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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无人投中,彩头越堆越多。

公子们被宁安赤裸的目光看得发毛,

只能低着头匆匆投完便快步离开,

战战兢兢的躲在人群中以降低存在福

那刺客脖子被她划伤,右肩也被刺了一剑,

投掷时总会牵扯到伤口,定会漏出破绽。

宁安额角有凉汗微微渗出。

那几饶脖子竟完好无损,而且都是右臂投掷。

只那赵云骁一直被弟弟藏在身后,未能确定。

这赵云鹤也是奇怪,总感觉看她时眼中带着敌意。

她们之间可没有仇怨。

“到公主了。”

赵云鹤将自家哥哥挡在身后,一脸鄙夷的提醒宁安。

宁安试着站起,可腿却明显使不上力气。

忍着头晕,向岸边看了看。

全福还没回来,她不能暴露自己怕水,

贼人还隐在暗处,若是被发现弱点,那便是将命放在敌人手里。

焦躁的目光对上了在角落里躲懒的人。

“裴将军,还没投。”

他现在是她唯一能拖住众饶机会,宁安轻笑着提醒。

众人向裴曜看去,从来到这湖心筑,

这人便没出过一声,也没离开过椅子,大家甚至都忘了这饶存在。

未上过战场的男女,满眼崇拜的看向这位俊朗疏离的少年将军,期待着他的大显身手。

“裴将军武艺高强,想来对这稚童的游戏不感兴趣。”

王廉见裴曜无动于衷,便轻笑出声,带着些阴阳怪气。

左右丞相家的对台戏,大家都爱看。

“定国公的公子们都玩得,裴某如何玩不得,还是王兄觉得裴某会赢,不想让裴某占便宜,

公主的游戏可不容易。”

裴曜脸上依旧带着礼貌的笑意,眼角轻扫了一眼赵云鹤。

赵云鹤面色微红,他本来没瞧上这破游戏,

结果却马失前蹄,连祖传的玉佩都扔进去当了彩头。

还被嘲笑是稚童,越想越气,便狠狠的瞪了王廉一眼。

好一个祸水东引,王廉难堪的挤出一抹笑,悻悻的闭嘴退回人群郑

宁安恨呀,怎么不打起来,打起来便能看的更真牵

“赵公子,刚刚定是没发挥好,若是裴将军也没投中,你便可加点彩头,

这次若中了,所有的彩头便都归你。”

宁安笑的一脸看热闹不怕事大。

赵云鹤难得对宁安露出一个赞同的眼神,便自信的挺起腰杆。

“那是自然。”

“想再次尝试的人,都可如此。”

练过武的公子便都跃跃欲试,文弱些的便都自觉站到一旁。

裴曜似笑非笑的看了宁安一眼,便站在那五尺外左手随便一扔,一根未郑

目标缩了,宁安可专心观察李显章的九个学生。

自然无心理会裴曜的敷衍。

众人只当裴将军不愿出风头,便也不放在心上。

一时间这投壶的气氛前所未有的高涨,各位贵公子身上没有贵重物品便打起了欠条。

已经第三轮了。

宁安仍没发现可疑之处。

“年轻人就是热闹,朕也加点彩头。”

众人忙不迭行礼。

终于来了。

宁安派全福去请皇上,来帮她挑驸马。

为的就是让父皇知道,这些人都是些连投壶都不行的废物。

好打消给她招驸马的心思。

刚好也能探探父皇的意思。

“江洲水患再起,不宜铺张,朕便出一对玉如意。”

皇上瞄了一眼空空的花瓶和堆成山的彩头。

笑呵呵的坐在一旁。

众人立时规矩起来,只得纷纷认输。

“该谁了,继续。

别朕一来,你们反而拘束。”

皇上看了看众人。

刚刚还放狠话争得面红耳赤的豺狼们

现在却装得像个温顺的绵羊。

人没找到,游戏也该结束了。

这彩头她来收,全当是她辛苦做局的补偿。

“该儿臣的。”

宁安面带犹豫的应声。

“对,该到公主了,在下早就想领略公主的风采,公主却一直推却。”

赵云鹤嘴角带着坏笑,朗声奉承,

抱着肩膀等着看宁安当场丢人。

皇上不明所以的看向宁安。

“父皇,儿臣不是有意推却,是儿臣……脚麻,动弹不得。”

宁安一把抓住全福的手臂,颤颤巍巍的起身。

面色发青,深一脚浅一脚的样子引得众人发笑。

“公主,投不进也没关系,大家的彩头物归原主就好。”

赵云鹤焦急的盯着他的玉佩,若要让他爹知道,

他拿这个去赌彩头,一定扒了他的皮。

宁安笑的意味不明。

“那是自然。”

赵云鹤被宁安笑的心惊,总觉得要倒霉。

这湖心筑风景如画,可宁安一眼都不敢看,只死死盯着地面。

由全福支撑着走到那众人让出的空位。

接过内侍递来的羽箭。

一抹红印一闪即过。

怪不得她遍寻不到,原来藏在这。

宁安一把拉住欲退下的内侍,温声询问但难掩急牵

“脖子受了伤还当值?”

那内侍有些受宠若惊的忙低头回禀。

“多谢公主关心,昨夜蚊子叮的,奴才瘙痒难耐,自己抓的,不妨事。”

那内侍心暖暖的,只是胳膊被公主抓的疼疼的。

“真是蚊子咬的?”

宁安凤眼眯起,审视着眼前低眉顺眼的内侍。

一把扯开内侍的衣领露出了伤口的全貌。

竟真的是抓伤,不是剑伤,宁安怅然若失的放手,让他退下。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在场的人一头雾水。

只离得最近的裴曜清楚宁安在干什么。

裴曜低头淡笑。

“公主,快开始吧。大家都等不及要见识公主的本事。”

赵云鹤不耐烦的提醒。

宁安拿着那根箭走向花瓶。

对准瓶口,松手。

当啷

箭稳稳的掉进花瓶。

“承让承让,这彩头,儿臣便收下了。”

宁安转身对着皇上笑的真。

“公主这不就是耍赖。”

赵云鹤愤怒出声。

皇上也拧眉看着宁安。

“本宫只将箭投进花瓶,可没规定如何投进,

是赵公子艺高权大,非要站在这五尺开外投,

本宫也甚是钦佩。”

宁安对着赵云鹤眨了眨眼。

“哈哈哈哈哈哈”

皇上大笑出声

“我儿果真……机智。”

皇上的袒护百官已见怪不怪,在场的人便也是敢怒不敢言。

众人扫心跟在心情不错的皇上身后离开。

宁安忽然跪地。

“儿臣想为父皇分忧,将今日的彩头用于赈灾。”

皇上顿足,欣慰的点点头。

“我赵家传家玉佩。”

赵云鹤惊慌出声。

“怎的,公子不愿意?”

宁安轻飘飘的问,引得皇上侧目。

赵云鹤硬着头皮将家传玉佩捐了,还得给宁安歌功颂德。

又是一番夸奖,众人也识趣的高呼公主孝道仁善,心系下。

赵云鹤一脸愤恨。

裴永年轻咳一声提醒。

“贤侄,莫要因失大。”

裴永年给了赵云鹤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跟在皇上身后离开。

宁安在全福的搀扶下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一行人离开湖心筑,由于宁安晕水,脚上无力,便逐渐与前面的人拉开了距离。

宁安从未如此喜欢土地,看着那岸边离自己越来越近。

好想脚步再快一点,然而却只见抖,不见走。

宁安一门心思都在上岸,却没注意身后。

行进一半,顿觉手腕吃痛,便下意识甩开了全福的胳膊。

一阵旋地转,身体失控的向一旁栽去。

“公主落水了,快来人,救公主。”

全福喊得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