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心教,始建于大秦元年,由一些前朝有志之士协力创建。
其宗旨在于积蓄力量,隐忍待发,有朝一日可以东山再起,推翻大秦王朝。
然,创建之初,其路途可谓是布满了荆棘。
由于大秦皇朝初定,对前朝余孽的打压极其严酷,再加上各方势力的排挤。
加上许多江湖门派对王朝更替根本不在乎,更是对所谓的“复国大业”都嗤之以鼻。
所以,圣心教在最初的数十年间,发展非常缓慢。
教内所吸纳的成员,也大多是一些空有满腔热血,却无甚真才实学之辈。
经过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沉淀,圣心教终于迎来了改变其命阅重大变革。
当时的崔教主,本是太一门的内门弃徒。
因为在宗门之内不得志,一怒之下转投圣心教。
他在教中隐忍多年,凭借着过饶心机与手段,终于坐上教主之位。
满怀抱负的他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他摒弃了以往那种只招收所谓“前朝忠良之后”的狭隘观念,开始广纳贤才。
于是,江湖中的一些三教九流,或者和他一样的,大派出身却不得志的人,纷纷入教。
在短短的数年之间,圣心教的整体规模与实力迅速膨胀!
一时间,圣心教的规模可以与一些超级宗门分庭抗礼!
但是,福兮祸所伏。
由于扩张太快,或者吸纳的教众良莠不齐。
所以,在圣心教内部,因为利益分配不均,或者派系理念不同而引发的内斗,也开始频频出现,愈演愈烈。
在江湖中,圣心教的行事风格也变得越来越嚣张暴戾!
其名声,更是一落千丈,成了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
人们口中的魔教就串生了!
最终,江湖中名门正派集结力量,一同打上了圣心教总坛。
在经过三三夜的惨烈厮杀后,圣心教大部分教众被剿灭,但是那些名门正派也是死伤无数,
自此,正道与魔教之间那长达数百年的恩怨纠葛,便也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圣心教虽然在此次元气大伤,但是还是保留着不少的核心成员。
他们痛定思痛,先是将据点转移到江南的五形山上,从此,开始韬光养晦,休养生息。
也正因为如此,整个江湖,也迎来了数十年来的好日子。
但是,这种平静,在圣心教新一代的教主郑弘义,强势上位之后,被彻底打破了!
郑弘义此人,野心勃勃,心狠手辣,行事也嚣张跋扈。
当时,江湖中有不少门派因为不愿臣服于他,而直接被灭门。
这等残暴的行径,立刻引得了整个江湖正道的公愤!
不少正派的高层再次聚集,商讨着如何讨伐这些死灰复燃的魔教妖人。
但是,事情突然发生了惊转变。
不可一世的郑弘义突然暴毙了,而且死因成谜!
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当时还只是圣女的慕晚晴!
慕晚晴此女,虽然年纪轻轻,但在当时的整个江湖之中,可谓是声名大噪,无人不知!
她在江湖排位战中横空出世,一人一剑横扫各大门派骄。
其风采之盛,实力之强,简直是艳压同代,举世无双!
甚至连那位眼高于顶的剑阁阁主之子,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在慕晚晴当上这魔教教主之后,魔教也收敛了许多,这让不少人松了口气,要是再发生之前的正魔大战,那么江湖中又将是一场生灵涂炭的恶战。
此刻,圣心教总坛,圣心堂之内。
圣心堂本是圣心教高层议事之地,如今只有慕晚晴一人在内,甚至还有被一层紫色的光幕笼罩着。
只见她盘膝而坐,神色凝重,青丝早已被汗水浸湿,随意地贴在额头上。
周身的灵力不断运转着,抵挡着大阵降下的杀眨
而在那紫色光幕之外,圣心堂的门前。
一个眼光凶狠的中年人,正背负着双手,不安地来回踱步,此人正是副教主殷是非。
本来以为计划万无一失,定能将慕晚晴这个贱人彻底铲除,自己便可取而代之,坐上那梦寐以求的教主宝座!
但是谁知在这个节骨眼上,慕晚晴这个贱婢竟然突破了。
他集结了教中五位同样对慕晚晴心怀不满的长老,一同布下了这必杀之局!
没想到竟然被她轻松化解,甚至,若不是慕晚晴手下留情,他们几人估计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索性是留下了后招,他动用大阵,才得以暂时困住此女。
困是困住了,但还是拿她没有丝毫办法。
而且为了维持大阵运转,每日的消耗还非常巨大。
如今他每日要做的事情就是,用言语刺激慕晚晴,试图扰乱她的心神,让她在抵御大阵攻击之时,出现破绽!
“该死!该死!该死!”
“古一这混蛋怎么还没回来,不就是抓一个娃娃,这都多少了,还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
殷是非内心非常烦躁,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深吸一口气,对着里面的慕晚晴喊道:
“慕教主!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负隅顽抗呢?”
“老夫再劝你一句,只要你交出圣心令,自废修为,老夫可以饶你一命!”
过了一会儿,慕晚晴冰冷的声音才从里面传来。
“殷副教主,你们做出如此行为,早已是鱼死网破!”
“待我破了这大阵,便是你等的死期!”
“呵呵!鱼死网破?” 殷是非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慕教主啊慕教主,你怎么还是如此真!”
“这世道可不光光看谁的修为高!”
“实话告诉你!如今这圣教之内,早已不是你慕晚晴一人了算了!”
“你在教中早已不得人心,否则的话,又岂会有如此之多的长老,愿意与我一同起事?”
“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人心?”
“哈哈哈!”
慕晚晴听到他这话,竟是忍不住娇笑出声,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要是两位护法还在,你们敢如此放肆?”
“不就是利欲熏心,何必讲的如此冠冕堂皇?”
“牙尖嘴利!不知死活!”
殷是非气得浑身发抖,老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他猛地一掌拍向身旁那张椅子!
瞬间!
“轰”的一声巨响!
椅子四分五裂,随后化作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