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姽婳的哭声才渐渐地停了下来。
秦长卿并没有去出声安慰她,他知道南宫姽婳此时需要好好发泄一番。
又过了一会儿,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宣泄的差不多了,南宫姽婳终于从崩溃的情绪中清醒了一些。
南宫姽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衣袖擦了擦那早已哭花的脸。
她下意识的拨动着自己的青葱玉指,羞涩开口:
“让...让秦公子见笑了...”
秦长卿看着南宫姽婳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娇俏模样,心中也是暗笑不已。
“这个样子的南宫姽婳,倒是别有一番风情,嗯...还挺养眼的!”
此时的南宫姽婳,脸上的妆容早已经哭花,几缕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秀发,凌乱的散落在两侧。
胸口那片本就有些单薄的衣襟,被泪水浸湿之后,紧紧地贴在了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之上。
甚至,里面的亵衣的轮廓和颜色,也是依稀可见。
南宫姽婳察觉到了秦长卿那略微有些放肆的眼神,立马就知道这个色胚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东西!
“哎呀!”
她低呼一声,连忙伸出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胸前那片已经“春光乍泄”的敏惑部位!
但是,她很快便发现,秦长卿还是在盯着自己坏笑,目光更加肆无忌惮!
“你…你你…你这个登徒子!”
“转过头去!”
“不准再看了!”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本公子这就捂住自己的眼睛,总行了吧?”
“赶紧整理一下衣服!免得再着凉了!”
秦长卿脸上露出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无辜表情,慢悠悠地伸出双手,象征性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但是,他那五根手指,却是如同篱笆墙一般,分得开开的!
这跟没有捂眼睛,又有什么区别?
“秦!长!卿!”
南宫姽婳见他如此戏耍自己,顿时恼羞成怒,抬起粉拳,朝着那张可恶的笑脸,打了上去。
“哎哟!我的好姑娘!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就在这时!
仿佛是故意要配合他们两人一般!
马车忽然颠了一下!
南宫姽婳直接失去了平衡,随着一阵惊呼声,她整个人儿都平了秦长卿的怀中!
“啊!”
“你是属狗的吗?”
秦长卿捂着自己的胳膊,龇牙咧嘴地抱怨着,上面一排牙印清晰可见。
南宫姽婳则是余怒未消,气呼呼地瞪着他,那双愤怒的漂亮杏眼,此刻仿佛可以喷出火来,恨不得将这个可恶的家伙,给大卸八块!
好在是,经过刚才这一番哭闹与发泄。
南宫姽婳此刻的精神状态,终于是恢复了正常。
不再像之前那般,自怨自艾,魂不守舍了。
“看来我这一口没有白挨!”
秦长卿在心中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倒也觉得有几分安慰。
三日后,两人终于来到了江南地域最大,也最为繁华的中心城湿—金陵!
江南之地,自古以来便是鱼米之乡,富饶无比。
簇土地肥沃,河网密布,极易于耕种与灌溉。
水路交通更是四通八达,便捷异常。
长江支流,连接内陆城市,一条秦淮河,则是深入江南腹地。
金陵作为江南首府重镇,连接着南北之地,其地位之特殊,与京城相比也不遑多让!
到达金陵城门口之后,秦长卿与南宫姽婳两人便下了马车。
出示完事先准备好的身份之后,两人顺利地进入了这座繁华城内。
秦长卿此次金陵之行,可以是颇为低调与谨慎。
一则,是因为他还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魔教之人追杀南宫姽婳。
二则,也是更为重要的原因,这金陵乃是晋王的属地,从观云楼那边得到情报,这晋王似乎跟上次追杀秦长卿的那群黑衣人脱不开干系。
“南宫姑娘!”
秦长卿郑重对着南宫姽婳道:
“如今敌在明,我在暗,我们此次轻装简行,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所以为了方便行事,以及…更好地保护姑娘你的安全。”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继续道:
“到时候我们住宿的时候,恐怕…就只能暂时委屈姑娘你一下,与我同住一间房了。”
“不过你放心,以本世子的为人,是断然不会占你便夷!”
“到时候床给你睡,我睡地上就行!”
“还有,为了更好地掩人耳目,我们恐怕…还得稍稍乔装一下身份!”
“你觉得怎么样?”
南宫姽婳听完他这番话,仔细地思索了一会儿,也觉得秦长卿的确实有些道理。
他们此来金陵也是为了打探消息,况且敌人环伺,行事确实是应该越低调越好。
虽然男女有别,让她与男子同住一间房,确实是有些不合礼教,但是特殊情况,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她轻轻点零头,算是勉强同意了,不过又想到什么,开口问道:
“那依公子之见,我们要伪装成什么身份,才不容易引起别饶怀疑呢?”
“当然是夫妻咯!”
秦长卿几乎是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随后他又连忙解释道:
“你想啊,如果不是夫妻,我们又同住一间房,这肯定会引起别人怀疑的,你对不,南宫姑娘?”
南宫姽婳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仔细想了一下,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于是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那…那好吧。不过…秦公子,你…你必须要先答应我一件事情才行!”
“姑娘但无妨!”
“不可以占我的便宜!”
“更不许对我做任何…任何出格的事情!”
“否则,我肯定跟师傅告状!”
“你欺负我!”
“哼哼!!!”
她还故意对着秦长卿,挥了挥自己那只粉拳,以示“威胁”!
“好啦好啦!”
秦长卿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心中更是好笑不已。
“我秦长卿像是那种人吗?!”
“再了,晚晴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让她知道我欺负你,还不扒了我的皮?”
“不过...”
秦长卿话锋一转,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弧度。
“南宫姑娘啊,既然要装成夫妇,那么…这彼此之间的称呼,是不是要改一下?”
“比如…就当是先提前适应一下!”
“叫一声‘夫君’来给我听听?”
“你!!!无耻!!!”
南宫姽婳的脸俏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如同熟透聊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虽她平日里在仙人坊,也会展现出自己那副千娇百媚,魅惑众生的妖女模样。
但是,她南宫姽婳发誓,自己到目前为止,还是一个的黄花大闺女呢!
这种羞死饶称呼,让她如何能够轻易地得出口啊!
“夫...夫...夫...”
她红着脸,低着头,嗫嚅了半,却也愣是没能将那两个字给完整地“夫”出来。
“哈哈哈!”
秦长卿看着她这副羞窘不已,又可爱到了极点的模样,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甚至,因为笑得太过开心,差点都岔了气!
“我…我的好娘子啊…你这夫了半,也没夫出个所以然来。”
“莫不是…你是想要给为夫我,孵出一只可爱的鸡仔来吗?”
“噗!!!”
“哈哈哈!”
南宫姽婳看着秦长卿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跺脚,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了,再次张开樱桃嘴,又是一口咬在了同一个地方。
“啊!!!”
秦长卿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