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齐羽冥思苦想,怎么干掉……不对,消除……也不对,毁灭……算了,让他和妹妹都能“远离”黑瞎子的时候。
杭州出了大事。
记得那晚大概五点多钟,色早早暗了下来,公馆里暖黄光线沿窗棂一格一格漫出,有种淡淡的温馨在围绕。
吴贰白从车上下来,身旁围着的人自觉后退。
“你们别跟上了。”
他迫不及待走进公馆,每每最幸福的事情对他来就是回来了。
因为……
“吴贰白!我在这儿!”
齐晋正坐在二楼房间,听珍竹吴贰白回来了,齐晋就跑到阳台去看,正好吴贰白走到前庭,
着她还拿着手里的枪对着吴贰白比划,“biubiu~”
珍竹赶忙道,“姐!心!”
齐晋笑,“我知道知道。”
“吴贰白!”
房屋灯火通明,齐晋就站在二楼冲他笑的开心。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回家齐晋对他那么热情,吴贰白望着齐晋愣神,他心头火热甚至有些惶恐。
“晋晋,注意安全,”吴贰白见她整个身子都探出去了,连忙喊道。
想到自己准备的惊喜,齐晋就想笑,但下一瞬她歪头。
“哎?珍竹那是什么?”
齐晋发现吴二白身后一个人正在向他冲过来。
但吴二白还是对着他傻笑,毫无反应。身后跟着的两人也是。
齐晋蹙眉,嗯?怎么回事。
但下一秒齐晋反应过来脸色大变,“吴贰白!心!身后!”
正常人亦或下人即使有急事找自己老板一定会边走边招呼,而且不可能脚步没有动静!可这人急匆匆的冲着吴二白去,但他们完全没回头,这本身就有问题!
吴贰白心里一跳,下意识回头,此时眼角余光里寒星一闪,一柄短刀已从他侧脸而出。
齐晋心都暂停了,“吴贰白!!!”
齐晋完全下意识从二楼花园跳下去,珍竹变脸,“姐!!!”
珍竹连忙把她往身前一拽,噗通一声,珍竹给齐晋做了肉垫,但齐晋依然管不了那么多了。
“姐不许过去!!!”珍竹咬牙强撑着拦住了齐晋,她不能过去啊!要是有个好歹二爷会杀了她的!
齐晋没有反应,她眼睛紧紧盯着吴贰白方向,又来了!刀光映在他身后的壁面,快得她来不及喊。
“二爷心!!!”
斜刺里猛地探出一条手臂,男人左臂横挡在刀尖与吴贰白之间。
“噗”一声闷响,刃口没入臂肉。
血珠瞬间溅上吴二白肩头青叮
那血液也映在了齐晋瞳孔,似乎烫到了她眼眸,她本能闭眼,但手指已拔枪。
完全是下意识反应。
她脑袋空空,肌肉记忆帮她记住了开枪部位。
抬臂、开保险、顶火。
只听砰的一声,十米而已,前庭花园昏暗灯光里,枪火在夜里炸成白团。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对她的男人举刀的手骤然一僵,刀尖离吴贰白和挡刀的男人只有半尺。
砍刀脱手,砸在青砖上脆声四溅。
那男人整个人直挺挺地后仰倒地,眉心一点猩红迅速漫开。
他倒下后,露出他身前吴贰白和中刀男人不可置信的眼神。
她仍平举枪,虎口发麻,硝烟味冲的她眼睛直疼,却再没眨一下眼。
院子瞬间失声,风停了,灯影也仿佛凝住。
闻声赶来的下人们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屏息瞠视,无人敢先动,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在夜色里清晰可闻。
“姐!” 珍竹傻了眼。
后坐力震得她肩头发麻,耳边嗡鸣,齐晋颤着手,木木地放下枪。
“珍珠,我杀人了……”
齐晋的声音在寂静夜色里几乎轻的听不见。
“姐!!!”
杀人偿命……她是不是要坐牢了?齐晋心想,她还没见哥哥呢?
难不成下一次见面就要到牢里了吗?
“姐?!!”
“晋晋!!”