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卿听着李暮雪那蹩脚的理由,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不让自己在这里多待,无非就是不想让他去见秦妙衣罢了。
这丫头的心思最好猜了,没什么拐弯抹角,什么都写在脸上。
秦长卿可是有好多问题想要跟秦妙衣求证,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回去。
“暮雪啊。”
“昨晚,秦仙子将我送回去,我还没有好好答谢呢,你带我过去,我跟她道声谢就走。”
李暮雪看了看秦长卿,又有些犹豫,片刻之后,才幽幽地开口:
“那...好吧,公子随我来便是。”
两人一前一后,在瑶池弟子讶异的目光中,李暮雪带着秦长卿来到秦妙衣身旁。
秦妙衣看到来人竟是秦长卿,同样也是非常惊讶。
瑶池的长老狐疑的看着三人,视线不停地在三人来回扫视。
李暮雪见状,赶紧开口解释道:
“师姐,秦公子要与你道声谢,我…我便带他过来了。”
“道谢?”
长老脸上的疑惑之色更重了。
他知道,自家这位圣女与眼前这个世子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也曾旁敲侧击地试探过,但是秦妙衣的口风太紧,也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结果。
如今,这世子竟主动找上门来,不知道…又是所为何事?
这所谓的“感谢”之语,在他看来,不过是秦长卿为了接近妙衣找的借口罢了。
秦长卿对着那位长老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见过前辈!”
长老呵呵一笑,倒也客气:
“秦世子不必多礼!”
秦长卿点零头,随即看向秦妙衣,脸上也露出了那副招牌式的和煦笑容:
“秦姑娘,别来无恙?”
秦妙衣微微颔首,依旧是那副落落大方的清冷模样,秦长卿看不出任何一丝的破绽:
“见过秦公子。”
“公子来寻妙衣所为何事?”
秦长卿仍旧是方才的那套辞:
“自然是为了感谢姑娘而来。”
“昨晚...”
“公子!”
秦长卿话音未落,就被秦妙衣出声打断。
此处人多眼杂,而且那长老更是耳朵拉的老长,唯恐落下半句。
一听到秦长卿出口那句“昨晚”,他的眼睛甚至都亮了!
“你随我来。”
秦妙衣带着秦长卿来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这才开口:
“如果公子为了昨晚之事,大可不必,妙衣也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该做之事?”
秦长卿重复着秦妙衣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一把拉住了她的玉手。
“将我弄晕,困我于幻境之中,这就是姑娘口中,那所谓的该做之事吗?”
秦妙衣未曾料到秦长卿突然发难,手被秦长卿抓的有些生疼。
“你放开我!”
秦长卿将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下,不过仍旧没有松手。
他的脸色阴沉,完全没有往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哼!”
“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
“本公子好心招待你,你却暗中害我?”
秦妙衣毕竟还是秦妙衣,在短暂的惊慌过后,她立马便回过神来。
“公子不是还好好地站在此处吗?何来妙衣害你之?”
“况且,昨日公子忽然倒下,我好心与师妹送你回房。”
“公子没有感谢不,为何来追责于我?”
面对秦妙衣这一连串的反问,秦长卿并没有回答,他也不想再与她继续纠缠下去。
“姑娘可喜欢桃花?”
“桃花?”
秦妙衣不清楚秦长卿话中的含义。
秦长卿继续补充道:
“十里桃树,枝繁叶茂!”
“漫飞舞的桃花,如同花雨一般绚烂,放眼望去,仿佛身处一片无垠的花海之郑”
秦长卿简单的将幻境中的场景跟秦妙衣描绘了一遍, 却见秦妙衣脸色瞬间大变。
从开始的迟疑,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的…恐惧。
“你为何?”
“你怎么知道?”
梦境之中经常出现的场景,此刻被秦长卿轻描淡写的描绘出来!
秦妙衣整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砰砰砰!”
秦妙衣捂住胸口,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也剧烈起伏。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如今竟然被秦长卿知晓了!
此刻的她,就如同被秦长卿看光一般。
“你...你别看我!”
秦妙衣自己也不知道在些什么,只知道,现在要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可是,她的手又牢牢地在他掌握之郑
“你放开我!”
秦妙衣怎么也挣脱不开,眼中竟然出现了一层水雾。
“你不要激动!”
秦长卿沉声道。
“我们好好谈谈可好?”
“这样吧...”
“今晚,我们老地方见。”
这“老地方”,自然指的就是那望月亭。
秦长卿有诸多疑问,此时簇,人多眼杂,的确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
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淫贼!”
“还不快放开秦师姐!”
秦长卿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瑶池圣地服饰的弟子,正满脸愤怒地盯着他。
秦长卿松开秦妙衣的手,此刻的她如同失了魂一般,就这么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妙衣姑娘?”
秦长卿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
“你可还好?”
秦妙衣渐渐回神,脸上渐渐带上一抹红晕,与平日那秦妙衣判若两人!
“怎么办?”
“他既然知道那处桃花林,那后面的事情…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那我与他...那些事情...”
秦长卿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是在对她进行无声的嘲弄。
她感觉自己在秦长卿面前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此时,秦长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秦妙衣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生怕他会出那些羞饶场景。
“秦姑娘,这位兄弟我是淫贼,你可帮我解释一番?”
秦妙衣这才注意到付贵的存在,她对这个弟子倒是有点印象,但又不是特别深刻。
“你是...?”
见秦妙衣终于注意到了自己,付贵赶紧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弟子付贵,见过秦师姐!”
秦妙衣淡淡地点零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秦公子乃是我的至交好友,方才之事,也只是玩笑而已。”
“你切不可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