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啊?就…这么简单?!就好了?!”
秦长卿听到宁婧姝那云淡风轻的两个字,整个人都傻了。
他拿到衍神鼎后试了无数种方法,什么滴血认主,灵力灌注,神念探查,甚至连元神之力都偷偷动用上了一丝!
但是!这破鼎就是纹丝不动,如今,这女人随意打了个响指,就解决了?
这…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未免太大了一些吧?!
宁婧姝看着目瞪口呆的秦长卿,脸上露出一丝鄙夷。
“好了,别给本宫在这里丢人现眼!”
“既然封印已除,此物你是自己拿回去还是要献给本宫?”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最终选择。
秦长卿听到这话,哪里还会有半分的犹豫!
“自然是要给娘娘了,微臣都出口了,岂能言而无信?”
宁婧姝也露出久违的笑容,她方才之所以会那么问,其实是想借此机会,的考验一番秦长卿罢了!
看来…这家伙对自己的这份忠诚,倒也还算是真心实意!
她心情也变得颇为愉悦,语气也柔和了不少,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道:
“那本宫先替你收着,以后想要了,再来找本宫拿便是!”
“微臣的东西就是娘娘的东西,只要娘娘想要,即便是微臣的命,微臣也丝毫不会犹豫!”
秦长卿又谄媚的笑了一笑,试探着问道:
“那娘娘,不知道今日是否有赏赐?”
宁婧姝被他这副厚颜无耻的无赖模样逗得心情更好了。
“吧,想要什么?”
“娘娘,微臣好久没有尽孝心了,先替娘娘揉揉肩。”
秦长卿也没有等宁婧姝回复,厚着脸皮,跑到她身后,两只手按住了宁婧姝的香肩,心的揉捏起来。
对于秦长卿无礼的举动,宁婧姝先是黛眉微皱,她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还有些不太适应。
但很快,又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来,心里也暗自嘀咕:
“嗯…这家伙讨好饶花样,倒是越来越层出不穷了…也越来越…让人难以拒绝了…”
“唔...这手法真的越来越好了...”
“罢了罢了…今日…就暂且让他再放肆一下吧!”
“咳咳!”
秦长卿突然发出不合时夷咳嗽声,声音也略带沙哑。
“娘娘...”
“唔...何事?”
宁婧姝似乎还沉醉在秦长卿那舒服的按摩中,久久未能回神。
本就没睡醒的她,开始有些倦意上涌。
“娘娘您身上这件寝衣,有些凌乱。”
“微臣斗胆,想帮您…稍稍整理一下,您看…可好?”
“唔...”
宁婧姝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鼻音,声音慵懒,似乎是默许了。
“注意分寸!”
“遵...遵命!”
秦长卿听到这话,心中一喜,连忙应道!
他把手从宁婧姝的肩膀上移开,然后缓缓的走到她身前,看着胸口露出那一大片雪白,眼睛都直了。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假装镇定地,替宁婧姝将领口整理好。
可能是离得太近了,宁婧姝身上淡淡的香味传入秦长卿的鼻息间,刺激着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起来,喉咙更是控制不住地,重重的咽了一大口口水。
鼻腔之中也似乎隐隐感觉到股热流!
他鬼使神差的将头慢慢凑近宁婧姝,那张美的令人窒息的绝世容颜近在咫尺!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正处在半梦半醒的宁婧姝,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自己的俏脸上。
感觉...有些痒痒的...她
她艰难的睁开双眸!
入眼所及,便是秦长卿那俊俏的脸庞,眼睛有些微微发红,目光侵略感十足。
宁婧姝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种湿润的感觉。
原来…
原来是秦长卿这个色胆包的家伙,趁着自己没有清醒,竟然偷偷地地吻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宁婧姝杏目圆睁,难以置信!
羞愤!
惊怒!
种种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那张白皙如玉的俏脸之上,瞬间霞飞双颊。
随即,一股冰冷恐怖的气息爆发出来!
“轰!”
首当其冲的秦长卿,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品味刚才那美妙滋味!
就如同断线的风筝,被震飞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
秦长卿撞到墙壁上,随后又重重的摔落到地上。
“你你你!”
“放肆!”
“当真以为本宫不敢杀你?”
宁婧姝此刻被气得浑身发抖,那饱满的胸部剧烈的起伏着!
平日里,别是寻常的男子了,就算是当朝的王公大臣,甚至是当今圣上,在她面前,也无不都是毕恭毕敬,心翼翼!
从未有任何一个男子,敢对她有半分不敬!
而秦长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
今日,竟然直接亲吻了自己的脸颊。
而且,还是在她自己的寝宫之内!在她自己的凤榻之上!
这让她如何能忍?!如何能不怒?!
她银牙紧咬,凤目死死盯着秦长卿!
片刻后,可能是心中怒意稍稍消去了一些,有些疑惑,地上的秦长卿怎么还不起来,跟她谢罪。
刚才因为事出突然,再加上她也是在盛怒之下仓促出手,根本就忘记了要控制力道。
“不会是死了吧?”
她心职咯噔”一下,赶紧跑出去查看秦长卿的情况。
而此刻的秦长卿呢,他只觉得身体如同裂开了一般,浑身上下,剧痛无比。
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骨头也好像断了好几根!
他试着爬起来,怎奈身上竟然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吐出一大口鲜血,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宁婧姝看着秦长卿那凄惨的模样,心中起了一丝不忍之心。
最终,还是玉指轻轻一抬,秦长卿便自己飞了起来。
宁婧姝将他放在自己的榻上,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还好,人还活着!”
对她来,只要人没死,那么救过来就易如反掌。
秦长卿虚弱的道:
“...娘娘,是我该死,轻薄了娘娘了...”
“我...”
“好了!闭嘴!”
宁婧姝听到他这话,俏脸不由得再次一红,语气冰冷地打断了他。
宁婧姝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拿出一颗紫色的丹药,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好了,把这个吃下去,自己运功疗伤,休息片刻,便可无碍了。”
“念你献宝有功,本宫这次就不杀你!”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