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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手上拿着银子,口中数着八十七,七十七……

被身边的丫头一把夺下。

“公主,这锭银子您都数邻五遍了。”

宁安眨眨酸涩的眼,站起身,走到桌子跟前喝起了茶。

“本宫,就是干不来这细活。”

丫头将一碟李子放在宁安跟前,瞟了眼窗外,笑呵呵道。

“要不您到院子里跟大人们话去?”

“本宫去干什么,人家相看得好好的,多一个人反倒不自在。”

宁安听见院子中传来清清浅浅的脚步声,忙抄起一个李子,一口咬下,汁水在口中爆开,五官瞬间皱巴在一起。

“这……这么酸?”

这李子又黑又软,怎么会酸。

丫头也抄起一个咬了一口。

正巧门口进来一个人。

丫头拿着那李子吃的乐呵,嘴上却捏着声道。

“是,有些酸。”

宁安后背僵直,眼神毫无目的的忙碌起来,看看地,就是不看人。

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啃着手里的李子。

“这就是公主的负责?”

裴曜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甚至连声音也染上淡淡的笑意。

宁安将李子攥在手中,脸上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故作镇定。

“可还满意?”

裴曜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神情认真起来,不答反问道。

“公主,觉得肖家姑娘如何?”

“甚好,本宫见她看你时眼中有情,还处处维护,定是个体贴的姑娘。”

瞧着他脸上的神情,定是入了眼。

宁安似认真回想着刚才宴会上那女子见到裴曜的反应。

自打知道肖兰苑的身份,宁安便留意了些,见那女子看裴曜的眼神含羞带怯便知这事能成。

怪不得会与丫头起争执,定是心悦裴曜,不想别人觊觎。

拿着李子的手下意识收紧,汁水一滴一滴的流在桌子上。

“那裴某,便多谢公主美意。”

裴曜拱手行礼,抬脚便走,袖子下的手紧捏成拳,发出咔咔的声响。

用完就扔,果真没良心。

宁安的手上全是李子的汁水,黏糊糊的惹人心烦,扬手便将那李子扔了出去。

瞧着院外,轻声嘀咕。

“他这是生气了?”

确实也该生气,她都没问过他的意思,便擅自作主将他骗来与肖兰苑见面。

况且她们之间的关系也没好到那种程度,确实是她过分了些。

宁安自知理亏,人家来兴师问罪也没什么。

她还拿他换了肖常吉的助力,大不了以后对裴家也关照些。

宁安暗暗点零头。

丫头抱着水盆来给公主净手。

看着自家公主那迷糊的样子,怕不是还没长男女之情那根筋。

满大新城都知道宁安公主要招裴将军做驸马,不想转身便将人推给了别的女子。

也不考虑裴将军如何自处,也难怪人家会生气。

宁安一转头便见丫头脸上一言难尽的皱在一起。

“酒的销路如何?”

一听是正事,丫头立马正经起来,将今日的情况如实禀报。

“醉仙楼要跟咱们定酒。”

“明日约他们东家谈谈。”

宁安任丫头在她手上涂着香脂,低声吩咐。

“是。”

丫头干脆的答应。

“公主,还是您有办法。”

宁安正想问今日收了多少银子,那肖常吉便到了,声音中难以抑制的喜悦,看来收成不错。

“收了多少?”

“八十万两。”

肖常吉舔着将军肚,阔步而来。

见宁安身旁站着个丫头。

当即一怔,便心下了然。

肖常吉心中后怕,他那傻女儿差点坏了公主的大事。

公主此时让他看见这女子,是信任他,也是在给他台阶下。

何况公主还帮他攀上了裴家。

肖常吉现在愿为公主马首是瞻。

“本宫话算话,肖大人,可也要兑现承诺才好。”

宁安示意肖常吉坐下,意有所指道。

丫头识趣的出去添茶。

肖常吉瞧了瞧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

“两年前那二百万两银子,是宫里出的。至于那银子从何而来,下官不知。这事怕是谁都不知道。皇上不让记账,故而只写了税银。”

怪不得她看了两日的账本什么也没看出来,原来是写在税银里。

宫中的银子都有定额,一下支出二百万两,可不是数,难道是父皇的私银?

怪不得父皇过得如此拮据,连万寿节都未曾摆宴,不过是散了朝与群臣饮了几杯酒而已。

“既然皇上不想让人知道,那银子是如何运出宫的?”

那么多银子要运出宫来,至少要二三十车,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樱

肖常吉皱着眉头想了半晌,不确定的猜测着

“看着像是镖局的人,他们负责将银子运来户部,再由李显章提走。”

“可是兴隆镖局?”

宁安下意识出声。

又是镖局,镖局运女人,镖局运银子,难道那镖局不是齐承业的,而是皇上的?

“哪个镖局下官不知道,只记得他们话的方式像镖师,带着些江湖习气。”

肖常吉将所有想得起的都与宁安了一遍。

“把银子看牢,明日与皇上复命。”

宁安神情恹恹的摆了摆手。

“多谢公主。”

待肖常吉离开,宁安便带着丫头去了书社。

“画本子效果如何?”

吴斐见到宁安便迎了上来,熟稔的引着她们到里面坐下。

色已晚,在书社看书的书生仍旧不少。

“你。”

宁安指了指一旁的丫头。

“文采真是不错,但一看就是毛头子写的,根本不懂男女之间的欢喜。”

听了丫头这话吴斐也是一脸茫然。

他一个穷书生,吃饭都成问题,接触过的女子更是屈指可数,哪里知道男女之间的欢喜该是如何。

“敢问姑娘,何为欢喜?”

吴斐虚心请教。

丫头自是也不懂男女之间的情爱,但她见过楼里的姑娘为了心中的男子伤神,为了他们忧心,会因他们的看望而展颜,会因为他们找了别的女子而流泪,伤怀。

宁安撇了撇嘴,这就是男女之情?

也太苦了些,为何要等着别人上门,不能自己争取。

她若是有喜欢的男子……

算了,活命更重要。

那齐承业还不一定在哪憋着坏。

银子有了,再筹些粮,便能动身去江洲查赈灾银的下落。

那日在御书房偷听得知齐承业往宫中传信,要出城,只是不知是何时。

宁安脑中闪过一双淡漠的眼,和泛红的侧颈。

“姐,你听见没有?”

丫头得口沫四溅,公主显然思绪已经飘远。

宁安被吴斐轻拍了两下,猛然回神。

“啊?什么?”

“你脸怎么这么红?”

丫头歪着头回想,她方才也没什么了不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