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寒作为当今素女阁年轻一代最为杰出的传人。
其修仙赋之高,悟性之强,即便放眼在整个修行界的年轻一辈修士之中,也绝对是属于佼佼者之粒
修为境界,早已地踏入了先境后期顶峰,距离通玄之境,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而她的容貌,更是倾国倾城,万中无一,足以让任何男子为之神魂颠倒。
但是,或许是因为她所修炼的素女宫功法,其本身就带着几分清冷绝尘的特殊性。
又或者是她生的性子,就略微显得有些孤僻与冷傲。
所以,即便是在素女阁的宗门内,她也向来都是独来独往,鲜少与人深交。
她此次前来这锦绣坊市,也确实是如同月娥仙子所那般,她的师尊即将迎来寿辰,她理当挑选一些礼物回去。
毕竟,师尊对她恩重如山,她也理应尽一份孝心。
不过她所纠结的是,要不要给秦长卿也买一些礼物,毕竟秦长卿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两人在镜中世界也算是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
此刻,这几个各怀心事的女子中,最清醒的还是月娥仙子。
她虽然不清楚慕容清寒与秦妙衣心中具体的想法,但是这两个丫头都是跟秦长卿接触后,才变得这般患得患失,所以她对这个罪魁祸首多多少少有一些抱怨。
这个秦长卿!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红颜祸水!
“唉...”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还在各自发呆愣神的“好姐妹”,不由得再次叹了口气。
我月娥,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才会摊上你们这两个不省心的傻丫头!真是为你们俩操碎了心啊!
李暮雪也感觉气氛似乎变得越来越古怪起来,不过,她自己今日还有重要的“任务”在身,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在这里陪她们耗着。
所以,她便主动开口,向三人辞别道:
“三位师姐,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暮雪就不打扰三位姐姐的雅兴了。”
“暮雪府中还有些许私事需要处理,就先行告退了。”
她对着三人微微行了个礼,便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了。
毕竟马上快离开京城了, 她的大事还没完成呢!必须得抓紧时间了!
“好了好了!都别再发呆愣神了!魂都快要飞走了!”
月娥仙子看着李暮雪那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拍了拍有些愣神的两人。
“两位好师妹!魂兮归来吧!我们也该去办正事了!”
与此同时金陵城如意坊内。
这里的气氛也有些肃穆,芷微正听着手下传来的回报。
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她的眉头也紧紧皱起,眼神也变得凶厉起来!
报信之人走后,芷微才缓缓抬起头,对着秦长卿与南宫姽婳道,语气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凝重:
“秦公子,姽婳姐,恐怕…我们刚刚得到的消息,出了一些新的变故。”
“这金陵城,恐怕待不得了!必须尽快离开!”
“哦?为何如此?”秦长卿闻言,眉头也是微微一挑,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难道是晋王终于开始按捺不住,开始行动了?”
他知道,以晋王那等枭雄心性,在得知自己已经来到他的地盘之后,绝不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只是,他也没想到,对方的动作,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
看来这晋王还真是果决之辈!
芷微此时面色凝重,金陵城中暗流涌动,她们行事必须更加谨慎了。
“公子所料不差!甚至…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更加糟糕!”
“就在今日一早,晋王突然下令,调动了金陵城内所有可以调动的力量,开始全城戒严,并且大肆搜捕公子您的藏身之处!”
“而且,昨夜公子刚到如意坊不久,客栈那边就被晋王的人马重重包围了!”
“好在是公子您当机立断,带着姽婳姐及时从那里离开了!要不然的话…后果,当真不堪设想啊!”
“砰!”
秦长卿听完芷微这番话,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就连旁边一直安静地坐着,心中充满了不安的南宫姽婳,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
“这晋王好大的胆子,我本以为他就算有所图谋,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看来,他这是在这江南之地,当土皇帝当得太久了,都已经不知道收敛为何物了!”
“秦…秦公子…”
一旁的南宫姽婳,看着他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样,也有些怯生生地开口问道:
“这个晋王…他不也是皇室宗亲吗?按理,与公子您也算是同宗同源,他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地对您不利啊?”
“就算是争夺皇位,也轮不到公子您这边吧?”
南宫姽婳虽然对晋王和皇室的权力斗争不是很了解,但是秦长卿不过是世子,继承皇位的话,也是上面几位皇子才对啊!
秦长卿长舒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跟二女解释起来:
“此事起来,其实也并不算太过复杂。”
“简单来,就是这位晋王殿下,他不甘于屈居人下而已!”
“这权力的欲望啊,一旦膨胀起来,可是什么事情都敢做得出来的!”
“就这皇位吧,晋王想要光明正大的上位,基本不可能!”
“毕竟,当今圣上春秋鼎盛,而且膝下子嗣众多,个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无论按照嫡长子继承制,还是按照所谓的贤能者居之,都根本轮不到他这个远在封地的藩王!”
“那这晋王他…他难道是想要…效仿前朝…行那不轨之举?”
南宫姽婳似乎想到了那种最坏的可能性,不由得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有些不敢再出口。
秦长卿看着她那副惊恐的模样,点零头,又摇了摇头:
“差不多吧,他应该是起了那种念头,但却也还没到敢公然起兵造反的那种程度!”
“毕竟,他坐拥整个富饶的江南之地,也有一些兵权,这野心自然是悄悄膨胀起来了!”
“但是,与整个庞大无比的大秦皇朝相比,这点实力…还是远远不够看的!”
“所以,我猜,这位晋王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将这平静的湖水搅浑!”
“只有下大乱,他才能有机会上位!”
随即,他又不屑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按他这种拙劣的操盘手法,皇位,这辈子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