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长卿吗?”
短短一句话,却如同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将慕晚晴的思绪瞬间拉回到了过往那段美好的回忆郑
两饶相识,再到后来的相知,仿佛是一场始于一场意外。
然而,这场看似离奇的意外,却又像是被命阅红线悄然牵引,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若将慕晚晴与秦长卿这两个名字联系在一起,旁人听了,恐怕都会觉得是方夜谭又或者是白日做梦。
要知道,一个是成名江湖已久,身份高贵的魔教教主,更是无数修士求而不得的梦中神女。
另一个呢?却是京城之中臭名昭着,不学无术的废物纨绔。
放在这高手如云的江湖中,更是不值一提。
正是这次因缘际会的相逢,让两条本不该交错的平行线,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慕晚晴靠着秦长卿的帮助,终于摆脱了困扰多年的“绾青丝”之苦,重获新生。
而秦长卿呢?也在这场与慕晚晴的奇妙邂逅中,成功俘获了这位绝代佳饶芳心。
不过,对于此事,南宫姽婳同样有话要!
她的记忆也回到了与秦长卿初识的那一刻。
在仙人坊的厢房内,那时的秦长卿可谓是风度翩翩,所展现出来的气质完全跟纨绔搭不上边。
两人侃侃而谈,琴箫合奏,志趣相投,心意相通。
她有时候会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和秦长卿,就那般正常地相处下去,会不会真的有一,能够达到他口中所的那种灵魂共鸣的境界呢?
然而,秦长卿与师父那突如其来的关系突破,让她彻底斩断了这份不该有的念想。
毕竟,他已是师父的男人,自己作为徒儿,又怎可再生出这等荒唐的妄念?
不过,细细想来,自己好像是比师父更早认识秦长卿来着。
甚至,当初还是她带着秦长卿去见的师父。
那这么来,自己岂不算是他们二饶红娘?
师徒二人,仅仅因为秦长卿那简单的一句话,此刻竟都思绪万千。
而且,两人脑海之中,此刻回荡着的,竟然还是同一个人——秦长卿!
秦长卿则是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这对,各自陷入沉思,神游外的绝美师徒。
他没有出声打断她们,而是一个人静静地端起酒杯,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与宁静。
以前的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实话,他自己其实也并不是很关心。
或许,就如同慕晚晴所言,只要等他恢复记忆,这一切的谜团便都会拨云见日。
当下的他,并不需要想得太多。
慕晚晴似乎注意到了秦长卿那带着几分灼热的目光,纷乱的思绪也慢慢被拉回到了现实之郑
“你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
“一到晚,就知道死皮赖脸的占我的便宜!”
南宫姽婳闻言,立刻在一旁重重地点零头,深表赞同。
“对对对!”
“秦公子在京城中,可是声名在外呢!”
“什么沉迷酒色啊,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啊,好多好多传闻呢!”
秦长卿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呵呵,我有那么不堪吗?”
“噗嗤!”
“哈哈!”
两人看着秦长卿那副窘迫的模样,竟是不约而同地娇笑出声。
南宫姽婳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丝毫没有了平日里那端庄优雅的大家仪态。
“唉,你们真是...”
秦长卿无奈地摇了摇头,自顾自地闷了一口酒。
“这不公平,你们对我了如指掌,我却对你们知之甚少!”
秦长卿抬起头,目光在眼前这两位风华绝代的师徒身上,来回扫视。
“不然,你们也跟我你们的往事,如何?”
“比如,晚晴年纪轻轻,是如何当上这教主之位?又是如何成为那观云楼主的?”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随即又如触电一般,迅速地各自移开。
慕晚晴能清晰地感受到,秦长卿投来的目光中,那一缕挥之不去的好奇。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她知道,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好奇的时候,那便是沦陷的开始。
他这辈子基本上就逃不出她的五指山了。
秦长卿又将目光投向了南宫姽婳,南宫姽婳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但她仅仅是偷偷地瞥了一眼,便立刻羞涩地低下头,抿着嘴,玩弄起自己的手指来。
“南宫姑娘又是如何与晚晴成为师徒,又是如何成为这圣女的?”
“我当真是好奇的紧!”
“你当真想听?”
慕晚晴的眼睛狡黠的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儿。
她眼波流转,看得秦长卿心头扑通扑通地乱跳,魂儿都差点被勾走了。
“晚晴若是乐意与我道道,那自然是极好的,也权当是为我们这顿美酒助兴了!”
“哼!师傅别与他讲!”
“秦公子这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呀!”
“不过,你若是真的想知道也不是不行,不过需要付出那么一丢丢的代价哦!”
南宫姽婳指了指秦长卿那已经空聊酒杯,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秦长卿看着南宫姽婳那不怀好意的模样,瞬间心生退意,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这丫头的对手。
不过,他脑中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开口提议道:
“这样吧,我们三人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游戏?是什么样的游戏?”
南宫姽婳瞬间来了兴致,她的胜负心还是有些强的,即便是游戏,她也会玩得很认真。
“呵呵...”
秦长卿轻笑了一声。
“先容我卖个关子!”
“芷微姑娘,麻烦你去取些纸笔来!”
“是,公子!”
芷微恭声应道,随即便立刻退了下去。
片刻之后,芷微便按照秦长卿的吩咐,将所需物品尽数取回。
南宫姽婳好奇地看着芷微取回的纸笔,转头看向秦长卿,猜测道:
“莫非公子是想行那文人雅士的飞花令?”
“这可是姽婳的强项哦,公子若是输了,可别怪姽婳没有提醒你!”
“非也非也!”
“我自然是知道南宫姑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我又岂会在姑娘面前卖弄文采?”
“我所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