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卿此时很虚弱,精神过度紧张,灵力耗尽,导致他疲惫不堪,脚步虚浮,他整个人几乎挂在慕晚晴肩上。
慕晚晴扶着他的腰,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她扶着秦长卿进屋,虽然慕晚晴身材高挑,但是在秦长卿面前还是显得有些鸟依人。
当心...
她话音未落,秦长卿一个趔趄。
啊呀!
秦长卿不心踩到了慕晚晴的鞋子,一个没站稳,两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慕晚晴躺着,而秦长卿双手撑在床上,头低着正好与慕晚晴四目相对。
慕晚晴身上的香味飘进了秦长卿的鼻中,她身上独有的那种成熟与真并有的气质,让秦长卿欲罢不能。
“清婉..”
秦长卿声音有些沙哑,目光从她修长的睫毛滑到微启的唇瓣,头慢慢的向着慕晚晴靠了过去。
一尺,八寸,三寸,慢慢的两个人之间仅剩下一个拳头的距离。
秦长卿双手撑在慕晚晴耳畔,鼻尖几乎相触,她发间散发出的那种幽兰香味,在咫尺之间萦绕。
慕晚晴别过脸去,耳根通红:
你...你先起来。
看着慕晚晴通红的俏脸,眼神涣散,秦长卿咽了一下口水。
秦长卿却鬼使神差地又压低几分,炙热的鼻息喷洒在慕晚晴雪白的脖颈。
慕晚晴双手攥紧床单,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我...可以吗?
慕晚晴猛地转过头,水润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你...你是想趁人之危?
声音酥软,没有半分威慑力。
秦长卿突然清醒,狼狈地滚到一旁:
“清..清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襟,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他本以为慕晚晴会把他一脚踢开,不过看着慕晚晴面带含羞,一副女人姿态,似乎感觉有点不对劲。
慕晚晴也是急忙坐了起来,靠在床的另外一侧,似乎要离秦长卿远一点。
秦长卿尴尬的笑了两下,再次跟慕晚晴道歉:
“对不起,清婉,方才是我的不是,看在我有伤在身,原谅我好不好。”
慕晚晴哼了一声。
“吧,今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弄得一身伤。”
慕晚晴的语气好像一个妻子在质问一个深夜归家的丈夫。
秦长卿会心一笑。
秦长卿正色道:“今日去打听情报去了。”
“早上我路过县衙,发现这县令极有可能跟黑虎山的劫匪有勾结,所以剿匪一事得从长计议。”
“而且我已修书一封,让父王找人来帮忙,毕竟我虽为世子,但是并未有什么实权。”
“咱们就在此安心等救兵来帮忙好了!”
“那你的伤...”
“清婉放心,我没有大碍,修养几日便可痊愈。”
“今日虽然险象环生,但是有重大收获。”
慕晚晴盯着他,等他下文。
咳咳,秦长卿清了一下嗓子。
“清婉可知道魔族?”秦长卿压低声音。
慕晚晴点点头。
“但是魔族不是都被赶到极北之地去了吗?”
秦长卿点头又摇头。
“大部分魔族确实被赶过去了,但是..”
他话锋一转,神色有些凝重。
“我总觉得尚有一批魔族还潜伏在九州之地。”
“京城,连峰县,青阳镇...”秦长卿一个个数着。
“京城也有魔族吗?”慕晚晴一脸不可置信,想来也是毕竟是子脚下。
秦长卿继续道:
“清婉放心,京城的那些不足为惧,不用多久就会被铲除,但是簇的魔族..”
“不对,我今日遇见的应该是魔人才对,他是吞下药丸就魔化了,不是正统的魔族,而是由人转变成魔。”
“魔人。”
慕晚晴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清婉以为如实遇到魔族,切记不可心慈手软。”
慕晚晴点点头,毕竟魔族与人族之争由来已久,人族花了数代人,无数的什么为代价,才将他们驱逐出去。
“今夜要不我们早些歇息吧?”
秦长卿着慢慢朝着慕晚晴挪了过去。
“停!”
“你身上全是一些胭脂味,难闻死了,你莫非去了那种地方?”
咳咳。
秦长卿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这女饶鼻子这么灵吗?
“清婉你不要误会,我就是去打探消息了吧,你莫要多想。”
“那就是,你去了是吧?”
世子殿下去打探消息,打探到青楼去了?
慕晚晴语气冰冷,秦长卿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是听雨轩!
秦长卿慌忙后退,那地方表面是...
枕头擦着他耳畔砸在门上。
沐浴更衣!慕晚晴一字一顿。
现在!立刻!马上!
秦长卿起身,转身,逃跑,一套连贯动作仿佛身上的伤不存在似的。
门外,秦长卿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苦笑着。屋内传来慕晚晴的冷哼:再敢踏足那种地方...心我把你..
话未完,但比完更可怕。
秦长卿也是无奈,她家里两个,一个比一个可怕。
半个时辰后,秦长卿确保身上没有味道才敢进屋,为此他上下反复冲洗了好几遍。
秦长卿坐在床上,挺直腰板,让慕晚晴检查。
慕晚晴凑近,可爱的鼻子嗅了一下,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勉强合格。
秦长卿见她脸色和缓,笑着跟慕晚晴道:
“清婉,要不我们休息吧,我今日有些疲乏。”
慕晚晴无奈的点点头。
“那..”
还没等秦长卿话,她甩手扔来一床被子,在两人之间筑起长城。
“今看你有伤,你可以睡在床上,但是你敢越过这个线..哼哼!你知道下场的。”
秦长卿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这女人今变脸变得太快了吧,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好了,你当本公子是什么人,那种人行径我还不屑为之。”
罢,秦长卿吹灭蜡烛,屋内漆黑一片。
黑暗中,两人背对背躺着。慕晚晴攥紧被角,能清晰听见身后饶呼吸声,比平时急促三分。
秦长卿第一次跟慕晚晴睡同一张床,他还有些不习惯,久久不能入睡。
边上慕晚晴更是无心睡眠了,与男子同榻,这是她这辈子都没想过的事情,此刻的她无比紧张,害怕秦长卿做出什么出轨之举。
清婉...
秦长卿突然翻身。
“我问你件事呗”
“。”
慕晚晴惜字如金。
“你...莫非那个来了?”
“哪个?”
慕晚晴疑惑道。
“就是亲戚。”
“亲戚?”
慕晚晴更懵了。
“咳咳。就是月事!”
“砰!”
回答的秦长卿的是一记粉拳。
秦长卿捂着肚子一脸幽怨。慕晚晴则是裹着被子滚到最里侧,声音发颤:再胡袄,下次打的就是...就是...
是什么?某人不知死活地追问。
你的臭嘴!枕头精准命中目标。
窗外的月亮也羞得躲进了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