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见面了,此番相见,尽管不是隔了很久,倒也有些久别重逢的感觉。
可能是在秘境中,秦长卿经历了九死一生,所以,他如今对身边的每一位朋友都格外的珍惜。
而秦妙衣呢?
前几日,她才刚刚为了秦长卿是否不告而别而患得患失。
如今再次相见,而且还是他主动找上门来,她的心中也是又惊又喜。
饶是素来矜持的的她,也忍不住关切相询:
“秦公子,这次出门办事,可有遇到什么危险?事情可还顺利?”
秦长卿没有跟她具体去了哪里,而是简单了一下去取一件重要的东西。
既然事情已了,多一人知晓,也是让她徒增烦恼而已。
“对了,此次正好认识一位前辈,可能对你的症状有些了解,等她有空,你不妨与我一起去见一见她,如何?”
秦妙衣深思片刻,除了秦长卿之外,她不想任何人知道她的情况。
但是秦长卿都开口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也知道秦长卿这是关心她,但是...
见她久久不语,秦长卿关心的问道:
“妙衣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可以的话,不妨与我,不定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秦妙衣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公子好意,妙衣心领了,但是...妙衣之事,不是很想劳烦她人,所以...”
既然她都这么了,秦长卿自然也不会再强求。
不过,若是有机会,还是得让薛彩宁看一下。
以她的见识,不定真的能看出些什么也不定。
先前就是因为薛彩宁的提醒,秦长卿才注意到了秦妙衣身上的异样。
此番,她恢复肉身,修为也恢复了不少,不定还真的可以看出一些什么端倪来。
秦长卿试探着道:
“是我唐突了。不过,这位前辈眼力过人,而且,我保证,她绝不会将你的情况出去的。”
见她还是有些犹豫,秦长卿执起她的柔夷,两人四目相视:
“妙衣,你信得过我吗?”
手被他突然握住,秦妙衣心中莫名的惊慌,想要抽出来,但是秦长卿又握的死死的。
心中有些委屈,但是她能够感受到秦长卿对她的关切之意,这下更加犹豫不决了。
正当秦妙衣在思考如何拒绝的时候,秦长卿突然提议道:
“这样吧,今晚你来我房间,如何?”
此言一出,秦妙衣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她虽然对秦长卿怀有好感,但是,她秦妙衣也并非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子。
如今两饶关系不清不楚,又岂可做出那等事情?
秦长卿也发现了自己的话有歧义,急忙解释道:
“妙衣你莫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且听我解释。”
“我的意思是,今晚你来我房间与那位前辈见上一面,若能发现什么,皆大欢喜,若是没有依旧没有头绪,我以后也不会再提此事,如何?”
听到他的解释,秦妙衣的脸色才稍稍地缓和了一些,她也相信秦长卿并不是如此孟浪之人。
既然他都如此了,秦妙衣也退了一步,微微颔首:“那就麻烦秦公子与那位前辈了。”
她稍稍思考了一下,有些不解地问道:“那为何要在晚上?白日里不行吗?”
秦长卿开口解释道:
“是这样的,那位前辈方才与我要出去办事,晚上才会回来。”
“等到子时的时候,你来我房间找我,如何?”
秦妙衣微微点头:“原来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两人如同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很久。
秦妙衣也是罕见地打开了话匣子,聊着一些她在瑶池圣地之时的趣事。
若是换做以前,别是与他这般南地北地畅聊了,就连这个屋子,他都进不来。
瑶池圣女,声名在外,若是让旁人知晓,一个男子在她的屋中待了这么久,不知道又会有多少的流言蜚语,在外疯传了。
以前的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但是如今,她却将这些看淡了许多。
“妙衣啊,你确定这些时日以来,都没有再做那些奇怪的梦了?”
得到了她肯定的答案之后,秦长卿的心中又出现了新的疑惑。
“我不在的时候,她一切正常。难道是因为我的关系,才导致了她体内的那道第二神魂出现?”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是秦长卿隐隐有种感觉,那就是他与她之间必定有什么联系。
否则,那个“她”,也不会每一次都在他出现的时候才会现身。
更不会…让他经历那些奇奇怪怪的梦境。
若真是如此,秦长卿的计划则是又要改变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秦长卿在她这里也待了许久了。
“那...妙衣,我们晚上见!我先告辞了!”
秦妙衣将秦长卿送出门,重新关上门后,这才静静的躺在床上。
秦长卿的到来,让她根本无心修炼,仍旧反复回味之前两饶对话。
秦长卿的味道似乎还在房间内没有散去,她怔怔的看着自己刚才被他握着的手。
“呀!秦妙衣,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将脑袋埋进被子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抚平她那颗悸动的心。
从秦妙衣住处离开之后,他没有再去找其他人,毕竟她们都有事要做。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静下心来,开始打坐修炼。
马上要到最关键的时刻了,他务必要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可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时光流逝,太阳渐渐西下,约定好的时间也已经到来。
房门从外面被打开,薛彩宁如约归来。
秦长卿从修炼中苏醒,佳人取出玉盒递给他。
“幸不辱命!”
秦长卿接过玉盒收起来,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柔声道:
“辛苦了,彩宁!”
薛彩宁一路都没有歇半口气,不断辗转腾挪,完全不惜损耗自己的仙元。
如今,听到他这句真挚的感谢,她的心中更是没有半分怨言。
“笨蛋,与我...又何须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