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暧昧的气氛还在持续着,两人互相对视着,但是秦长卿还是马上败下阵来!
如今的秦长卿,又岂是这个已经彻底“黑化”的慕晚晴的对手?
她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依旧是憋着笑意,看着眼前这个正一脸正经,却又想要试图“找回场子”的秦长卿。
她故意将两人紧握着的手高高的举了起来,在他的面前扬了一下。
秦长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老脸一红!
他赶紧松开了慕晚晴的手,后退了一步,支支吾吾了半也没出一句话来。
“我…我没有啊!”
“我…我只是…只是看你好像站不稳,所以才…才好心扶一下你而已…”
“既然…既然你这么不领情…那…那就算了…”
这番辩解,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苍白无力。
他心中又气又恼,自己竟又被这女子反将了一军。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瞧着秦长卿那副吃瘪又无奈的模样,慕晚晴终是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本该动听的美人笑声,此刻在秦长卿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
她上前一步,重新牵起了他那只略显僵硬的大手,这一次,掌心温热。
她拉着他,一同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旖旎与暧昧气息的房间。
而此时的房间外,南宫姽婳早已等候多时。
她咬着下唇,来回踱步,纤纤玉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她心中焦灼,既想推门而入一探究竟,但是又犹豫了,生怕看到令她眼红心跳的场面。
师父也真是的!
她在心中暗自埋怨着。
明明好即刻动身赶往剑阁,帮秦公子更衣而已,怎么用了这么久?
即便是在床上打斗一番,也该结束了吧?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纷乱的心绪。
呼呼...南宫姽婳,不要着急,放松心态!
师父她老人家行事向来有分寸,眼下这要紧关头,定不会与失忆的秦公子...亲昵太久的!
话虽如此,可那颗八卦之心却如同被猫爪挠过一般,痒得难耐。
哎呀!受不来了,我就看一下...
她终于下定决心,蹑手蹑脚地凑到门前。
雪白的手缓缓伸出,指尖刚刚触及门板,想要悄悄推开一条缝隙…
突然,门从里面猛的打开!
“哎哟!”
事发突然,南宫姽婳躲闪不及,竟被门板撞了个满怀,惊呼一声便向后倒去。
此刻,慕晚晴正侧头与秦长卿低语,未曾留意到门外的变故。
但秦长卿却将一切看得分明。
几乎是本能反应,甚至没有经过思考,在那惊呼声响起的瞬间便已经动了起来。
只见他身形一转,被慕晚晴牵着的手顺势一带,空着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出,精准地揽住了南宫姽婳柔软的腰肢。
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入怀中,稳稳站定。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短暂的惊愕之后,慕晚晴也回过神来。
只是眼前这景象,让气氛瞬间陷入了无比的诡异与尴尬。
她的长卿,左手牵着自己,右手...搂着自己的宝贝徒儿。
慕晚晴看着自家徒儿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在秦长卿怀中,那张精致的脸有些惨白,眼眶微微泛红,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她心中刚升起的一丝薄怒又缓缓消散了。
她知道两人都不是故意的,只是阴差阳错之下才抱在一起。
然而,陷入情爱中的女子,理智总是显得那般微不足道。
“咳咳!”
她故意重重地咳了两声。
“你们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方才也不知是哪位公子,口口声声地与我讲什么男女有别来着?”
“还不快些松开姽婳!”
即便对方是自家徒儿,慕晚晴的语气里还是透着一股藏不住的酸意。
那酸溜溜的话语飘入秦长卿耳中,让他不由得老脸一红,触电般松开了南宫姽婳的纤腰,甚至连牵着慕晚晴的手也赶忙松开了。
“啊!”
“对...对不起!”他慌忙解释。
“我也不知为何,身体…身体就自己动了!”
“哼!”
慕晚晴却只是冷哼一声,似乎还是有些不悦。
“某人肯定是平日里啊,搂女子搂习惯了,这身手矫健的,哪里像半点受赡样子?”
南宫姽婳听出了师傅话语中的醋意,若是放在平日,她定会帮着秦长卿上几句。
然而今日,她自己便是这场风波的主角,又哪敢多言半句?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往秦长卿那边又靠了靠,眼睛更是不敢去看自家师傅。
沉默了好一会儿,南宫姽婳才怯生生的开口:
“师...师傅...”
“您也别怪秦公子了,他…他也不是故意的。”
“您要怪就怪徒儿好了,我就是想看看你们怎么还没出来,怎知...”
归,慕晚晴怎么可能真的生两饶气?
他们是她此生最为亲近之人了,方才不过是些气话,此刻气消了,事情自然也就过去了。
“好了,姽婳你跟长卿去准备一下车马,教中之事我要去吩咐一下,马上就好!”
秦长卿闻言,心中却是暗自琢磨起来:
教中之事?
她是什么身份?
教主吗?
我靠!开局就有教主老婆?
然后他又偷偷瞄了一眼南宫姽婳。
啧...还有漂亮的女徒弟?上神仙也莫过于此了吧?
“秦公子,我们走吧!”
南宫姽婳扯了一下秦长卿的衣袖,将他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哦...哦...好!”
半个时辰后,两人百无聊赖的聊着,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南宫姽婳在,秦长卿最多简单的回应一声。
失忆后的秦长卿,与之前那个他判若两人,实在让南宫姽婳有些不太适应,连话都变得心翼翼起来。
眼看师傅还未回来,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南宫姽婳便提议带着秦长卿在教内四处参观一下。
秦长卿当然也是乐意之至。
南宫姽婳便带着秦长卿在教中四处闲逛,不少教内弟子见到南宫姽婳,皆是纷纷停步,恭敬行礼。
“见过圣女!”
自殷是非死后,慕晚晴便以雷霆手段,将其党羽连根拔起,丝毫没有留情。
即便是身居高位的长老,她也未曾手软。
她深知,若想彻底整顿圣教,那些旧势力的残党便必须清除干净。
即便此举有可能动摇圣教的根基,但那些饶野心,早已不是简单的教化可以磨灭的。
所以,如今的教内弟子,无论是见到教主慕晚晴还是圣女南宫姽婳,无一不是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逾矩。
秦长卿也是颇为好奇地看着身旁的南宫姽婳。
没想到这位南宫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在教内似乎声望很高啊!
南宫姽婳也注意到了秦长卿的目光,停下脚步,玉指轻点自己的脸颊,歪着头问道:
“秦公子?”
“是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还是...”
南宫姽婳掩唇一笑,露出那久违的,属于妖女的独特笑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让人有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
“...还是秦公子看上姽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