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要何赏赐。”宁婧姝道。
秦长卿摇摇头:
“娘娘已经给过赏赐了。”
“什么时候?”
秦长卿指了指宁婧姝:“娘娘方才亲手做的菜,已是无上赏赐,试问世间除了微臣,谁还有此口福?”
“少拍马屁。”宁婧姝睨了他一眼。
“不过本宫一向赏罚分明,还不快。”
秦长卿知道这位娘娘一不二,再推脱下去估计又要动怒了,赶紧道:
“娘娘,上次微臣送你的黑丝还在吗?”
秦长卿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她修长的腿,暗自咽了下口水。
宁婧姝冷笑一声:
“你是想看本宫穿那个罗袜?还是想打本宫别的主意?”
“娘娘...可以吗?”秦长卿试探道。
宁婧姝瞥了他一眼,语气随意:“准了!”
“晴雪,取那双罗袜来。”
二人行至内殿,宁婧姝在榻上慵懒的坐下,脚轻轻晃动。
秦长卿则是恭敬的站在一侧,贼溜的眼睛,始终离不开那双美足。
宁婧姝声音渐冷:
“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掉。”
秦长卿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娘娘风华绝代,堪称世界上最美女子,微臣只是情不自禁...”
“放肆!”宁婧姝凤目微眯,带着一丝危险气息。
“还敢狡辩?”
“你莫不是以为本宫不敢杀你?”
宁婧姝微微愠怒,杏眸斜视秦长卿。
秦长卿也不敢激怒这个女人,讨好道:
“娘娘自然是什么都敢,微臣的意思是,娘娘仙般的容颜,如果没有人能够欣赏,实在太过可惜了。”
“哦?”宁婧姝语气玩味。
“那你为何老是盯着本宫的脚?”
“呃...”秦长卿一时语塞,还好这时晴雪走了过来。
“娘娘,罗袜取来了,需要奴婢给您穿上吗?还是...让世子给您穿?”晴雪掩嘴轻笑。
“娘娘可以吗?”秦长卿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赏赐,那就准了。”宁婧姝轻启红唇。
“服侍娘娘是长卿应尽的孝道,是长卿的福分,不敢称赏赐。”
宁婧姝冷笑:“孝道?怕不是想占本宫的便宜吧?”
“还请娘娘相信微臣,这次肯定止乎于礼。”秦长卿激动地为自己辩解。
“准!”宁婧姝语气冰冷。
秦长卿从晴雪那里接过黑丝,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地走到宁婧姝身前,眼睛不经意间瞥到那对饱满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默念大日清心咒。
有了上次的经验,秦长卿这次摒弃杂念,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穿完之后,他拂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微微松口气,抬头看向宁婧姝:
“娘娘,微臣是否孝心可嘉?”
宁婧姝强自镇定,虽然秦长卿没有逾越的举动,但是难免有肌肤的接触,让她感觉些许羞愤,犹如蚂蚁在爬,酥酥麻麻。
“嗯...”
“那今后,微臣是否可以继续这般服侍娘娘?”秦长卿趁热打铁。
“可...”
宁婧姝下意识的出口,但是完她就后悔了,立马补充道:
“不可做出轻薄之举!”
“谢娘娘!”
秦长卿一时激动,竟伸手握住了那双柔荑。
宁婧姝身体一颤,凤眸怒视,秦长卿如坠冰窖。
“对...对不起,娘娘。”
“微...微臣一时高兴,所以才...”
“微臣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宁婧姝收回目光,秦长卿如蒙大赦。
片刻后,宁婧姝似乎忘了刚才的不快,朱唇轻启,也没有对秦长卿的冒犯之举多做惩罚。
“好了,本宫罗袜也穿上了,吧,到底要什么赏赐。”
秦长卿定了定神:
“娘娘,微臣给您按摩,放松一下吧。”
宁婧姝凤眸微眯,居高临下盯着秦长卿:“你还想轻薄本宫?”
秦长卿确实义正词严道:
“娘娘日理万机,为下苍生操劳,微臣只是想略尽绵薄之力,替下万民聊表心意罢了!”
“歪理!”宁婧姝哼了一声,却还是道
“准了。不许放肆!”
“这就答应了?”秦长卿如闻仙音,连忙凑上前。
他心翼翼的给宁婧姝起来,动作轻柔,不敢有任何怠慢!
秦长卿抬头看了一眼宁婧姝,发现她神色如常,便开始大胆起来!
清水出芙蓉,然去雕饰!
浑若成,堪称完美!
“娘娘,这黑丝你喜欢吗?”秦长卿抬头低声询问,手上动作不停。
宁婧姝半闭着眼睛,慵懒的躺在榻上,舒服的似乎不想开口,只是轻轻点头。
“那娘娘可有清洗过?”
突然宁婧姝抽回美足,眉宇冰冷:
“你这是嫌弃本宫?”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秦长卿赶紧摇头解释道:
“微臣制作的这个黑丝,需要特殊的手法进行清洗,否则会影响它的美观和舒适度。”
“而且,微臣也带了替换的丝袜给娘娘。”
随即,他又拿出几条不同的丝袜出来递给宁婧姝。
宁婧姝随意翻看,拿起一双:
“这渔网似的也是?”
“嘶...”秦长卿冷汗直流。
“呃…这个是试验品,不心做坏了,我拿回去改改。”
霎时间,两条丝袜丢了过来,一条是那渔网袜,一条竟是宁婧姝腿上刚褪下的,入手温热,留有余香,秦长卿下意识的放到鼻尖闻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老脸一红。
宁婧姝也是注意到了秦长卿的动作,嘴角微微仰起,脸上不知道何时泛起淡淡的红晕。
秦长卿将两条丝袜收好,继续按摩起来,这次没了阻隔,秦长卿更加的心对待,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动作轻柔,时而用力,时而轻抚。
宁婧姝心中的那种酥麻感更重了,她紧咬贝齿,差点忍不住叫出声。
“世子殿下!娘娘!”
就在这旖旎暧昧之际,突兀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晴雪走了进来,秦长卿只好停下,但是脸上神色却是意犹未尽。
晴雪快步走到秦长卿面前:
“世子,外面有个太监找你,是皇帝请你去御书房一趟。”
“皇帝?”秦长卿暗自思忖,怎么突然来找他,而且他又怎么知道自己在宁婧姝这里?
随即他对着宁婧姝拱手:
“娘娘,那微臣先过去了,晚点再来服侍...”
“滚!”
宁婧姝冷冷打断,眼中已没了刚才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