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为沉睡了一夜的金陵古城,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一辆马车的疾驰声打破了金陵城的宁静。
几个正打着哈欠,在街上巡逻的官兵,看到那辆疾驰而去的马车,以及扬起的漫尘土,不由得纷纷皱起了眉头,骂骂咧咧起来:
“啊呸!他娘的!这一大清早的,赶着去投胎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就是!驾车都不会,横冲直撞的!下次让我抓到,有他好果子吃的!”
“不对!”
突然,其中一个眼尖的官兵,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指着那辆早已远去的马车背影,有些不确定地道。
“你们快看!那个驾车的家伙,他的背影…是不是王爷吩咐要抓的那位!”
“什么?!你是…那位世子?!” 另一个官兵闻言,也是大吃一惊!
“对!就是他!” 第一个发现的官兵越越肯定!
“还对什么对啊!赶紧回去通报啊!这可是大的功劳!”
五形山,圣心教总坛入口之处。
一行数人正缓缓地朝着圣心教走去。
而圣心教入口之处,早已经有一队人马,在慈候多时了。
为首的,是一位面容阴柔,身形也有些消瘦的紫衣男子。
他看清来人之后,一对眼睛不由自主的转了好几圈,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随即,露出几分谄媚的虚伪笑容,快步迎了上去,拱手道。
“哎哟!古长老,您可让我好等啊!”
那位被唤作“古长老”的男子,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随即,又清了清自己那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嗓子,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缓缓开口道:
“哼!马堂主倒是消息灵通。”
“不过,本长老办事,你还不放心?”
那紫衣男子,正是圣心教内一位颇有实权的堂主,姓马,平日里也算是副教主殷是非的心腹之一。
他听到“古长老”有些不满的质问,他不仅没有丝毫动怒,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讨好了:
“古长老办事,我们自然是放一百个心。”
“但是,毕竟事关重大,副教主他老人家都催促好几次了!”
“您这次出去办事,一去就是半月有余,也没有一个消息传回来,害的我们都被副教主臭骂好几回了!”
“还有...”他故意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关切之色。
“古长老您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这次未等古长老开口,边上一个女弟子率先解释道:
“启禀马堂主,古长老在抓捕圣女的时候出了一些差池。”
“长老一时不慎,吸入了一些毒烟,导致嗓子受到了一些损伤,才会听起来有些沙哑。”
“所以,我们才会耽搁了一些时日,给古长老治疗。”
“哦,怪不得!”
马堂主会意的点零头,但是眼眸深处却散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之色,心中更是暗骂不已:
啊呸!
这个姓古的老不死!平日里趾高气昂,一副老子最厉害的模样。
没想到啊没想到!副教主交给他这么简单的差事也能翻车,甚至还把自己给弄伤了!
当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虽然心中不屑,他脸上的笑容却是不减分毫。
他很清楚,自己虽然也算是个堂主,但在教中的地位和权势,与这些手握实权的长老相比,还是有着壤之别的。
自己不过是仗着副教主倚重才能跟这些长老搭上话,自然不能失了礼数。
“哎呀!真是佑我圣教!佑古长老啊!”他故作庆幸地道。
“这次古长老成功捉拿圣女,当真是大功一件,不定以后这护法或者副教主的宝座,都有您老人家的一席之地呢!”
“我就先提前恭贺古长老了!”
“古长老”强忍着笑意,故意摆出一副受用无比的模样,大笑出声道:
“哈哈哈!好!好!”
“那就借马堂主吉言了!”
“好了,既然圣女已经成功捉拿,那么老夫就亲自押送她去见见慕教主!”
马堂主听到这话,眉头却是不由得微微一皱,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纠结与为难之色。
“呃…古长老…这个…恐怕有些不太好吧!”
“副教主吩咐过了,等古长老回宗,让您第一时间去见他,汇报情况。”
“您这…若是直接就带着人前往圣心堂,属下也很难做啊!”
“哼!”
古长老重重的甩了一下衣袖,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
“老夫先带圣女过去,你马上去通知副教主不就好了!”
“这有什么为难的?”
“难道,你怕本长老抢了你的什么功劳不成?”
“不敢!不敢!”
马堂主见他不悦,连忙再次躬身拱手,惶恐行礼。
“那您先带圣女去圣心堂,我马上去通报副教主!”
“不过!”
马堂主话锋一转,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
“古长老,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如今圣心堂乃是重地,守卫森严,而且看守的都是副教主的亲信,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放您过去。”
“如果您过不去,还请不要冲动,等副教主到,一同前往便可!”
“好了好了,别那么多废话!”
“你赶紧派人去通报便是了!老夫自有分寸!”
古长老挥了挥手,让他赶紧离开,不要再在这里碍事了。
等马堂主走后,古长老才对着女弟子使了个眼色,那女弟子立马心领神会,在前面带路。
圣心堂门口,有八位弟子守在门口,个个都是面色凝重,眼神锐利,严阵以待的模样!
看到古长老一行数饶到来,几人面色不变。
只是为首的一人,不卑不亢地,对着“古长老”抱拳行了一礼,沉声道:
“属下参见古长老!”
古长老点点头,走到他们身前。
“嗯!”
“诸位辛苦了!”
“老夫奉副教主之命,将圣女成功捉拿归案!”
“今日,老夫亲自押送圣女去见慕教主,还望诸位给本长老带路!”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
为首的那名守卫弟子,在听完他这番话之后,却并没有立刻让开道路。
反而,是上前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
将长枪抵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古长老,副教主吩咐过,此处只有他一人能进去!”
“如果长老想进去,需要副教主的身份令牌才行!”
“否则的话…我等职责在身,恕难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