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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把这个带上。”

全福手心中放着一个木制的剑,巴掌大,剑柄处栓了根红绳。

似看出宁安的疑惑,赶忙解释道。

“这是桃木的,女子去那地方,带上一个求个心安。”

宁安伸手拿过那桃木剑,垂眼看着,半晌淡淡道。

“你雕的?”

全福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偏过头,含糊道。

“时间仓促,公主别嫌弃。”

宁安将那桃木剑与腰间的珠串绑在一起,大步出门,上了马车,赶去与裴相汇合,前往皇陵。

尽管皇上万般不愿,但确实无人可去,总不能让皇上亲自去皇陵给自己修坟。

她没去过皇陵,也不知道那里都埋了谁,只知道那有一座空陵寝是给皇上准备的,皇上虽然才不到四十,但按祖制,皇上登基一年后便要着手修建自己的陵寝。

故而那陵寝修好已有些年头。

马车停了下来,裴家到了。

宁安刚一掀开车帘,便见裴永年从自己车旁经过,上了身后的马车,丝毫没有要行礼的意思,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这老头儿,看来是真生气了。

裴曜跟在身后出来,眼神淡淡扫过她的脸,也没要行礼的意思。

扯过飞雪的缰绳,翻身上马,慢悠悠跟在马车旁。

皇上散朝后将裴相留在养心殿,促膝长谈了一番,算是将裴相哄好。

念在他年岁已高,便准了裴曜护送。

两辆马车,一队人马便浩浩荡荡地出了城。

皇陵离大新城并不远,只需一一夜的路程便到。

宁安将头靠在车窗边打盹。

正梦见宁礼拿着大刀向她砍来。

惊得她猛地睁开双眼,抬眼见裴曜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中是淡淡的笑意。

马车不知何时已经停下,而她的头已甩出车窗外,正被他的大手托住。

“公主心,皇陵已到,不必心急。”

宁安一双凤眼大睁,还带着惊慌的水雾,像只等着安抚的狸奴,让人不禁想揉一揉她的头。

裴曜心里这样想,便也这样做了,大手在她头上轻柔地抓了抓。

宁安舒服地在他手中蹭了蹭。

片刻便觉不妥,慌忙坐回车里。

此处人多眼杂,若是被人看见定会传到皇上耳中,恐对裴曜不利。

男人手心一空,看着那晃动的车帘,手缓缓收回,掩住不自觉翘起的唇角。

茉莉花的香气萦绕在鼻尖,那是她发上的味道。

裴曜双眼微眯,深深吸了一口气。

宁安透过车帘的缝隙将裴曜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他脸上迷醉的笑意和眼中想要得到的狠戾,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宁安抬手按住心口,试图阻止它砰砰的乱跳。

人人都知他有了婚约,那他们现在是不是在偷情?

似回应她一般。

裴曜大喝一声。

“驾。”

马蹄声渐远,他应是去见守陵的陵官。

半晌,马车缓缓前行,车队进入皇陵。

然而宁安下了马车,来到那陵寝时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地动。

而是炸了。

没错,皇上的坟炸了。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

即使陵官极力掩藏,但砖上的焦黑骗不了人。

皇陵被人炸了,那是陵官的失职,可若是地动,便是灾。

皇上的陵寝炸了,这可是大的事。

为了脑袋,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要如何上报。

那陵官诚惶诚恐的跟在她们身边,讲解着皇陵的情况。

宁安也不欲为难,便只当不知,拧眉看着那一处大洞出神。

是谁炸的?

“我下去看看。”

裴曜走到那洞跟前,向里望了望,罢便伸腿向那洞中跳去。

宁安还没来得及阻拦,人已经跳了下去。

眼皮不安的跳动,心中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那陵官常年呆在这无饶地方,定然失察。

这陵寝能炸开,保不准下面有什么。

这样贸然下去,实在危险。

宁安双手汗津津的,在衣袖上烦躁的蹭了蹭。

她走近那洞口,向里张望,可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便大声唤着。

“裴将军。”

洞中闷闷的传来她的回声,却没听到男饶回应。

宁安转身对着陵官命令道。

“拿上图纸随本宫下去。”

那陵官哪敢怠慢,将一个工匠推到宁安身前,还未介绍,便见公主已经带人朝那陵寝入口走去。

裴永年面色一沉,命人四处探查一番,看看可有可疑踪迹,便负手守在那洞口处。

这陵寝很大,到处是机关,若是不心踩到便是要留在这陵中,与百年后的老皇帝永世为伴。

那工匠走在宁安身前,为她指路,陈彦则跟在身后,警觉地看着四周。

三人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主墓室。

这里空空荡荡。

暗若是有贼人来盗,自然也是去那些有随葬品的陵墓。

炸这里干什么?

宁安来不及想,先找裴曜要紧。

仔细观察着,便见地上有一片拖拽过的痕迹。

宁安抬脚便寻着这痕迹而去。

陈彦拉着那工匠也跟了上去。

三人顺着那痕迹来到一处偏僻的墓室。

那墓室离皇上的主墓室有些距离。

墓室的门开了一个细的缝隙。

那工匠跟在身后,悄声告知。

“公主,这便是先皇后的安息之处。”

“哎呦。”

那工匠压低声音,惊呼出声。

陈彦慌忙松开他的胳膊,低声道了句“抱歉。”

宁安的视线淡淡从陈彦脸上扫过,转身去推那墓室的门。

那墓室的门是两块巨石制成,就算她使尽全力,那门也只是微微动了一指宽。

陈彦沉着脸上前,将宁安挡在身后,双手死死地抵在那石门上,牙齿紧咬着使力,双臂支持不住地颤抖,才勉强推开一个只够一人通过的缝隙。

宁安迫不及待地钻进墓室,却怔愣在原地。

“先皇后在那?”

那墓室正中的台子上空空如也。

亦不见任何随葬。

那工匠腿一软跪在地上,颤抖着答不成句。

“人……人,不知。”

宁安在那空墓室里看了看,未发现什么,便出了那间墓室,继续向里走去。

幽暗的地宫中被阳光照亮了一块。

这便是被炸开的地方。

宁安快走了几步,不禁焦急地喊着。

“裴曜。”

下一瞬便被一股大力拉到一间暗室之郑

“你怎么下来了。”

裴曜眼中是藏不住的担忧。

宁安一把抱住眼前的人,闷闷道。

“我都快被你吓死了,我喊你,你不应,我便下来寻你。”

裴曜轻抚着宁安的后背安慰着,心中似被一只手揉捏着一般又涨又痛,声音也跟着和软下来。

“怪我,没听见。我没事,你先上去。”

宁安也不再矫情,放开裴曜,狐疑道。

“先皇后的棺椁不见了。”

她与这位素未相识的娘没什么感情,但看到她的棺椁消失,只觉这事没那么简单,便不由上心。

裴曜点点头,似想到什么。

“我知道在哪,你先带人离开,以免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