紧地拉着慕晚晴,此刻,紧锁着的黛眉也慢慢舒展。
“师父,我就了秋凝的炼丹术很厉害的,这下也终于可以放宽心了吧。”
南宫姽婳一开始与冷秋凝不是很对付,不过,这几日以来,两饶关系却突飞猛进,这倒是让慕晚晴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丫头倒是很谦虚,也没有把所有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毕竟,炼丹之时,秦长卿与薛彩宁都有帮助她。
“姽婳你过誉了,多亏了有秦公子与薛前辈从旁相助,这才侥幸炼制成功,如果只是我一饶话,是万万不行的。”
洛清漪发现冷秋凝脸色有些苍白,关心的问道:
“秋凝,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对,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冷秋凝微微一笑,示意她们无需担心:
“我只是…有些脱力罢了,稍微休息一会儿便可。”
“倒是秦公子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顿了顿,接着道:“不过,有薛前辈在一旁为他护法,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秋凝你就安心吧!”
南宫姽婳出声安慰道。
相较于其他几女,她倒是对秦长卿格外的放心。
在她的心中,那个家伙总是可以化险为夷,马到功成。
她有些酸酸的道:
“也没见这家伙,平日里有多努力地修炼,怎么这境界又有提升了?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就像一个怪物一样!”
慕晚晴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自己徒儿:
“你还好意思别人?我也没见你平日里有多好好修炼,心思都放到别的事情上面去了,还好意思长卿。”
被师父当面这么,南宫姽婳心中委屈极了,拉着冷秋凝的手,可怜兮兮的道:
“师父她有了男人,就不要自己的徒弟了…秋凝你可千万不要学她啊…”
冷秋凝挂着淡淡的微笑,没有回答她,反而是对着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言而喻!
“哼!你们都是一伙的,不理你们了!”
南宫姽婳有些生气,“都是秦长卿那个坏家伙的错!等他出来之后,我一定要他好看!”
不过,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那位薛前辈…到底是什么人啊?”
提到薛彩宁,几人皆是沉默不语。
冷秋凝也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心中的那个猜测出来。
薛彩宁身份神秘,虽然秦长卿,是因为他意外救了她,这才与他们一起行动。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薛彩宁也只有对秦长卿才会有特殊的待遇。
对旁人皆是非常的生分,甚至…还带着几分疏离。
而且,这位薛前辈为何会被困在那个秘境的石室中呢?
要知道,那个地方乃是大凶之地,一般的洞境的高手也不敢多做久留.
然而,她却独自一人出现在了那个不该出现的地方,这也同样是引人疑窦。
但是,薛彩宁毕竟是前辈,她们也不敢多做猜错,更不敢妄议。
唯一能给她们解释的人,也只有秦长卿了,但是他似乎也有刻意隐瞒。
好在是,这位前辈虽然看起来有些冷漠,但是对她们并无什么敌意。
炼丹室内,秦长卿在突破之后,一直在巩固着自己的境界,如今也算是暂时稳固住了。
不过,这一次他的修为提升太快了,还需要一段时间进行巩固。
他缓缓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感觉整个人都无比的舒畅。
这根一直悬在他心中的倒刺,终于被彻底地拔掉了!
秦长卿的心情大好!
他一把抱起身旁的薛彩宁,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又在她的俏脸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呀!”
被他突然袭击,薛彩宁惊呼一声。
不过,她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那股喜悦,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也就随他去了。
可是,这个家伙竟然得寸进尺,抱着我们薛仙子不肯松手了,还在她的脸上蹭啊蹭的。
薛彩宁假意嫌弃的推开他:“她们还在外面等着呢,要是被她们看到了怎么办!”
秦长卿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道:
“看到就看到呗,看到了…我便大方地承认,你薛彩宁就是我秦长卿的女人。”
他又凑近了一些:
“莫非...我们薛仙子后悔了?”
面对他这番“pUA”,我们薛仙子完全不吃这一套,根本不理他,径直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嘶!这女人竟敢无视我,好气!”
“唉,你等等我啊!”
气归气,秦长卿还是屁颠屁颠地跟着她一同走了出去。
在接受完众女的“质询”之后,秦长卿也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如今已至深夜,今日也忙活了一整了,每个人都是身心俱疲。
所以,众人也各自回房,其余的事情也等到明日再。
当他与薛彩宁一同回房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人正等着他了。
来人自然正是秦妙衣。
这应该算是薛彩宁与秦妙衣的初见,不过这个初次见面,倒是有些戏剧性。
秦长卿与薛彩宁因为不知道房内有人,两人也没有刻意保持距离,这副亲昵的样子让秦妙衣有些不是滋味。
而薛彩宁呢,因为秦长卿没有事先跟她,此刻突然在他房内出现一个漂亮的女子,心中也对秦长卿有怨气。
秦长卿赶紧将薛彩宁拉进房间,将房门关好。
“咳咳,妙衣啊,你怎么来了?似乎…还没到我们约定的时间吧?”
秦妙衣的面色冰冷,语气也有些冷漠:
“如果妙衣打扰到公子了,那我先告辞了!”
罢,秦妙衣欲离开,秦长卿急忙挡在她身前,一时间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