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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承业不知何时已用白巾将脸遮住。

只一双眼睛怨毒的瞪视宁安。

外面响起打斗之声。

“主人,有人来了,快走。”

那掌柜在外抵抗,不忘出声提醒。

宁安快速确定周遭的环境,她们身处一间柴房,

只一盏油灯作为照明。

光线昏暗,只能将齐承业身影看个大概。

“走?你的遥儿不要了?”

宁安轻笑,用匕首拍了拍李心遥已吓的惨白的脸。

“业哥哥,别管遥儿,你快走。”

李心遥声音颤抖着,大喊

“我不会弃你不鼓,遥儿。”

齐承业向前两步,似要与宁安拼命。

见宁安手中的匕首向李心遥扎去,生生停住了脚。

这个距离让宁安得以看清些,

脸上的白巾只是普通的粗布。

身材高瘦。

成衣铺里的袍子套在身上,人好似能在里面晃荡。

深陷的眼窝让眼神更显阴鸷。

裴相是没给他饱饭吃?

“业哥哥,我知你心意,遥儿不怪你,你快走。”

李心遥哭得梨花带雨。

“闭嘴,吵死了。你们俩谁也跑不了,外面都是我的人。”

匕首戳在李心遥那白嫩的脖子上,形成一个深深的窝。

吓的李心遥咬住了抖动的下唇。

“我劝你别动遥儿。”

齐承业突然坐了下来,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

宁安还没来得及多想,

顿觉后脑一痛,眼前一黑。

艹,大意了。

齐承业将宁安踹向一边,捡起地上的匕首揣入袖郑

对着隐在一旁的大个子比了个手势,搂着李心遥转身离开。

那大个子掐着宁安的脖子一使劲儿。

宁安是被熟悉的窒息感憋醒的,

一睁眼便是那张熟悉的獠牙面具。

她用尽全力将男人从身前推开。

“你是齐承业的人?”

宁安哑着声音质问。这人正是她苦寻不得的刺客。

那刺客只想确认宁安还活着,

此时见人已醒,便不再理会,转身向外走去。

他不杀自己?

宁安茫然地看着四周。

眼角瞥到身边已断气的大个子,人也冷静了下来

“是你救了我。”

不是疑问,是确定。

那刺客偏头冷冷道

“没死就干正事。”

宁安被这话刺得一惊。

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宁安冲出柴房,陈彦刚好砍倒最后一个黑衣人。

“带人去追,别让齐承业和李心遥跑了。”

宁安指着刚才那刺客离开的方向。

“还有那刺客,他们在一起。”

犹豫了一瞬,还是补上了那刺客。

别以为这次救了她,她就能放过他。

尸体横七竖澳倒在地上,宁安命人揭开他们的面巾。

还真都是老熟人。

那传她谣言的屠夫和同伙,以及那屠宰场的掌柜。

这一波折了齐承业不少人。

接下来,齐承业会失去更多。

“公主,如何处置?”

一个捕快喘着粗气,无措的问

“把那掌柜留在这,其余都送去给张演,他自会处理。”

“对了,裴将军如何了?”

宁安边安排边向外走去,还不忘打探情况。

“追出来的时候还在醉仙楼昏着。”

那捕快边扛尸边答。

宁安快步赶回醉仙楼,

一推开门便见裴曜趴在桌子上。

宁安蹑手蹑脚坐回原位。

做噩梦惊醒状。

“啊”

裴曜似被叫声惊醒,双眼朦胧地看向宁安,带了几分不常见的稚气。

“公主,怎么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鼻音。

宁安惊恐的奔向裴曜,一把抱住,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做了噩梦,梦见有人要杀本宫,裴将军可以保护本宫吗?”

楚楚可怜的望着裴曜。

大手藏在身侧拽了拽袖子,遮住了里面黑色的袖边。

竟一时没想起来要将她推开。

裴曜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发间要滴未滴的汗珠上。

在她看不见的背后,

一滴汗珠从脑后落下,掉进衣服里。

宁安目不转睛地盯着裴曜。

她那日被裴曜从水中救起时隐隐闻到了他肩上的血腥味儿,

便怀疑他就是那刺客。

可她遇刺时,

他还在回大新城的路上。

便决定今日试探一番。

那刺客话少,她便让他读画本子。

他乖乖照做,声音也完全没有相似之处。

那刺客讨厌碰触,她便使劲贴着他,还让他给自己揉腿。

他也没有推开,一直恪守礼数,没有逾矩。

那刺客出手狠厉,

他与那些黑衣人打斗却未伤那些人分毫。

他实在表现得太完美,完全不像那人,

她更觉可疑。

直到刚才她都还在猜测,

他换上夜行衣去救她的可能。

先换衣服,找到自己并救下。

再派人去追踪齐承业和李心遥,

然后赶在她之前,换好衣服回到这里。

这些若是武功高强之人定能做到,

但气息上一定有破绽。

宁安深深地看着裴曜。

白皙的俊脸透着一层淡淡的粉。

胸腔上下剧烈的起伏着。

裴曜那温柔的脸上此时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窘迫。

看你装到何时。

她注视着裴曜慌乱的眼睛,引诱着

“裴将军,是有什么想跟本宫?”

裴曜低下头,欲言又止。

“没关系,本宫可以谅解。只要你实话。”

裴曜惊讶的迎着宁安的目光,眼底出现一丝挣扎,

宁安的眼神带着鼓励和迫切

“吧,出来就轻松了。”

裴曜眼光一闪,声音干干巴巴道

“真的?”

宁安兴奋的点点头。

他若就是那刺客,她一定把他拉出去喂狗。

只是可惜了这张令人垂涎的脸。

裴曜怯怯的看向宁安,嘴角微微向下弯着。

“公主,请您高抬贵脚。”

他努力掩饰声音中的颤抖。

这公主真以为他会不打自招?

简直可笑。

宁安太紧张,太想找出裴曜的破绽,

都没注意自己踩在了他的脚上。

偷眼一看,那双黑色锦靴被踩得塌陷下去,

留下一个灰色的印子。

宁安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起身站在一旁。

裴曜又变回那个谦和有礼的翩翩佳公子。

似突然想起一事,疑惑道

“公主,裴某明明记得刚刚有人掳走了您。”

宁安打着哈哈,转身向外走。

“你喝多了,没有的事。”

裴曜识趣地不再追问,柔声道

“公主,色已晚,裴某送您回府。”

宁安暗笑自己魔障。

裴曜与那些人打斗时明显已力有不逮。

怎么可能武功高强到短时间内做这么多事。

最重要的是,那碗带药的酒,她是亲眼看着他喝下去的,一滴没漏。

她回来时他都还睡着。

看来先找刺客这条路走不通,

还好,现在确定了齐承业便是原男主。

裴相一直在默默支持他。

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现在出城已是不可能,齐承业只能求助裴相。

宁安调整情绪,做柔弱状

“可是……

可是万一有人要杀本宫怎么办?

裴将军,可否收留本宫一段时日。”

裴曜面带难色,迟疑道

“这……于理不合。”

宁安才不管他理不理,合不合的,转身就走。

裴曜像个护卫一般跟在身后。

夜里的风有些凉,

驱散了饱受惊吓后的焦灼之福

裴曜确实只来得及换了夜行衣去救宁安,

追踪齐承业进行劫杀的任务便交给了雾隐。

今晚一过,他定亲手将这女饶头拧下来。

裴曜瞧着不远处的裴家大门,

无比厌烦的瞪着宁安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