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轩密室内,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正听着汇报。
“清澜,最近越州地界可有要事发生,还有...将连峰县的情况汇报一下,这黑虎山又是怎么回事?”
这位名叫清澜的女子疑惑的看着黑衣女子:
“姐,你怎么对连峰县感兴趣了?”
“我记得姐你不是去了京师陪...”
黑衣女子手一挥。
“无须多问,回答便是。”
“好的姐,连峰县内最近因为簇望族萧家族内大比,各路人马齐聚。”
“关于这黑虎山,奴婢也不是很清楚,据与李县令有些不清不楚,具体的我还得去了解一下才能知晓。”
二饶对话被楼下的吵闹声打断,黑衣女子不悦的道:
“楼下何故如此吵闹,这些臭男人大事不干,这么早就来寻花问柳了?”
清澜也是很好奇:
“姐我也不是很清楚,咱这早上一般没人来的,多是晚上才会人多。”
“奴婢下去看看,姐你先休息一会儿,奴婢马上回来。”
黑衣女子眉头紧锁,因为这个声音她听着很耳熟...
“哼!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
半个时辰前。
公子~来听曲儿呀~
哎哟!一个穿红戴绿的鸨母突然扑来,吓得他连退三步,这tm比如花还吓人啊。
这位公子面生得很,第一次来吧?我们这儿的姑娘最会...
“咳咳...这位,给本公子准备一桌好酒好菜,再叫两个机灵点的姑娘。”
秦长卿本身俊俏不凡,此刻又出手阔绰,引得这些姑娘啊啊大剑
二楼栏杆处,黑衣女子死死盯着大堂里那个正跟鸨母拉扯的锦衣公子。
他虽然乔装了一番,但是腰间的佩剑出卖了他的身份。
果然是你...
她咬牙切齿地拍了一下栏杆处:
秦...长...卿!
秦长卿突然感觉楼上在震动,抬头望去,只来得及看到一丝黑色裙角。
奇怪...他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怎么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跟之前在仙人坊一模一样。
楼上密室内。
“清澜,去将楼下那位公子请到字雅间,还有...给我准备一身新的衣裳..”
“我要...亲自招待他!”
“姐...这不合适吧?难道这位公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观云令。”
黑衣女子慢慢吐出三个字。
清澜听到后大惊。
“难道是观云令在那位公子身上?我记得观云令不是被晋王得到了吗?”
“晋王?”
黑衣女子眉头一皱。
“跟我细细来。”
清澜点点头。
“是的姐。”
“属下的人打探得知,观云令确实是晋王获得,而且据可靠消息他们拿着观云令要求姐办一件事,怎知这观云令被别人抢走了?”
有意思。
黑衣女子眯起眼睛,眸中寒光闪烁。
这么,在破庙追杀他们的,是晋王的人?
她冷笑一声:伪装成圣教弟子,又故意留下线索...杀一个纨绔世子对晋王有何好处?
姐...清澜捧着新衣轻声提醒:衣裳备好了,是现在更衣吗?
黑衣女子站起身:去安排吧,记住,雅间周围不许有人打扰。
属下明白。
清澜躬身退出,轻轻带上了房门。
室内重归寂静,黑衣女子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秦长卿被带到了雅间之中,他环顾四周,满意的点点头。
“嗯..环境还不错,倒是有心了。”
忽然,房间门被推开了,一个紫衣女子,蒙着面纱,身材婀娜,水蛇腰扭啊扭,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个酒壶和两个酒杯。
女子微微欠身,声音温柔,如山间泉水清脆。
“公子安好,公子生的真是俊俏呢。”
秦长卿托着下巴看着她笑着道:
“姑娘如何称呼?”
“还有我不是叫了两位姑娘吗?怎么就你一人?”
“公子叫我婉儿就行了。”
这名叫婉儿的女子在秦长卿对面坐下,手中的托盘砰的一下放在了桌子上,有些咬牙切齿的道:
“想不到公子这么精力旺盛!”
秦长卿被婉儿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我去,这女人怎么那么...生猛,像是来砸场子的!”
“吧?来这儿到底有何事?”婉儿不悦的问道。
“来这种地方当然是寻欢作乐的,婉儿难道不知?”
秦长卿不打算开门见山,他打算先探探这个女饶底细。
这女人完全和外面的莺莺燕燕不同,无论是相貌,气质,还有对他语气似乎有些不善,他也不记得有得罪过这个女人。
“秦公子开门见山就行,不用跟奴家弯弯绕绕的。”
“此言差矣,明明是婉儿姑娘不以真面目示人在先。”
“婉儿相貌丑陋,恐吓坏公子,所以戴着面纱。”
“本公子岂会以貌取人。”
“既然公子不愿直言来意,那恕不奉陪了。”婉儿冷哼一声。
秦长卿听出了婉儿似乎有些不耐烦,赶紧把她拦下来。
“婉儿姑娘稍安勿躁。”
“听闻贵地与观云楼大有渊源,所以想来打听一些消息,当然钱财肯定管够!”
婉儿见秦长卿开始正事,这才重新落座,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
“其一,我要知道这个黑虎山的消息,黑虎山似乎与这连峰县令有所牵扯,我想知道后面还牵连了哪些势力。”
长卿竖起一根手指,又竖起第二根。
“其二,我要知道青阳镇的情报,越详细越好。”
婉儿点零头,秦长卿的想法跟她不谋而合。
秦长卿从怀里拿出两个金锭子放在桌上。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丰厚报酬自是不会少的。”
“还有...”
秦长卿从腰间取下一个玉佩递给婉儿。
“婉儿姑娘这个送你。”
婉儿指尖微颤,没有立即接过:
公子这是何意?此物太过贵重,婉儿怕是不好收。
与生意无关。
秦长卿执起她的手,将玉佩轻轻放入。
只是觉得...姑娘给我的感觉很像一位故人。
“哦?那位朋友是公子很重要的人?”
婉儿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兴致缺缺。
秦长卿重重的点零头。
“是的。”秦长卿望了一眼窗外。
“是秦某一辈子的朋友!”
婉儿瞳孔放大,眼睛盯着秦长卿,耳尖似乎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