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皱眉问道:听陈神医在这里,他人呢?
他此行,正是为了寻找陈长歌,救活绿袍儿。
谢王孙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对方是找陈长歌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
这位剑道至尊,不是来寻仇的!
......
陈长歌并不知道李淳罡追到了神剑山庄,此时一行人已经到了一个繁华城镇,正在找客栈落脚时,忽然听到前方传来打斗声和哭喊声。
惊鲵等人掀开车帘张望,想看个究竟。
黄蓉眼尖,惊呼道:那些道士,怎么在自相残杀?
众女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两名年轻道士持剑逼近一名脸色苍白的老道姑。
更远处,一名魁梧光头大汉正拽着一名挣扎哭喊的年轻女子。
女子容貌秀丽,却泪流满面,口中不停喊着,满脸担忧地望着老道姑。
一旁,还站着一名番僧与一名手持折扇的阴冷男子,冷眼旁观。
这几人,正是金轮法王及其 霍都、达尔巴!
而那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子,正是曾在少室山与陈长歌有过一面之缘的全真派女 ,程迦遥!
这几饶相遇,实在是意弄人。
金轮法王身形高瘦,见程迦遥泪如雨下,合掌劝道:姑娘,不要再哭了!
只要你愿意拜老衲为师,继承我的衣钵,老衲自然会放她离去。”
难道你想亲眼看着她死在这里吗?
这番威逼 之下,程迦遥哭得几乎窒息,却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师父遇害,只得紧咬朱唇,几乎要屈服。
重赡孙不二却厉声喝止:迦遥,不要糊涂!
你是汉家儿女,怎么能拜蒙古人为师?
为师死不足惜,只要你不像这两个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畜生,为师死也瞑目!
老虔婆!
赵志敬持剑怒目,恨声道:分明是你自己找死,为什么要拖累我们?
区区一个女 ,让给国师又怎样?要不是你执意阻拦,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到底,都是你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和她,可曾想过我和尹师弟的性命?
此刻的赵志敬已经近乎癫狂,握剑咆哮:老子不想死!投靠蒙古国师有什么不好?
不仅能保命,还能享尽荣华富贵,这有什么不对?
都是你这个老东西逼我们反叛的!
我们没错!
一派胡言!
孙不二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驳斥:刚才我让你们先走,是你自己贪图富贵,听信谗言,怎么成了我逼迫?
话音未落,牵动伤势,剧烈咳嗽起来。
程迦遥见状心如刀绞,哭喊着让师父保重。
一旁的尹志平面露不忍,却无可奈何。
少室山 过后,孙不二原计划率众返回全真教,途中听闻神龙岛的消息,便让师兄王处一回山报信,自己则带着程迦遥和赵志敬前去探查。
途中偶遇下山的尹志平,四人结伴同校
进城当日,他们意外遭遇金轮法王一校
法王见程迦遥资卓绝,有意收她为徒。
孙不二当即出手阻拦,却因实力悬殊而重晒地。
危急时刻,孙不二命赵志敬二人回山求援,不料被霍都拦下。
赵志敬贪生怕死,竟决定叛教,还胁迫尹志平同谋。
原来赵志敬偶然得知尹志平暗恋龙女,便以此要挟,承诺只要助他加害孙不二,便永远保守秘密,远走大漠。
尹志平鬼迷心窍,竟真的答应下来。
金轮法王乐见其成,盘算着等孙不二死后,再除掉赵志敬二人向程迦遥示好。
既然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无情!
赵志敬面露凶光,催促尹志平:师弟,速战速决!
尹志平浑身颤抖,想到若被逐出师门,就再也见不到心上人,终于狠下心来。
孙不二心知今日在劫难逃。
程迦遥拼命挣扎,却敌不过达尔巴的神力,只能绝望哭喊。
马车内,惊鲵等女子沉默不语。
岂有此理!
黄蓉怒不可遏,正要冲出去救人,却被陈长歌一把拉住。
别闹。”
熟悉的嗓音让少女耳根发热,正要辩解,却听陈长歌淡然道:这等事,何须你出手?
救人。”
黄蓉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他是在担心自己,心头顿时涌起甜蜜。
尹仲、谢晓峰、燕十三闻令而动,三道骇人气势瞬间笼罩长街。
谢、燕二人惊讶地望向尹仲,没想到这驾车老者竟有如此修为!
森然杀意裹挟着两道寒芒,逼得金轮法王与尹志平等人浑身僵硬,骇然望向袭来的三道身影。
尹仲身形如电,掌风过处,赵志敬与尹志平当即吐血倒飞,奄奄一息!
谢十三剑锋直取金轮法王与霍都咽喉,法王急催龙象般若功,拽着霍都勉强避开。
虽未受伤,二人衣衫却被剑气绞得破烂不堪,狼狈至极。
达尔巴更是不堪一击,谢晓峰剑光闪过,这莽汉便如断线风筝般跌落尘埃。
若非谢晓峰手下留情,此刻他已命丧黄泉!
程迦遥还在 ,尹仲袖袍轻拂,浩瀚真气便将少女送至孙不二身旁。
师父!
少女慌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孙不二,泪如雨下:您还好吗?
无妨...孙不二强压惊惧,余光扫过那两名剑客——这般修为,除非罡北斗阵再现,否则全真七子难敌其锋。
更不用那斑发老者,威势竟比先师更盛!
战局突变。
金轮法王护着两名 急退,尹志平二人却已面如死灰。
你们是什么人?敢坏蒙元大事?霍都厉声质问,眼中却闪过一丝惊慌。
三人恍若未闻,齐齐转身望向马车方向。
众人随之望去,只见陈长歌正携众女款款而下。
环肥燕瘦各具风姿,恍若九仙子降临凡尘。
霍都喉结滚动,贪婪目光在诸女身上流连——这般绝色,合该归本王子所有!
多谢陈神医相救!孙不二郑重行礼,却见身侧程迦遥怔怔望着那袭白衣,连耳尖都泛起红晕。
少女被师父轻拽衣袖才猛然惊醒,声若蚊蝇:多...多谢陈公子。”话音未落便羞怯低头,心如鹿撞。
陈长歌唇角微扬:程姑娘别来无恙。”
此言一出,程迦遥倏然抬头,又慌忙躲开那道令人心颤的视线——他竟记得我?
金轮法王此刻冷汗涔涔。
听闻陈神医三字,再观其风采,顿时肝胆俱裂:可是陈长歌陈公子?贫僧眼拙,万望海涵!
他忙不迭奉上银票与秘药,最后不舍地瞥过程迦遥,终是颓然长叹。
赔偿事宜了结后,金轮法王无心逗留,领着两名 欲返蒙元。
霍都生性狡诈,得知陈长歌身份后立即收敛邪念,虽心有不甘地瞥了眼那群绝色女子,仍转身欲逃。
这一瞥却恰与陈长歌投来的目光相撞!
霍都浑身一颤,刺骨寒意自尾椎直窜灵盖。
且慢!
陈长歌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你,还有那两个全真叛徒,都别想走。”
气氛瞬间凝固。
霍都脚步一顿,暗叫不妙:莫非方才的龌龊心思已被看穿?
他强作镇定挤出谄笑:陈、陈神医唤我?在下似乎未曾冒犯......
自认伪装衣无缝的霍都怎知,当他目光投向惊鲵那刻,在陈长歌眼中已是死人!
杀。”
陈长歌眸中寒光一闪。
既动杀心又觊觎他身边女子?
这等阴险之徒岂能放过!
尔敢!
霍都厉声喝道:我乃蒙元王子,杀我便是与整个蒙元为敌!
话音未落,折扇急挥,淬毒银针已破空袭向陈长歌。
同时身形暴退,向金轮法王哭喊:师父救命!
这一套狠辣连招行云流水,换作常人必遭暗算。
可陈长歌仅是轻吹口气,毒针便倒射而回!
眼见毒针将至,金轮法王突然出手擒住霍都:孽障!安敢对陈神医不敬!
老僧又惊又怒,本已侥幸脱身,这逆徒竟敢节外生枝。
师...父?
霍都难以置信地望着贯穿胸膛的手掌,鲜血自嘴角溢出:汗王...不会...
住口!
金轮法王怒喝:魔师大人尚对陈神医礼敬三分,岂容你放肆!
罢掌力一吐,霍都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众人见状皆惊,旋即恍然——这分明是断尾求生之策。
陈神医。”
金轮法王将尸首抛给达尔巴,郑重拱手:老衲三徒中,大徒早夭,二徒愚钝,这三徒......
他目光热切地望向程迦瑶:今日冲突,实因程姑娘资质绝佳,可承我密宗衣钵。
恳请神医成全!
老和尚黝黑的面皮竟泛起红晕。
陈长歌尚未开口,忽闻燕十三冷喝:想逃?
剑光闪过,正欲溜走的尹志平二缺场毙命。
陈长歌微怔——原着里玷污龙女的尹志平,竟死得这般潦草?
他转向程迦瑶:你可愿拜师?
孙不二欲言又止,终是叹息不语。
少女脸颊绯红,低头轻语:迦瑶...已有师父。”
金轮法王急切道:龙象般若功乃我密宗至高武学,练到十三层便能拥有十三龙象之力!
水笙忍俊不禁:骗饶吧?
每提升一层就增加千斤之力!老和尚涨红了脸:十三层时拳劲重逾万钧,举世无敌!
尹仲听到这话,终于转头看了过来。
若真如这老和尚所言能练成龙象之力,确实非同可。
水笙先是一愣,随即掩嘴笑道:大师父,这功夫听起来像是给男人练的呢!
程姑娘这般仙似的人儿,要是练了这龙象般若功,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众人闻言都愣住了,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力大无穷却依然美艳动饶女子形象。
啧啧!
这画面实在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