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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艳阳高照。

一架专机平稳降落在岭南白云国际机场。

机舱门打开,一股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北方的干冷截然不同。

张一清、杨帆、阿米娅刚下旋梯,一个戴着口罩、穿着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他身后,跟着两名眼神警惕的随行人员。

“嚯!这气……桑拿房啊……”

杨帆扯了扯领口。他穿着潮牌的黑色卫衣和工装裤,此刻已觉得有些憋闷。

张一清微微一笑,望向前来接机的玄能组岭南办事处外勤人员。

“张先生,杨先生,阿米娅女士,一路辛苦。车在外面,我们先去办事处。”

中年男饶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普通话得有点拗口,带着明显的广府口音。

“辛苦了。”张一清与他隔空点头致意,“情况如何?”

“边走边。”中年男人侧身引路,一行人迅速通过专用通道,登上早已等候在外的黑色商务车。

黑色的商务车驶出机场,汇入广府繁忙的车流。

窗外,这座南方大都市依旧车水马龙,但街景已带上明显的疫情烙印。

许多商铺关门歇业,开着的也门可罗雀。公交地铁上乘客稀疏,且都戴着口罩。巨大的电子屏滚动播放着防疫宣传片和最新的疫情数据。

“情况不容乐观。岭南作为全国重要交通枢纽,疫情输入早,传播快。”

中年男人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加密文件,递给张一清:“这是省卫健委的文件。目前广佛莞深四个重点城市,确诊病例已突破三千,重症率比武昌同期数据高出百分之十五。而且……有不少重症案例,明明情况已逐渐向好,但突然又恶化,最终抢救无效。”

张一清接过文件,快速翻阅。

杨帆凑近看了眼文件,忿忿插了句:“肯定是九幽众那帮瘪犊子!不知道又使了什么阴招邪法!”

“嗯,组里已经初步确定,这次全国突然爆发的疫情,和九幽众脱不开关系。”

张一清把文件递还给中年男人,沉声道:“防疫工作交给专业的人士来做,比如钟老院士,以及正在攻克药物研发和临床救治的专家团队。我们负责的,是把藏在暗处的敌人找出来。不能让他们再兴风作浪!”

中年男人看着眼前三个千里迢迢赶来的玄能组精英,依然面带愁容:“我们岭南情况特殊。流动人口巨大,城中村、批发市场、交通枢纽错综复杂。要想抓住藏身茫茫人海中的几个毒瘤,难度无疑是大海捞针。”

他没有把心里的疑问出口。就凭三个年轻的玄能组高手,真的有办法在这极端不利的条件下,对付九幽众吗?

“放心,针对九幽众的‘大杀器’,马上就要全国推广了。到那时,保管让他们原形毕露。”

张一清目光投向车窗外,眼神笃定。

——

下午。

张一清、杨帆、阿米娅分成两组:张一清独自一组,杨帆和阿米娅一组,准备分头去摸清当地的情况。

当然,现在大杀器”还没面世,他们并没有寄希望于随便走走就能逮到九幽众,那是方夜谭。

但是,必要的调查还是要做的。

……

省人民医院的发热门诊区域,已被临时扩建的隔离板房包围。

等候区里坐满了人,咳嗽声此起彼伏。穿着全套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则在其中穿梭,护目镜上全是水汽。

张一清以“国家专家组巡视员”的身份进入,戴着N95口罩和护目镜,胸前挂着临时工作牌。

医院主任跟在他身侧,带他走向重症隔离病区。

“这边走专用通道,可以透过玻璃观察病房内部,避免不必要的接触感染风险。”

医院主任介绍着院里情况:“目前重症区有床位六十二张,全满。今早上又转进来四个。”

透过厚厚的观察玻璃,张一清看到了病房内的情景。

病人身上插满管子,呼吸机有规律地发出声响。监护仪屏幕上的波形和数字不断跳动,几名“大白”在里面忙碌着。

张一清凝神静气,稍微感知了下。但这里的人太多了,能量场杂乱,很难寻找可疑的“点”。

“主任,你刚才提到,有些患者病程异常,表现在哪些方面?”

医院主任指向左侧病房:“那边,7床的一个六十八岁病人,有高血压基础病。入院第三血氧骤降,我们上了Ecmo,本来都已经撑过了四十八时,指标一度好转。结果又突然恶化……今早还是走了。”

张一清的目光落向7号病床。

那里已经换了新的病人,医护人员正在做交接。但在他眼中,病床周围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极其隐晦的“痕迹”。

“我能看看这些异常患者的病历吗?包括已经去世的。”

“可以,但需要时间调阅电子档案。”

医院主任十分配合,“纸质病程记录在医生办公室,您可以先看。”

——

医生办公室堆满了文件和泡面海

张一清坐在角落,快速翻阅着那几份病程记录。

很快,他发现了共同点:

所有病程异常的病例,都集中在深夜十一点到午夜两点之间。患者原本平缓的生命体征,会莫名其妙地快速恶化。

合上病历,张一清心里已有判断。

这印证了他的猜测:九幽众的手段,类似于“降头术”,只需要一点媒介,就可以远程操控饶生死。

……

离开省人民医院后,张一清又去了另外两家定点医院。

情况大同异。

珠江新城的一家私立高端医院,硬件条件更好,但重症患者中同样出现了病程异常案例。

甚至,张一清在病区里捕捉到一丝几乎消散的阴寒能量残留。

很淡,如果不是他已是乘蹻境修为,根本察觉不到。

那能量像一根无形的丝线,从病床延伸向窗外,消失在楼宇之间。

“果然有问题。”

张一清收回神识,脸上若有所思。

这根“线”通往何处?

他能感知到残留,却无法反向追踪。能量痕迹在医院复杂的环境里,很快就被各种生命场、电磁场干扰冲散。

就像在喧嚣的菜市场里,追踪一滴落入水盆的墨汁。

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