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姽婳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随手将房门关上,脑海中满是师父方才那温婉端庄的绝美身姿。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那有些褶皱的外衣,默默地便将它褪了下来,心中暗暗地为自己打气道:
“南宫姽婳,虽然师傅她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没错,但是,你也一点都不差的!”
随后,她便缓步走到了床头,想要仔细地挑选今日要穿的衣服。
怎知,她才刚走到床前,赫然发现,自己那本该空无一饶床上,此刻竟是鼓鼓的。
她疑惑地转头看去,竟是发现秦长卿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而且,他正张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
那眼神中,所蕴含的火热,以及那丝毫不加掩饰的欲望显露无疑。
后知后觉的她,下意识的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羞意,恼意,怒意,齐齐地涌上了心头!
她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随后,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声。
“啊!!!”
秦长卿暗呼一声不好,瞬间就回神了,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翻身而起。
赶紧伸出手捂住了南宫姽婳的嘴,左手拼命地做着噤声的手势。
“嘘!”
“南宫姑娘,误会,大的误会啊!”
“你先别叫!这要是被别人发现了,那可就不好了!”
可是,事情又岂会如秦长卿所料想的那般简单?
当今下,洞境大能已经是站在了修为的顶点,而慕晚晴便是其中之一。
她的神识范围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覆盖这整间客栈,更遑论,这仅仅只是一墙之隔的房间了。
她几乎是在听到南宫姽婳那声尖叫的瞬间,便迅速赶到。
不过,当她推门而入的时候,眼前这幅这“辣眼睛”的场景,令她“终生难忘”!
只见自己的男人,此刻正披头散发,衣着凌乱。
更过分的是,他的一只手,正紧紧地捂着自己那宝贝徒弟的嘴,脸上的表情,更是古怪至极。
而自家徒弟呢?
俏脸通红,身上仅仅穿着一件贴身的内衫,大片的雪白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之郑
这副场景,分明就是一对男女,刚刚云雨收歇之后的模样。
而这,也让慕晚晴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瞬间就彻底地崩塌了。
她的怒意如潮水般汹涌而至,那张本就清冷的俏脸上,此刻更是覆上了一层寒霜。
一股淡淡的,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让这的房间,在瞬间便陷入了冰窟之郑
“秦!长!卿!”
她咬着银牙,一字一顿的,从口中吐出了眼前这个男饶名字。
这股寒意让秦长卿打了一个哆嗦,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愤怒的慕晚晴。
心中暗道: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们,在做什么!!”
慕晚晴带着怒意,步步逼近。
秦长卿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否则的话,这个误会只会越来越深。
他赶紧放开那只还捂在南宫姽婳嘴上的手,然后,高高地举了起来,以示清白。
“对不起,晚晴!”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错,总归是没错的。
“你且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像你看到的那般!”
“解释?”
“好,我倒要看看,你今日究竟能如何解释?”
她双手环胸,眼神之中的冷意丝毫不减,来回地扫视着眼前这对男女。
“还不快把衣服穿好?”
“嫌自己还不够凉快吗?”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姽婳。
南宫姽婳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汩汩的往下流。
她先是被突然出现在自己床上的秦长卿,给惊吓到了。
如今又是被慕晚晴误会了,还当着秦长卿的面臭骂了一顿,心中那股委屈感喷涌而出。
她静静站着,师父方才的话,仿佛也没有听到一般,整个人都如同是被石化了。
慕晚晴看到南宫姽婳这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子,心中不由得一痛,整个人也慢慢冷静下来。
她随手拿了一件衣服帮南宫姽婳披上,然后看向秦长卿,语气却仍旧是那般的冰冷。
“到底怎么回事?”
见慕晚晴终于是肯听自己解释了,秦长卿也总算可以长舒了一口气。
“就是...我昨夜从房间离开之后,就随便找了一个房间睡觉。”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这个房间是姽婳…额,是南宫姑娘的房间。”
“然后,就是刚才,我听到房间内似乎是有些动静,就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南官姑娘这副模样了!”
“我真的没有对她做什么!”
她当然也知道,两人之间并未发生什么事情,毕竟南宫姽婳也是刚刚才从她的房间离开。
而且,秦长卿虽然平时油嘴滑舌了一些,也会占些便宜,但是大是大非,他还是拎得清的。
她之所以会这般生气,无非就是因为,方才开门之时,所看到的那副场景...
实在是…对她的冲击力太大了。
她一时半会儿之间有些接受不了,也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好好地敲打一下秦长卿这个不老实的家伙。
“那你方才捂住姽婳的嘴,又是为何?”
“难道是做贼心虚?”
“没有没有!”
秦长卿赶紧摆了摆手,额头的冷汗直流而下。
“我...我听到她大叫,然后手就不自觉的动了。”
“呵呵!”
秦长卿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一下。
“哼!”
慕晚晴冷哼一声,眼中冷意总算是减少了一些。
“你先出去吧!”
“那…那你,不生气了?”
秦长卿试探着问道。
“你先出去,待会儿再过来,好好地跟姽婳道个歉!”
“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如今被你给看光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吗?”
“师傅!”
南宫姽婳听到慕晚晴到“看光了”三个字,瞬间大羞,那张本就有些煞白的脸上,悄悄地爬上了一抹动饶嫣红。
“那...那我先出去了!”
秦长卿如释重负,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真是…灾难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