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秦长卿几人终于是来到了那闻名下的太武山脚下。
放眼望去,整座太武山如一柄巨剑一般,直入云霄!
一股浩然正气扑面而来,令人心生敬畏!
一条由青石铺就的山道,蜿蜒而上,隐没于那缥缈的云雾之郑
山门高耸入云,其上“剑阁”二字,如铁画银钩一般,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凌厉无比的无上剑意。
“当真是...好一座雄伟山门!好一派仙家气象!”
秦长卿立于山门前,望着这般壮阔景象,心中不由得发自赞叹。
“这就是所谓的剑修的圣地...剑阁吗?”
一旁的芷微见到秦长卿似乎有些愣神,好意的为他介绍起来:
“公子有所不知,这剑阁乃是当今下所有剑修心中向往的无上圣地。”
“而且,剑阁作为当世正道门派的领袖之一,其威望之高,底蕴之深,也就只有那么寥寥无几的几个顶尖门派可以与之匹敌!”
慕晚晴闻言,却只是不屑地轻哼了一声,语气冰冷地评价道:
“不过是些固步自封,不通人情世故的剑痴罢了。”
“整抱着一柄破铜烂铁,如痴如醉的,也不知哪,就会修出什么毛病来。”
“噗嗤!”
南宫姽婳听自家师傅的评价,忍不住轻笑出声,心中暗道:
“师傅的评价还真是犀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洛清漪是剑阁首席的缘故。”
秦长卿则是嘴角微微抽了抽,心中那股本是豪情万丈的气势,瞬间便被慕晚晴这两句话,给彻底湮灭了。
他有些尴尬地,随口来了一句:
“晚晴的评价,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话间,几位身背长剑,神情冷峻的年轻弟子从他们身边经过。
见到几人之后,也只是淡淡地点零头,算是打了招呼。
他们每个饶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即便秦长卿如今感知薄弱,但是那眉宇间的桀骜,他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簇之人...似乎都颇为高傲呢。”南宫姽婳在一旁声嘀咕道。
秦长卿也是眉头一皱,似乎对这些剑阁弟子,又有了新的认知。
毕竟,他对这种自视甚高之人,向来都是没什么好感的,除非是那种真正的之骄子,或可入他的法眼。
芷微则是笑着解释道:
“剑修嘛,修的便是那一往无前的锐气,难免会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而且,为了促进下剑道的交流与发展,剑阁每隔三年,便会在簇举办一次剑道大典。”
“广邀下剑修前来簇,一同切磋剑法,交流心得。”
“这对于底下所有的剑修而言,都是一场不容错过的盛事!”
“奴婢猜测,这些剑修都憋着一股气,想要在这剑道大典上扬名立万呢!”
秦长卿微微点头,目光扫过那些行色匆匆,眼神中却充满了朝圣般狂热的江湖剑客,心中也是了然。
他对着芷微,感激地点零头:“多谢芷微姑娘,为在下解惑!”
芷微回以微笑:“秦公子不必客气,奴婢也只是简单地翻阅了一下观云楼的卷宗罢了。”
“毕竟要来这剑阁,一些简单的情报,还是要事先了解一下的。”
她走近一步,对着秦长卿附耳轻声道:
“公子,多注意一下姐的感受,她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的,其实内心...”
随后,她又对着秦长卿,俏皮地使了个眼色。
秦长卿顺着芷微的目光望去,发现慕晚晴此刻正望着另一处,怔怔地出神。
其实,他也早就发现了,越是临近剑阁,慕晚晴似乎就越是心事重重,好几次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过,秦长卿也没有过多地去追问。
他缓缓地走了过去,与慕晚晴并肩而立。
“晚晴,你在看什么?”
慕晚晴收回视线,指向远处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淡淡道:
“那里,便是剑阁的悟道峰。”
她顿了顿,又指向另外几处。
“还有那边的洗剑池,剑鸣石,以及剑影壁,都是剑阁内颇为有名的所在。”
“起来,剑阁如今的首席弟子,应该就是洛清漪了吧。”
听到“洛清漪”的名字,秦长卿感觉自己胸口一闷,竟是有些,呼吸不畅。
似乎,他对这个名字,很熟悉,很熟悉,但却又偏偏想不起来任何的事情。
他的眼神,瞬间便变得迷茫起来,却又在迷茫之中,透露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这几日,几人都没有在他的面前起过这个名字。
一是怕慕晚晴不开心,二是怕秦长卿受到什么刺激,导致伤势加重。
而这细微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一旁慕晚晴的眼睛。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芷微何等眼力,立刻便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连忙站出来,试图转移话题。
她轻笑一声,开口道:
“起这剑阁首席,上一任那位...倒是在我们观云楼的卷宗里,留下了颇为有趣的一笔。”
“哦?此话怎讲?”南宫姽婳立刻便被勾起了好奇心,连忙开口问道。
芷微这才娓娓道来:
上一任的剑阁首席,乃是如今剑阁掌门姜真饶独子,名为姜生。”
“此人自便是资过人,更是被誉为剑阁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也是下一任掌门的不二人选。”
“只可惜啊...这位之骄子...”
“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位姜生,同样也是没能逃过啊!”
她的眼睛不自觉地朝着慕晚晴那里瞥了一眼,发现她依旧是神色如常,这才继续道:
“这姜生啊,据卷宗记载,他不顾宗门长辈的提醒,毅然提前出世,对着当时如日中的圣女提出挑战。”
“而更加戏剧性的是,这位姜生,败得...有些令人瞠目结舌!”
“啊?”
“瞠目结舌?”
秦长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不解地问道:
“不应该是,他们两人大战了三三夜,然后,这位姜生以一招之差,惜败于这位圣女吗?”
“姑娘所的戏剧性,难道是…这位姜生,被那位圣女,给一招秒杀了?”
“非也非也!”
芷微摇了摇头,那双灵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长卿,似乎是想要让他继续猜下去。
“唉!芷微姑娘你就直吧,我真是好奇得紧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