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就去呗，又没谁拦着你。”魏闻闻翻了个白眼，神像捉住吃鱼的腰，把她拖回沙发。
神像喝完热可可，崔辰在窗边多站了几秒，这才把杯子清理干净放回它该在的地方。
西王母亦步亦趋，双手叠放在身前，和神像贴得很紧，只差将其抱在怀里。
饿鬼与山海神只在吃鱼的注视之下走到茶几前，随意拿起果堆之中的一颗果实，并肩向大门走去。
猫猫扭动身子挣扎着，想要逃脱堕落与升华之主像的束缚，跟崔辰一块出门。
魏闻闻也看到吃鱼的急切，问道：“你也想去？”
吃鱼点头，脑袋靠在神像胸口不停蹭着。
“那就去吧。”魏闻闻同意，又对旁边研究了一系统的两女问道：“你俩呢，出去逛逛不？”
程雅收起四仰八叉的坐姿，双手按着膝盖一撑，再拽起洛曦：“走！”
……
永都的七点钟正是一之中最热闹的时候，忙碌一整的人们也许是刚刚得到空闲，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也许是刚刚从家里出来，用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洗去一身疲惫。
大街上独自闲逛的不少见，三五成群的更是多，一些游饶团体甚至能达到十人以上的规模。
在步行街上走走停停，闲聊一些最是寻常的闲暇。
崔辰没有进入饭馆酒店等餐饮场所大吃特吃，而是与友人一起，人手一份街边吃，谈笑漫步。
吃鱼又骑上了湮灭与灵噬之主像的脖子，并接过崔辰那份吃，一刻不停地投喂。
偶然路过一条人行桥，桥上摆摊算命的人是那么眼熟，崔辰和魏闻闻冲投来视线的他微微点头。
正在帮一个少女算姻缘的梦也续立马起身回应，身下马扎被他的脚跟一勾，向后倒去撞在桥护栏上，发出一声脆响。
为他容颜所吸引的少女当即问道：“先生怎么了，我的姻缘有问题吗？”
梦也续摇头：“没有，你的姻缘之路无比康庄，世间少见。方才只因见到贵人，所以失态。”
“先生真有趣。”少女两颊笑出浅浅的酒窝，覆盖美瞳的眼眸直视过去：“那我能成为先生的贵人吗？”
“你都给钱了，当然能算贵人。”梦也续扶起马扎，不再照顾客户心情：“再给二十你就是双倍贵人。”
少女被这话噎住，幽怨地瞪了这算命之人一眼，便匆匆下了桥。
“短短几十年能结七次亲，姻缘之路真是康庄。”梦也续打了个哈欠，回头透过护栏的缝隙看向那几道远去的身影，当看到那骑在大佬头上的猫妖时，他更是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老板，你这命算得准不准啊？”
羡慕归羡慕，但生意还是要做，听见这声询问，梦也续回过头来看着新客户的眼睛：“你信就准，不信就不准。”
“妈耶，姐姐你长这么好看还算什么卦啊。”那人摸了摸今今新剪的毛寸，笑得猥琐。
“谢谢夸奖，但我是爷们。”梦也续。
笑容一垮，那人瘪着嘴：“男的长这么好看干什么。”
“你管我，这卦算不算吧。”
“算，怎么不算，你先给我算，准我就给钱。”
梦也续拿起卦桌上的木牌往下一拍：“先付钱，后算卦。”
“一次二十，你抢劫啊？我不算了还。”那人借着桥上并不亮堂的光线看清牌子上写着的五个字，一拍屁股，走向桥对岸。
“算个卦还唧唧歪歪，活该单身到三十岁。”梦也续拢起袖子，满脸不忿地看着那剪了寸头的娃娃脸走远，这才回转视线，等待起下一位客户。
走下台的王杰将双手插入衣兜，看着满大街有有笑的情侣，再想想如今孤身一饶自己，忽觉头皮有些发冷，犹豫了一下，一弯腰把外套帽子甩到脑袋上，孤独混入人群。
对街，喧闹的人群之郑
“没想到啊，那家伙居然来得这么快，还摆摊算起了卦。”魏闻闻回头看了眼桥，桥上穿道袍的身影依旧清晰。
湮灭与灵噬之主像咬下吃鱼递到嘴边的狼牙土豆，崔辰也回过头：“我反正是不信什么算卦的，时候我妈带我去找一个老屁眼子算过一卦，那家伙我以后能当大官，给我妈哄得一愣一愣的，现在想想，谁家大官连大学都考不上啊。”
程雅晃了晃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竹签，道：“你找欧阳永明要一个官当这卦不就成了吗？”
“不稀罕。”崔辰身形一转，神像一并迈步走向一个卖糖炒栗子的摊：“老板来七份糖炒栗子。”
一人一份，不可谓不公平。
只是吃鱼一只猫手里拿着三份，上要喂蛋黄，下要喂崔辰，中间时不时还要往自己嘴里塞一颗，忙得不可开交……
聊着吃着逛着，夜渐渐深了，乘上末班公交慢慢摇回常鑫区时已经是十一点。
两家还在装修的商铺到了最后关头，招牌已经做好。
左边那家招牌上四个朴素印刷体大字：济世百货。
右边的招牌要飘逸许多，上书：蓝定制。
下了车，魏闻闻抬头看向这俩招牌，道：“我们出门的时候这招牌还是空白的吧，做得这么快吗？”
“你也不想想陆家的装修才用几，李子找的人速度能慢吗？”崔辰接话，左看右看：“就是不知道李昌业为啥不在这里监工。”
“大晚上的谁家老板亲自监工啊。”堕落与升华之主像拉上吃鱼的手：“回家。”
吃鱼举起空着的左爪，在湮灭与灵噬之主像面前握了握拳。
崔辰轻哼一声，让神像伸手握住那只爪子。
非人者在前大步迈进，两位人类在后悠悠跟随。
和崔辰一起出门逛街，别的不，肯定不会被饿着。
虽然没进正经饭店，但这一晚上吃进肚里的东西是真不少。
回到401倒在沙发上，程雅摸着自己的肚子，撑出一口甜腻的饱嗝：“出去逛半宿，嘴就没停过。”
洛曦附和道：“感觉吃了个顶嗓子眼，再多吃一口就得吐。”
崔辰看着不堪重腹的两女，脑子里浮现区对面那位憨货的脸，不由摇头发笑：“不如白娅。”
“怎么就不如白娅了？”程雅问。
崔辰：“她能跟我吃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