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秦长卿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子,言语之间似乎对自己和南宫姽婳的事情都了如指掌,他脸上虽然仍旧带着轻浮笑容,但心中早已警惕起来!
不过,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他对着身后两人大声喊道:
“哈哈!王兄!李兄!”
“正所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既然今日有佳人盛情相邀,那在下…可就先行一步了!”
然后他继续装出一副纨绔的样子,对着身边女子道:
“姑娘,还愣着干什么?”
“前面带路!”
“要是本公子满意,重重有赏!”
女子也是心领神会,娇声道:
“走吧大爷,包您满意!”
两人身影渐渐远去,留下面面相觑的李斯和王庆二人。
“秦兄!”
“等等我们!”
两人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也立刻反应了过来,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羡慕之色,也不多,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他们哪里还会不明白,这定然是秦兄在施展他的“泡妞”的绝学了!
秦长卿被带进了一间雅间,里面有一年轻女子早已等候多时了。
“红袖参见管事大人!”
那妖艳女子一进门,便立刻收起了先前样子,对着房间内素衣女子恭敬地行了一礼。
“秦公子已经带到了!”
“若是没有其他吩咐,那奴婢…就先行告辞了!”
随着大门关上,那女子也也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秦长卿定睛一看,眼前之人似乎有些眼熟。
好像在连峰县见过,他依稀记得是...
秦长卿还在思索之际,那女子却是快步上前,只见她眼眶中似乎泛着泪花。
紧接着!
她竟是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语气中带着哽咽以及一丝哀求。
“世...世子殿下!”
“奴婢斗胆,恳请世子殿下救救我家姐吧!”
秦长卿见状,也是大吃一惊,他连忙上前一步,将她扶了起来。
“姑娘使不得!”
“有话请慢慢!莫要如此!”
片刻之后,女子才平复心情,想起方才的失礼,脸上带上了一丝红晕,她微微欠身对着秦长卿郑重地行了一礼。
“奴婢清澜,见过世子殿下!”
“方才情急失礼,还望世子殿下恕罪!”
“清澜姑娘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 秦长卿再次将她扶起。
“你方才,让我救你家姐?不知…你家姐可是南宫姽婳姑娘?”
清澜为秦长卿倒了一杯茶,然后才示意他先坐下话。
“世子殿下,请先坐下稍歇片刻,容奴婢细细与您分。”
“南宫姽婳她…其实并非我家姐,而是我家姐唯一的弟子。”
“我家姐是...”
“晚晴?”
“你家姐...可是慕晚晴?”
“她出什么事了?”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双手抓住清澜的肩膀,死死地盯着她,呼吸急促起来。
清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吃疼之下,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
“公…公子…您弄疼我了…”
秦长卿这才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松开了抓住清澜肩膀的双手,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清澜姑娘,对不起…”
“方才一时冲动,还望赎罪!”
清澜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
“公子不用跟奴婢道歉,我知道公子也是在意姐的安危,所以才会如此。”
“只要公子能够救出姐,清澜万死莫辞!”
“清澜姑娘不用死不死的,你先跟我,到底是什么情况?”
“晚晴她…她现在究竟身在何处?遇到了什么危险?还有南宫姽婳,她又怎么样了?”
“是,公子。还请听奴婢细细来。”
清澜点零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秦长卿娓娓道来。
“那日姐与公子分别之后,便直接回到教郑”
“我家姐其实一直以来,都想整顿圣教内部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
“所以当她突破之后,便将此事当成了一个最佳的契机!”
“但是,怎知教中那些家伙早就知晓姐的打算与动向,就等着姐回去自投罗网!”
“清澜姑娘,恕我冒昧。”
秦长卿听到这里,不由得打断了她。
“可否跟我详细,你们圣教内部的具体情况?”
“之前晚晴也没有跟我多提及。”
“她不是教主么?怎么教中有这么多反对的声音和势力存在?”
清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轻轻叹了口气:
“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姐之所以不愿与您提及这些,恐怕…也是不想要公子您为她的事情而过多担心吧?”
她继续道:“其实…奴婢的真实身份,并非是圣教中人。”
奴婢乃是…观云楼的人!
“什么?”
秦长卿惊呼出声。
“你是观云楼的人,那...”
“那…那晚晴她…莫非是…”
清澜脸上露出一丝自豪与崇拜。
“公子猜得没错,姐正是观云楼主!”
“公子可能不知道,其实姐当上这个圣教的教主也并非是名正言顺。”
“姐虽为了自保,但确实是弑师上位!”
“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有很多人对姐的教主之位不是很服气,特别是副教主殷是非!”
“好在日月两位护法,都是拥护姐的,所以这么多年来,虽然那些人会背地里会搞些有些动作,但是明面上,还都是听姐号令的!”
“而这观云楼,正是在姐当年接任教主之位后不久,秘密成立起来的!”
“她知道,自己想要在圣教之中站稳脚跟,仅仅依靠日月两位护法的支持,是万万不够的。”
“所以,这遍布下的观云楼,便是姐她最大的助力!”
“其实我们也早已察觉到,圣教内这段时间暗流涌动,奴婢也不止一次劝姐,莫要过早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可是姐,可能是因为修为突破,信心大增,想要尽早整合圣教...”
“唉...”
“要是那两位护法还在就好了,那些人也就不敢如此猖狂了!”
“那两位护法出事了?”
秦长卿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信息。
“是…也不是!”清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
“就在大约两年之前,两位护法不知道去了何处,我们也是多方打探,但是一无所获!”
“原来如此!”
“大致的情况我明白了。”
他看着清澜,语气也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那…晚晴她现在的情况,你们可有打探清楚?”
“她是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