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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本宫这块户部尚书的腰牌是假的?”

宁安将腰牌拎起来在那二人眼前晃了晃,怒声质问着拦在她身前的衙役。

“是真的。”

衙役面露难色,怯怯的答。

“是真的为何不让本宫进去?”

宁安拿着那腰牌在户部转了一圈儿可谓畅行无阻。

却独独到了这账册库房前,被两个衙役拦了下来。

“这……公主殿下,您就别为难的们了,就算咱们不拦着,您也进不去。”

那房门上一把明晃晃的大锁,一看便是新挂上去的。

好你个肖常吉,怪不得给腰牌的时候那般爽快,竟是安排了后手。

“把你们肖尚书叫来。”

“我们尚书有公务在身,此时不在户部衙门。”

那衙役连动都没动,显然是肖常吉交代过的。

全福赶忙从前院搬来一把椅子,引着宁安坐下,扯着嗓子嚷道。

“连我们公主也敢哄骗,真是狗胆包。”

“告诉肖常吉,一盏茶不来,他的乘龙快婿就归本宫了。”

宁安话音刚落,便见那户部尚书舔着个将军肚,疾步而来。

“公主,见谅,实在是公务繁杂,让您久等。”

户部尚书肖吉常一拱手,满脸堆笑地看了一眼坐在院子中的宁安,转脸斥责道。

“没眼色的东西,还不赶快请公主进屋饮茶,在这晒什么太阳。”

宁安一抬手,撇着嘴道

“看来肖大人是能将银子忙到账上来,那本宫便安心。”

他连银子都收不上,忙个屁。都是些不想让她看账本的托词,宁安起身便要走。

肖吉常原本朝上弯着的嘴角,霎时间便朝下掉去,看见围在身边的户部衙门的人,撒气道

“都没有差事?”

围观的众人疑惑着离开,声嘀咕道

“银子不在账上能在哪?”

肖常吉见四下无人,赶忙双手作揖道

“姑奶奶,您可点声,若是让他们知道了,谁还来衙门当差。”

到那时他这尚书就是光杆一根,还当个什么劲儿。

“本宫要看账本。”

宁安冷着脸不理他。

“公主,那账本可不是看就看的,按照大业律法……”

“本宫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交出来,要么本宫自己想办法拿。到那时你想不想让本宫看的本宫都能看到。”

宁安皱着眉头,看了看日头。

“时候不早了,不知还能不能赶上去裴家吃个绿豆糕,他家的绿豆糕比宫里的都好吃,软滑不粘牙,香甜不掉渣。”

肖常吉两手轻搓着,在地中间来回踱步。

半晌,叹了口气,掏出腰间的钥匙打开了账册库房的大门。

她只是个公主,就算知道了些什么又能奈他何。

迈不过眼前的坎儿,便没有以后,若是借着几本账册就能攀上荣宠正盛的裴家,以后何惧一个公主,肖常吉不傻。

全福扛着一大摞账册放在马车上。

“公主,您的裴家……”

此时正送她们出门的肖常吉一脸迫切的看着她。

宁安轻笑一声。

“过几日记得带着肖姐来参加本宫办的赏花宴。”

肖常吉咧开嘴笑得更灿烂了些,直呼

“多谢公主。”

肖常吉是前朝旧臣,虽是传统大族,但家族根基照其他几位尚书家略浅。故而一心想攀上一门显赫的新贵,稳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显然裴家是最好的选择。

那齐承业已经离开裴家,她与裴曜便再无瓜葛。

她此举只是引荐一番,能不能成还要看他们两家的意愿。

二人若是看对了眼,她也算促成一桩好事。

宁安端着账本来到裴家,她得讨点利息。

“公主若想吃绿豆糕怕是来错霖方,那绿豆糕只裴曜院子的厨房樱”

裴相坐在宁安对面,捋了捋胡子,声音沙哑略带一丝低落。

“上次在你书房门前吃过一次,本宫甚是想念。”

宁安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日裴相被全家上下骂了个体无完肤,以至于接连几日丫鬟厮看到他就长吁短叹。就差把不要找外室的劝诫出口,搞得裴永年有苦难言。

他明明没有外室子,可惜无人在意,好在齐承业已经离开。

裴相轻咳一声,面色深沉道

“公主何必为老臣淌这趟浑水。”

裴永年知道这是宁安的拉拢,却诚意十足,当众替他挡下了皇上的捧杀,与群臣的刁难。

他去江洲也只是个无钱、无饶局面,就是拿他这糟老头子填河道都激不起什么水花,最后也难逃李显章的下场。

“裴相不必挂怀,本宫也不全是为你。”

宁安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在户部光话就没喝上茶,此时正渴着。

齐承业刚在她手上吃了大亏,想来必不会善罢甘休。此时人已被救走,不知去向,若是突然哪翻出李显章案,便能打她个措手不及。

她不能再拖,必须要尽快查清李显章案以防重走原书的老路。

“公主想知道什么?老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裴永年心里拿不准宁安都知道了些什么,但他知道皇上要对他动手,再如此下去,裴家恐要遭难,宁安或许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李显章家抄出三百车珠宝器具,没有银子你可知此事?”

宁安抻了抻袖子,身子向前凑了凑,音量压低了些许。

“具体不太清楚,当年他与臣过,赈灾路上丢了押阅银子,他别无他法,只能用家中的银子补上,但还是差了不少。谁知……还是东窗事发。”

裴永年伤怀地摇摇头,当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这样阴阳两隔,多少有些唏嘘。

李显章不光没贪,还将自己的积蓄充公,填窟窿,怪不得家中没有银子。

“齐承业的钱从何而来,裴大人可知?”

主要是李显章与齐承业之间的事情太过巧合。

两年前,李显章丢了赈灾银,而齐承业开始大肆扩张自己的野心。

又是买姑娘,又是接济贫寒学子,只是没有证据证明这两件事有关联。

“恕老臣不知。”

宁安倒也没报太大希望,毕竟那齐承业作为原书男主,定不会如此简单。

宁安略一沉吟,便话锋一转道

“裴相当初为何不让裴曜跟着李显章读书?”

裴相看了看宁安,话到嘴边又转了一圈,才悠悠道

“皇上对裴家可谓皇恩浩荡,封了窈儿为后,老臣更一直高居百官之首,曜儿资聪颖,若入宫与世家子们同学,只怕遭人排挤,于他无益。”

宁安听懂了,裴相其实想让裴曜远离朝堂,怕裴家风头太盛,遭人妒恨,也是怕裴家与李家两大宠臣走得太近遭皇上忌惮,裴永年不是她也能猜到一二。

单看裴永年与李显章鲜少往来就可知晓二人极有默契的保持了距离,就连李显章落难,他也不曾求过情,甚至连一丝悲痛都未曾表露。

“诶?”

宁安挑眼看向窗外。

“谁?”

裴相向门外张望,扯着沙哑的嗓子,警惕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